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下面亂成一團,現在根本不是解釋的時候,戰湛拉著寒非邪就跑。
拜那名弟子的大嗓門所賜,戰湛和寒非邪一路衝入主戰場,身後都跟著的「大師兄被殺死了」,「為大師兄報仇」伴奏聲越來越響。
主戰場正是飛雲臺,卻分了上下兩層。
下面以歐陽少年、孔妍姿為首,帶著白夢山的弟子防守,進攻一方身穿金邊黑衣,為首的是以一己之力,壓得歐陽少年、孔妍姿和周正周方加一頭不知名魔獸無還手之力的俊朗青年。
不得不說,他們之所以能頂到現在,魔獸居功至偉。
戰湛看青年眼熟,一邊以那青年為圓心在人群裡鑽來鑽去,一邊指了指道:「那人像在哪裡見過?」
寒非邪對他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關注別人略感不爽。這種不爽又很矛盾,既鬱悶於男人對他的吸引力,又慶幸男人對他的吸引力。他掃了一眼,也覺得眼熟,想了想道:「拍賣會。」
戰湛恍然,脫口道:「麟劍神的腰帶。」
不怪他記得這麼清楚,實在是這個齊姓青年當時的出場太拉風了。衝到臺前,和一個漂亮少女公然打輕賣俏,的確是打,不打不知道兩個都是劍皇級——雖然隨著越來越多的人物登場,劍皇級已經不夠稀罕了,可那時候還是很驚豔的。
他道:「怪不得。」怪不得他要麟劍神的腰帶,也怪不得他年紀輕輕就是劍皇,原來是麒麟世家的人。
戰湛又受打擊了。他突然發現自己抱大腿的舉動很可能把寒霸這根世界第一的苗子給殘害了。按照小說升級流的邏輯,這麼厲害的人物出現之後,寒非邪起碼在兩三個月之內追上的,就算沒追上,也會獲得很多寶貝有相抗之力。可現在倒好,寒非邪雖然升入劍王,但和劍皇還差著十萬八千里。
擦!
這篇文的書名該不會從《絕世劍邪》變成《寒霸路斜》了吧?
他亞歷山大——不穿越不知道自己還有禍水的潛質。
寒非邪不知道他內心有多麼澎湃,看他差點被人砍中還發呆,忍不住拍了拍他的後腦勺——考慮到兩人未來的和諧發展,沒敢下重手。「專心點!」
戰湛猛然一回頭。
下黑手很愉快的白夢山弟子被驚了一下,繼續揮刀砍:「你殺了大師兄!我要殺了你為大師兄報仇!」
戰湛覺得要解釋一下——這裡是白夢山弟子的主場,自己很可能會被這個黑鍋砸成肉泥。
誰知道這個弟子的話引出旁邊一個大炸彈。那個炸彈自爆道:「誰?誰殺了我?」
白夢山弟子:「……」
戰湛躲過破折號的攻擊,出奇憤怒道:「誰殺了你你還不知道嗎?」
寒非邪、白夢山弟子:「……」
破折號剛剛是砍人砍暈了,大腦運作了一會兒,猛然驚醒,轉而朝那個弟子砍去,「挑撥離間!一定是奸細。」
戰湛很不厚道地溜了。事有輕重緩急,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白夢主討救兵,那為弟子……求他們家祖宗保佑吧。
白夢主的位置其實很好找。
作為白夢山老大,他非常英勇地頂在第一線——其他人的腦袋上方,身下騎著巨鳥,左叉右刀,舞得飛快——刀叉比餐具長三倍,算中型兵器。
……
看到這個畫面,戰湛十分相信自己還在原文的掌控中。除了作者的惡趣味之外,他想不出其他白夢主選用這種武器的原因。
白夢主的對手是三個黑袍老者,座下是三頭飛行靈獸。聯想剛剛在半空中相遇的青藍紫和紫紅的光芒,很容易猜到對方的身份。只是不知道浪天涯去哪裡了。
雖是以一敵三,但白夢主在夾攻中表現得遊刃有餘。
戰湛扯起嗓子喊:「皇甫師叔被水赤煉抓走了,在歐陽少年的房間裡。」說完,朝旁邊的麒麟世家弟子偷襲。他的任務是報信,之後的事不由他做主,可能也不由白夢主做主,就目前的情勢來看,他根本脫不開身。
寒非邪在旁邊保駕護航,十分盡心盡力。
被點名的歐陽少年:「……」我是有名字的!
他剛在心裡抱怨了下,肩膀就被齊姓青年踹了一腳,整個人飛趴在地上。
周旋了一會兒,齊姓青年終於找到魔獸的破綻,雙手抓住它的四肢,將它翻了過來,然後一腳跺在他的肚子上,血花四濺,連腸子都翻了出來。
……
好凶殘!
戰湛抽空看了一眼,那頭魔獸揹著個烏龜殼,翻了個個就沒法利索地爬起來。他暗暗警惕:下次找魔獸千萬不要找弱點這麼明顯的。
齊姓青年打翻孔妍姿等人,率領麒麟世家勢如破竹地殺入後方。
「放肆!」白夢主怒了,巨鳥俯衝而下,他揮起刀子朝青年後背一揮。
「昂軒!」黑袍老者看著齊昂軒被打得飛撲出去,仰頭一口鮮血,更怒了,全然不見剛才圍攻時的淡定,指揮著坐騎就猛衝了過去。
有白夢主出頭,破折號立刻帶著師弟妹在下面給齊昂軒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