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風雲(七)

旁觀霸氣側漏 酥油餅 第2頁,共2頁

戰湛道:「氣色不佳……」

「就是要氣色不佳。」雲霧衣道,「娘去去就來,你先在這裡等待。」

「呃,好,我試試隱身術,等練好就去找你。」

「既然沒把握,就不要冒險。」兩年的分離讓她對自己兒子的珍愛又上升了一個臺階,幾乎到了捧在手裡怕碎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地步。「你乖乖在這裡等娘回來,不要亂跑。」

戰湛看她說得鄭重其事,毫無迴旋餘地,便識趣地點點頭,等她走後立刻呼呼地發出兩道劍氣。進入凝神期到現在,他恢復魂體的途徑無一例外都是劍氣不足,因此只能用最笨的辦法。

等他將院子裡老楊樹摧殘得差不多,終於「虛弱」地回到了魂體狀態。此時離雲霧衣離開已經過去了好長一段時間,他不敢耽擱,拔腿往雲牧皇的寢宮裡跑,跑到一半就看到雲瀟瀟和魚清愁帶著雲霧衣和雲水靈朝自己的方向走來。

雲水靈雙眼通紅,面頰上猶帶著淚痕。

雲霧衣雖然沒有她哭得這麼厲害,但雙眼也是微微溼潤。

雲瀟瀟面紅耳赤,餘怒未消。

魚清愁是四個人中最平靜的一個,跟在自己老婆身邊一個勁兒地勸慰。

雲瀟瀟憤憤道:「你聽到他剛剛說什麼了嗎?孽障!」

雲霧衣輕聲道:「他是一國之君。」

「那又如何?我要是不高興,一樣扒了他!」雲瀟瀟道。

魚清愁皺了皺眉道:「他是雲家唯一後人,扒了他之後誰上?」

雲水靈臉色變了變,原本想說什麼,但接觸到雲瀟瀟充滿怒火的眼神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雲瀟瀟滿不在乎地扭頭看雲霧衣和雲水靈,「她們也姓雲,怎麼就不能?你歧視女人不成?」

魚清愁無辜地搖頭。

「再說,她們的後人也是我雲家血脈,如何不能?」雲瀟瀟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問雲霧衣道,「我記得你有一個孩子,聰明又能幹,人呢?」

雲霧衣面色黯然道:「大兒戰雷不慎走火入魔,過世了。小兒戰湛正拜入白夢山門下修習。」

「白夢山?」雲瀟瀟道,「看來他也是個有天分的。」

四個人說著說著就到了雲霧衣住的地方。

雲瀟瀟看外面一大串人,臉色立馬變了,「這是什麼意思?」

那些侍衛還來不及判斷髮生了什麼事,就被一股劍氣直接掃出五六丈。

雲瀟瀟冷聲道:「告訴雲牧皇,若想坐穩皇位,先要懂得尊敬長輩!」

侍衛們深知不是雲瀟瀟的對手,不敢自討沒趣,跑向雲牧皇覆命。

雲瀟瀟見他們消失在視線之外,心情稍好。

雲霧衣進去不見戰湛,眉頭微微皺起。

戰湛愧疚地跟在她邊上道:「娘,我在這裡呢。」

雲霧衣自然聽不見,只好強壓下心頭的不安,先招待他們幾個。她看雲水靈心事重重的樣子,說道:「雲牧皇一向疼你,你為何與他……」

雲水靈苦笑道:「他疼我就如疼一隻家養的寵物。在他心目中,我與他養的那些魔獸根本沒有區別,都是等需要利用我們的時候放出去。」

雲瀟瀟道:「這次多虧她跑來報信,我才知道出了這麼大的事。」

雲霧衣疑惑道:「你的夫婿……」

「衛興。」雲水靈道,「皇兄想用我的婚姻來保證衛家的忠誠。」

雲霧衣明白她的感受。當初若不是她反抗得厲害,絕不會有機會與戰不敗做夫妻。

雲瀟瀟道:「你若是不喜歡他,休了就是!我雲氏的公主難道還不能找一個意中人嫁了?這公主當得豈不是比平頭百姓還沒意思?你說,你喜歡哪個,姨婆給你做主。」

雲水靈羞澀地低頭,半天才道:「沒有。」

戰湛暗道:藍雋遠,原來你的小名叫沒有。

雲瀟瀟擊掌道:「沒有更好。霧衣,你不是說你有個小兒子嗎?多大年紀,與水靈配不配?」

戰湛:「……」這唱的又是哪一齣?近親結婚不科學啊,親!

他們還在討論婚姻問題,戰湛卻聽不下去了。這種時候不能說話太痛苦。他盤膝坐下,瘋狂地修煉起來。

必須為婚姻自由而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