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晚雖然受了點傷,但在生死關頭還是爆發出平日裡難得一見的速度。
秦文瀚看清來人並不是想象的那一個後,喉嚨裡發出不甘心地低吼。要不是他在千鈞一髮的時候遲疑了,現在朱晚和龍旗都已經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他反手掙脫開戰湛,劍氣凝聚於掌,不過眨眼,已經向戰湛發出五六掌。
戰湛倒在地上,想要隱形,卻失敗了,再閃避已是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劍氣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一道頎長的身軀驟然擋在他面前,輕輕鬆鬆地將攻擊擋了回去,且在秦文瀚反應過來之前,抓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扭。
作為劍神,寒非邪殺人效率之高是整篇文其他角色都望塵莫及的。
戰湛有點懵,不管怎麼說,秦文瀚都是一個重要角色,竟然這麼輕易地死了。他看著秦文瀚軟綿綿地掛在脖子上的腦袋,不敢置信地走過去,撥了撥他的頭顱,想要尋找他裝死的可能。
「你……」寒非邪剛說了一個字,就看到戰湛吃驚地轉頭看向自己,「你就這樣把他殺了?」
寒非邪皺眉道:「你留著他有用?」
「用倒是沒什麼用,只是覺得太快了。」不過寒霸是對的,通常殺人之前長篇大論的,多半會讓對方逃走。戰湛拍拍屁股站起來。「對了,那個人到底是不是沈灼?」
寒非邪看向地上的一條斷臂道:「應該是。」
戰湛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看到斷臂後很無語,「別告訴我你把他的胳膊砍下來了。」
寒非邪道:「是折下來的。」
「……」配角終究是配角,不管他們在文裡被吹噓得多麼厲害,最後都只有一個結局——配合主角。戰湛見朱晚攙著龍旗走過來,連忙扯著寒非邪的胳膊道,「快看看龍旗的傷勢。」
比起自己這個一瓢水都沒有試煉師,寒非邪這個藥師至少還有半桶水。
作為一名藥師,寒非邪有隨身帶藥的習慣,他將藥遞給朱晚,轉頭就看到戰湛又投入戰鬥中去了,慌忙追了上去。
「不要亂跑!」寒非邪無奈道。
戰湛道:「沒關係,我能隱身。」
「你確定嗎?」寒非邪問。
戰湛點點頭,嘗試著隱身,竟然再度失敗了。他呆站在原地,有點不敢相信這個解決,「這是怎麼回事?」
寒非邪抬手摸著他的臉頰,手指輕輕地摩挲了兩下,「皮膚依舊是冷的。」
戰湛一個激靈,回過神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用指甲掐了掐,竟然掐出了一道印子。「不要告訴我,這是我的身體。」
寒非邪不捨地撫摸著他後頸的疤痕。雖然兩年過去了,但這期間戰湛的身體一直是屍體狀態,生前受過的傷自然不會自動癒合,原本怎麼樣現在還是怎麼樣。
戰湛不自在地摸摸後頸,突然鬱悶地跳起來道:「我擦!那不等於我隱身技能被停用了!」
寒非邪突然抱住他,將他緊緊地護衛在懷裡。
戰湛眼前是寒非邪的臉,鼻下是寒非邪的氣息,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聽到四周連綿起伏的慘叫聲,焦急道:「怎麼了?」
寒非邪手臂微微放鬆,戰湛看到四面八方竟然又多了一群人,同樣目光呆滯,卻個個修為不凡。
戰湛頭痛了,「這要殺到猴年馬月去啊。」他跑去找朱晚,「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以前遇到這種情況,我會說擒賊先擒王。」
戰湛否決道:「根本找不到王在哪裡。」
「所以這次我要說的是,殺一個算一個。」
戰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