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紫氣帝國的人?他一驚之後就釋然了。就如朱晚算計紫氣,紫氣也會反過來算計騰雲,殺死剛剛登基的他會令騰雲內部亂上好一陣子,畢竟他還沒有子嗣繼承人。這樣,紫氣就能抓住機會休養生息了。
戰湛恢復實體:「你在戰場上消失時,我還以為你遇害了,是血煞劍聖帶你走的嗎?」
沈一擊點頭。
「你回去怎麼交代?」
「失敗了。」沈一擊面無表情地說。
戰湛想了想道:「我能收買你反過來幹掉他嗎?」
「除非你知道他是誰。」
「……我會知道的。」戰湛想起一件事,「你有空去見見龍旗,他很擔心你。最近寫信還提到你了。」
一號和法拉利的腳步聲在外面響起,沈一擊衝他點點頭,身體如閃電般躥了出去。與此同時,法拉利對準他離開的路線猛地撲了過去。
法拉利的勇猛戰湛親眼所見,非常清楚,不由為沈一擊暗暗地捏了把冷汗,幸好沈一擊也不是省油的燈,當法拉利的爪子要抓到他時,身體竟如紙片一般輕飄飄地滑了過去,眼見就要消失在侍衛中,籃子的手從旁邊伸出來,輕輕鬆鬆地拽住了沈一擊的領子。
沈一擊:「……」
戰湛伸出腦袋道:「他是我朋友。」
籃子道:「他向你射了一箭,你的口味真重。」
戰湛:「……」
「……」籃子一低頭,捉住後應該一臉沮喪或驚恐的人正泰然自若地靠著自己的胳膊打瞌睡,「現在可真是睡覺的好時候啊。」他諷刺道。
沈一擊閉著眼睛,抬起手指做了個「噓」的動作。
戰湛道:「其實你可以放開他。」
「就算我放開他,他也未必願意走。」籃子笑嘻嘻地鬆手,沈一擊一轉眼就不見了。
籃子:「……」
法拉利認真道:「我確定剛才那個姿勢睡覺一點都不舒服。」
一號不死心地跑去搜查,一無所獲。
法拉利則繞著戰湛轉了一圈,確認他身上沒有血腥味才滿意地點頭道:「娘受傷,爹會不高興!」
戰湛自言自語道:「你叫娘,我也沒多高興。」
過了會兒,一號滿臉羞愧地進來回報。
戰湛擺手道:「只是老朋友回來看看,沒什麼。」
一號倒沒有懷疑他這種說法,畢竟和沈一擊等人的交情建立在帝光學院,那時候戰湛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一到八號的眼睛。但他仍不認同,「陛下和以前不同了,他這種招呼的方式太過分。」
戰湛隨口哦道:「他下次來的時候,你提醒一下他。」
一號想了想道:「陛下為什麼不招攬他?」
「有些人是不願意被招攬的,哪怕是鐵飯碗。」有些人天生適合當飛鷹,翱翔於九天,不受約束。
「懷有二心的人?」
「不願意朝九晚五的懶人。」戰湛完全能夠想象沈一擊加入朝廷之後三天兩頭不見人影,遲到早退的投訴條大概會鋪滿他的桌子。「還是算了。」
抵達天都城,阿修羅神獸依舊乖乖地守著入口。
法拉利和一號留在外面候命,籃子等劍神帶著戰湛回通天仙境。
天賦死後,巫神漁翁得利的計劃在劍神和生魂修聯手下慘敗,但事情並沒有像他對雲霧衣說得那樣簡單,即使劍神贏得了這場戰鬥,也沒有討到多少好處,關鍵時刻,生魂修反過來以和事老的身份居中調解,使劍神和巫神不得不暫時掛起免戰牌。
不管過程如何未來如何,至少現在劍神和巫神和平共處。
戰湛回到劍神村,卻發現其他人的臉色不太好。
「你來的正好,快去安慰安慰你的雙修伴侶。」高個子拍著戰湛的肩膀,面露同情之色。
戰湛茫然道:「怎麼回事?」
矮個子嘆了口氣道:「復活藥煉製失敗了。」
「……」
不是沒有想過這種可能,可是當宣判來臨時,他仍有些無法接受。可他知道,這時候更無法接受的一定是寒霸。他問明寒非邪正在安葬皇甫雲的山頭,立刻快步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