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法之爭(一)

旁觀霸氣側漏 酥油餅 第2頁,共2頁

「湛湛。」寒非邪很快收斂笑容,「別動。」

「哈?」戰湛想說我沒動啊,連最愛動的嘴巴都沒怎麼動,但他很快發現自己是錯的,寒霸是對的,他的手正詭異地扯動著手裡的劍。

寒非邪緊緊地抓著劍的另一端,目光惡狠狠地掃過戰湛的身後。

戰湛道:「不是我在動。」

寒非邪猛然鬆開劍,劍鋒順勢朝戰湛的頸項劃去。戰湛瞳孔一縮,呆呆地盯著完全不聽使喚的右手,神情猶如望著殺害自己兇手的受害者。

一隻手在千鈞一髮之際將劍鋒打了出去,戰湛看到寒非邪的胸膛,腦海中只剩下一句話:坑爹啊。

寒非邪抱著戰湛向後一轉。

戰湛呆住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雙手正用力地掐著寒非邪的脖子。要不是寒非邪的懷抱傳來溫暖,迎面的冷風傳來涼意,他幾乎要懷疑這只是一場噩夢。

朱晚、龍旗、沈一擊、四號五號六號……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正對著彼此自相殘殺。蟲人和藥人們像牢頭一樣守在四周。

這個樹林頃刻間變成了地獄。

寒非邪只有到他們遇到生死攸關的危險時才會出手化解。倒不是他不想出手,而是試過幾次,發現根本毫無作用。哪怕將他們捆起來,他們都有辦法掙脫——不得不說,巫法大陸將他們潛藏的智慧都激發了出來。

戰湛掐著寒非邪地脖子問道:「他們在幹什麼?」

寒非邪拍拍他的手,淡定道:「就像你一樣,被控制了。」

「我?我很清醒……」他看到自己的手,又補充道,「除了我的手。」

寒非邪道:「你的腳一直在踢我。」

戰湛:「……」

「你怎麼醒過來的?」這是寒非邪最好奇的問題。在之前的一陣亮光之後,他以外的人都□□控了,開始互相殘殺,好不容易搶過來的優勢化為烏有。

戰湛選擇的物件是自己,而且只要攻擊不成,戰湛就會抹脖子,令他只能守在他的身邊,動彈不得。就在他鬱悶得快要窒息時,戰湛醒了……儘管他的身體還在對方的操控中,至少有了個可以的商量的腦袋。

「我聽到了一首歌……」戰湛搜尋那首歌殘留在腦海的記憶,輕輕地哼著,「爬過去爬過去……跳過去跳過去……」

寒非邪道:「是你小時候聽得兒歌嗎?」

「不是,我確定我小時候沒有這麼慘痛的記憶。」

……

萬仞高山擋在前,爬過去……爬過去……

萬丈深淵擋在前,跳過去……跳過去……

風中又傳來歌聲。

戰湛激動地說:「聽到了嗎?就是這個!」

寒非邪望向歌聲的方向。

瞬間,兩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樹林正中。

戰湛又很快平靜下來,不,準確的說是,從頭到四肢到心都被凍住了。

寒非邪抱著戰湛,悄悄地往後退了半步。

四周光線很暗,他們都祈禱著對方不會注意到自己這個方向。

也許是他們的祈禱起了作用,那兩個人並沒有看向他們,而是慢慢地落到地上,開始唱歌。

「我們是偉大的劍者,我們不懼怕危險。萬仞高山擋在前,爬過去……」

他們唱得那樣專注。若不是環境太古怪,戰湛幾乎要懷疑是自己不小心闖入他們的演唱會。

「嗚。」

「啊……」

細微的□□聲緩緩響起,猶如漣漪,從中間一個點開始,慢慢的,一圈圈地盪漾開來,很快,傳播到了整個戰場。

戰湛看到朱晚率先恢復了意識,停止了攻擊,緊接著是龍旗他們。

「這歌聲有古怪。」戰湛抓著寒非邪的胳膊道。

寒非邪將他的手握在掌心裡,從暗處走了出去。

戰湛驚訝地想要將他扯回來,卻反被他扯了出去。

那兩個身影看到他走出來,齊齊轉頭。其中較高的那個人上下打量寒非邪好幾眼,才道:「原來真的有人修煉火陽之氣。」

戰湛跳出來擋在寒非邪的身前,對他們道:「先說好,這年頭找小弟和找物件一樣,都講究你情我願,不許強搶民男。」

較高的那人搖頭道:「不行,一定要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