西聆君道:「自古佞臣難得善終,太子早已深恨豐悅,將來冰帝歸天,他的下場可想而知,我這也是為扶簾將軍好,太子畢竟是太子,莫要想那不可行之事。」
「你還惦記著扶簾族安危,我很高興。」扶簾婉玉淺笑,目中閃過得意之色。他畢竟還需要她,因為她背後是扶簾全族,冰國萬年不衰的大族。
西聆君吩咐使女:「快變天了,送公主回園吧。」
待到扶簾婉玉和使女離開,嵐使者現身山坡上,風掀白袍,飄飄然亦有神仙之態。
西聆君道:「將訊息透露與尺相國的人知曉。」
嵐使者笑道:「弈主高明,就看尺相國能否把握機會了。」
豐悅與扶簾將軍勾結,欲廢太子,扶立金貴妃的十五皇子,此番扶簾將軍臨陣退縮,豐悅定然氣恨,兩人若生嫌隙,得利的就是尺相國與太子。
西聆君淡淡道:「若他無能,太子還是趁早廢了好。」
嵐使者道:「弈主說的是,只是扶簾將軍……」
西聆君道:「扶簾一族在冰國恃恩弄權,顯耀至今,是時候被取代了。」
「弟子定會辦妥,此事與永恆之間絕不會有半點關係。」嵐使者望著扶簾婉玉離去的方向暗暗嘆息,扶簾族於他固然有恩,然而想要以此來挾制他,實在是大錯特錯,他若是輕易被恩情束縛,當初又怎會坐上五靈界尊皇那個位置?
西聆君頷首:「她來了?」
見他問,嵐使者忙回道:「雁初姑娘已接來,現在花溪小榭裡。」
西聆君便不再多言,緩步走下山坡。
花溪小榭,幾名使女抬了水進來,放下一套衣裳。
水是取自永恆之間一種特殊的溫泉,有驅寒之功效,於療傷頗有好處。雁初心情複雜地沐浴完畢,起身穿衣才發現,那件為她準備的衣裳極為特別,薄得幾近透明,不該露的地方全看得清楚,一眼便可知道她是要去做什麼的。
雁初僵硬地站著。
使女道:「弈主說,姑娘若不喜歡,就不用穿了。」
雁初立即搖頭:「沒事。」
使女送上件披風:「那就請姑娘前往弈園吧。」
雁初接過披風將自己從頭到腳裹住,這才覺得好了點,走出門時,外面暮色朦朧,空氣仍是溼熱的。使女提著燈籠引路,眼睛始終不看她,雁初從未有過如此的狼狽,低著頭,逃也似的往前跑。
轉過山坳,瀑布聲完全消失在耳邊,一座雅緻的小園出現在眼簾裡。
弈園,無甚出奇的名字,很合適他的身份,園中遍種楓樹,看起來也有許多年頭了,與楓陵的品種很相似,庭中無一絲雜草,小徑被打掃得十分乾淨。
使女引著雁初往裡走,行了百步左右,二人來到一座小木樓前,木質的欄杆,臺階上也鋪著木板。
使女走到階前,恭聲道:「弈主,雁初姑娘到了。」
片刻,裡面傳來西聆君的聲音:「進來吧。」
使女欠身朝雁初示意,然後轉身出園去了。
雁初走上階,抬起手。
手放在門板上,虛掩著的木門突然變得格外沉重,遲遲推不動。
明明早已決定,事到臨頭仍然想退縮,然而她更清楚,失去這次機會,便不會再有了,她自問沒有把握可以繼續挑戰他的耐性。
這種時候還在意這些,他肯答應交易,她應該慶幸才對,被丈夫背叛,她又做什麼貞潔烈女?
雁初推開門。
迎面出現的是一扇淺白色木屏風,顏色樸素,雕花極精美,絕非出自尋常工匠之手。
雁初打量著上面的花紋,待心潮平復得差不多了,才緩步轉過屏風。
裡面陳設簡單得過分,靠牆是一張寬大的床,素淨帳褥,窗前擺著張木桌,放著兩三把椅子,除此之外,就是斜對面的角落裡有個落地花瓶,瓶身潔白如玉,斜斜印著一段火紅的楓枝畫,極富□□,旁邊題著兩行詩,瓶內插著大枝的焰國紅棠葉,房間這才有了些明麗的色彩。
一道頎長身影立於桌旁,燈光映照,俊臉神態安詳。
大約是剛沐浴過,寬鬆垂地的藍袍隨意穿在身上,衣帶不繫,前襟大開,露出雪白裡衣,如此隨意的裝束,看上去竟仍像是在宴席中大殿上一樣,讓人敬畏,不敢靠近。
感受到他的注視,雁初心跳急促起來,情不自禁將披風拉緊了些。
半晌,他踱到她面前,抬手去掀披風。
雁初下意識後退。
他便負手看著她,不說話。
心知這舉動極可能令他不滿了,雁初只剩了緊張與畏懼,不敢再退。
他看了片刻,道:「你可以走了。」
走?雁初明白了他的意思,反而長長地吐出口氣,緊繃的身體莫名地放鬆了,畢竟之前與南王、蕭炎親密那都是逢場作戲,彼此利用,並未有過任何實質性的進展,他的拒絕讓她失望,卻也有了足夠的理由逃避。
將她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西聆君不動聲色地道:「蕭齊倘若知曉,會感動。」
雁初沉默。
她確實有一瞬間想到了蕭齊,在她還是少女的時候,曾經也有過那些美麗羞澀的幻想,這種事不該用於交易,是隻能與心上人做的,她以為那個人會是蕭齊。
忽然間,披風被毫不留情地扯去,不待她反應過來,雙手已被他反制在身後,人已被抱起。
這種姿勢使得她口口越發口拔,也讓他看得更清楚。
雁初全身僵硬:「西聆君不是說讓我走……」
他「哦」了聲,打斷她:「我那是說笑的。」
接下來雁初受到的對待並不溫柔,衣口被扯去,身口毫無保留地曝露在燈光裡,她下意識用雙手擋了下,又立刻放棄。
沒有反悔的機會。
見他欺身上來,雁初躺在口口不敢反抗,惟有根據自己所知道的盡力配合,伸手去解他腰間繡帶,不料手指此刻突然失去平日靈活,莫名地變得愚笨了,竟遲遲解不下來。
他居高臨下俯視她,眼裡沒有任何情緒。
單手握口口,不輕不重、不急不緩地口口,直待她滿面通紅地解開了腰帶才又開始下滑,最終停在她的口腹上。
雁初感受到那目光冷了,便知自己激怒他了,正回想哪裡做得不妥,雙腿忽被大力口口,突如其來的痛楚打斷了她的思緒,令她低撥出聲,倒抽冷氣。
毫無預兆地口入,口口漲痛難當,這種感覺竟如此的熟悉。
來不及想更多,撞擊使得她腦中一片空白,整個人似乎沒了重量。
沒有多餘的安撫,沉重,強勢,近似懲罰,雁初幾次掙扎後縮想要逃離都被他強行拖回,到最後她惟有雙手抓緊口口床單,咬唇忍耐,卻仍舊禁不住溢位破碎的口吟。
一夜無盡,不知何時昏睡過去,有個聲音如冰冷的蛇,在夢中纏繞不休。
「我很想殺了你。」
……
習慣了噩夢,雁初沒覺得驚怕,昏昏沉沉地醒來,發現身邊早已無人,她連忙撐起身看,只見西聆君坐在桌前,手執一卷書,藍袍在燈下顯得分外清冷。
窗外雷聲陣陣,雨聲瀝瀝,昏暗的天色難辨時辰,先前的悶熱感已消失,空氣變得清新涼爽。
心口無任何不適,渾身其他地方卻痠痛難當,雁初低頭看了眼身上那些口口的痕跡,始終不好當著他的面起床,於是抿緊唇,悄悄地將被子往上拉了些。
他放下書卷:「我有事要外出,你留下吃午飯,晚些自有人送你回去。」
原來他早已察覺了,雁初尷尬萬分,想這一睡竟是午飯時分了:「西聆君答應的事可算數?」
他很爽快:「一年後,我不會再約束於元君。」
雁初這才放了心,見他起身要走,又忙道:「西聆君請留步。」
他果然側臉看她。
雁初沒來由地心慌,避開那視線:「我還有事想求西聆君賜教。」
他重複:「還有何事要賜教?」
平平淡淡一句話,不知怎的聽在耳中居然旖旎又曖昧,雁初想起自身此刻的境況,被噎得滿臉通紅無言以對。
他似乎對此毫無察覺,打破沉寂:「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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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想上年榜,希望看文的同學儘量表霸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