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放再次開口道「有些人是,可對於夏冰來說,不是,老蔣對她多好,她只是不知足而已,也是,她要的生活,老蔣滿足不了,可老蔣能給她的是全部,別人能麼,所以她配不上老蔣,我看沒在一起,那是老蔣運氣好」
王一鳴聽後哈哈大笑道「老於,沒想到你說話這麼經典,我喜歡,就是,夏詩那樣的破女人,我們家老蔣才不屑呢,你們是沒見新娘,等你們見到新娘就知道,蕭湘甩夏詩十幾條街,根本不是她能比的」
「我信」於放徑直道,因為在他眼裡,老蔣足夠好,所以遇到好的女人不意外。
樊雲鵬嘴角帶著絲譏諷,他才不會覺得蔣開山的結婚物件有多優秀,也不看看蔣開山有什麼實力,要錢沒錢,要權沒權,要背.景沒背.景。
趙出息對於包括王一鳴在內幾人的表現都瞅在眼裡,王一鳴是老蔣的兄弟,自然偏向於老蔣,於放也差不多,至少說話是向著老蔣,不過這個樊雲鵬,貌似和老蔣不感冒,處處向著夏詩,趙出息估摸著這小子跟夏詩關係不清不楚。
很快,奧迪便到達位於金融街的麗思卡爾頓酒店,王一鳴有事先離開,不過告訴趙出息,蔣開山晚上有安排,他們今晚出去腐敗,等會見。
趙出息笑罵幾句,便幫著於放和樊雲鵬辦理入住手續,樊雲鵬嘟囔著喜歡睡大床,趙出息懶得理會他,於放跟他說話,他倒是會回幾句,後來樊雲鵬幾次自討沒趣後,便也不再自討沒趣,直接回房間洗澡換衣服。
沒過半小時,蔣開山驅車趕到麗思卡爾頓,他該忙的事情已經忙的差不多,大晚上也沒什麼事,與其待在四合院裡受各位長輩們的嘮叨,還不如跑出來,何況兩個大學舍友過來,他要是不見見,那算怎麼回事。
蔣開山在大堂等,趙出息最先下來,徑直坐在蔣開山對面,很直白的說道「聽你舍友說,夏詩在北京?」
蔣開山微愣,顯然有些意外,隨即回道「放心吧,我已經徹底放下,不然也不會向蕭湘求婚」
「你向蕭湘求的婚?」趙出息目瞪口呆道,沒想到蔣開山和蕭湘的故事轉變如此之大。
蔣開山淺笑道「是啊,六月那天早上,我開車帶她到香山,爬到山頂,趁著日出向她求的婚。出息,你知道我為什麼決定和蕭湘結婚麼?」
「你說」趙出息願意當個傾聽者。
蔣開山點燃一根菸,眼神有些滄桑的說道「有天晚上,我跟幾個牲口在外面喝酒,那天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異常的煩躁,喝的爛醉,最後手機沒電關機,幾個牲口故意給蕭湘打電話,讓她來接我,那個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北京下著大雨,蕭湘早已休息,她那幾天有表演,累的不行,而且還感冒了,可是接到電話,蕭湘二話不說便起床穿衣服過來接我,朋友幫著把我送上蕭湘的車,只是到蕭湘住的公寓樓下,喝的爛醉的我根本沒有知覺,全憑蕭湘扶著,你想一個瘦弱的女人哪能折騰動我這樣的醉鬼,況且還下著大雨,我們兩都全身溼透,我在樓下又吐又鬧,急的她差點哭了,最後蕭湘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弄進她的公寓,幫我換衣服幫我擦洗身上,又給我醒酒,一直折騰到四點多,而她呢,早就筋疲力盡,直接躺在沙發上就睡著了。等我一覺醒來,卻看見渾身溼漉漉的蕭湘蜷縮在客廳沙發上瑟瑟發抖,整個人已經陷入昏迷,當時便把我嚇懵,當我把她送到醫院才知道,她高燒到四十度。那一刻,我煽了自己兩耳光,我問自己,蔣開山,你到底圖個什麼?一個從小在家裡被長輩們寵著,連家務活都不讓乾的女人如此不要命的照顧你,你特麼還想怎麼樣?你特麼知足吧。所以,那幾天,我都在醫院裡悉心照顧蕭湘,沒離開半步,當她出院那天早上,我直接開車把她帶到香山,當我向她下跪求婚的時候,她捂著嘴哭的像個孩子,她說,那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候。從那以後,我就徹底放下了,真正接受蕭湘,慢慢的我才發現,我和蕭湘之間有著太多話題,只是我以前有意避開她,到現在呢,我要說我已經喜歡上她,你信麼?」
「我信,其實那天早上你酒醒看見她的時候,她便已經走進你的心裡」趙出息一臉認真的點頭說道,他沒想到兩人之間會發生這麼多故事。
可喜歡一個人,往往只是那麼一瞬間,一個眼神,一個不經意的動作……
蔣開山捻滅菸頭,緩緩起身,他已經看見走過來的樊雲鵬和於放,自嘲的笑道「現在我才明白,如果錯過蕭湘,那才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至於以前的那些人和事,就那樣吧,最狠莫過時間,他會沖淡一切,我懷念的只是最好時光裡的我和她而已,但人麼,總歸要往前走」
趙出息跟著起身,至少在愛情方面,確實如此。
(放不下的人,抓不住的沙子,一切都會說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