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浩飛對他會回答這樣的答案一點都不意外,「你覺得有人賣茶葉煮的蛋能賣到郝豪這麼大的勢力?」
肯德基麥當勞賣肉賣得全球連鎖了呢。戰湛道:「不許人家經營有道啊。」
「……」意識到讓戰湛自己領悟袁浩飛道:「他賣的不是普通的蛋,是經過草藥煉製的蛋,因為其中必須放白梔葉和木耳茶,所以才叫茶葉蛋。」
戰湛:「……」他終於明白《絕世劍邪》走什麼路線了。就是聽起來正常的,絕對不正常,明明不該出現的,它就那麼理所當然地出現了——他腦海裡勾勒出一個小學喜歡拉女孩子辮子,中學喜歡抽同桌椅子,大學喜歡半夜說鬼故事嚇人的猥瑣男形象。
寒非邪得到了《天芥神書》的提示,介面道:「蛋是魔獸和靈獸的蛋。」
法拉利從包袱裡跳到戰湛的肩膀上,豎著耳朵和尾巴,對這條訊息表現得十分敏感。
袁浩飛道:「嗯。不同配方熬出來的蛋有不同的功效。有的能夠加速傷口癒合,有的能夠止痛,有的還能活躍劍氣執行的速度。」
戰湛呆了呆道:「那不是和藥王、試煉師差不多?」
袁浩飛道:「有點淵源。據說郝豪祖上出過藥王。」
戰湛道:「怪不得他和酒鬼莊聯手。」
袁浩飛道:「酒鬼莊顧名思義,他們的釀出來的酒也有些不同的功效,但很久沒做生意了。」
戰湛暗道:藍家兄弟忙著內戰,哪會有心思釀酒。
幾個人說說走走,很快入夜。
袁浩飛並沒有選擇住客棧,而是直接野營。
戰湛和寒非邪分配到一個帳篷。兩人和袁浩飛本就不熟,又見他忙著整頓盟內事務,吃完飯就早早地回了帳篷休息。
進帳篷的時候戰湛還沒什麼想法,直到寒非邪和他肩並肩地坐下來時,才猛然意識到現在是孤男寡男同處一室的情況,腦袋不由自主地冒出「野戰」兩個字,差點把他嚇得魂飛魄散。
「你身體……」
寒非邪剛說三個字就被戰湛心急火燎地打斷,「想也別想!」
寒非邪愣了愣,看著他一臉戒備,忽而笑起來,「你知道我想什麼。」
戰湛說完也覺得自己過於草木皆兵,心裡發窘,可該說的還是要硬著頭皮繼續說:「白天才聽了雙修什麼的……哈哈……有點敏感。哈哈哈,不過,師父他們練了雙屏攻,功法特殊,所以才需要雙修。一般人一定修不了了的。」
寒非邪微笑道:「為什麼敏感?」
「……」戰湛發現自己挖了好大一個坑給自己跳。
寒非邪見他不說話,也不強求,淡定地接下去道:「藍醅想到雙修之前也沒有把握一定會成功吧。」
戰湛不懂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出於防衛的本能沒有接話。
「所以不試試的話,你怎麼知道一般人一定練不了?」寒非邪突然朝他靠過來。
戰湛拔腿就想跑,卻被他一把按住了。
「你想去哪兒?」
寒非邪手掌搭著他的肩膀,什麼也沒幹,可戰湛就是覺得一股巨大的熱量隔著衣服傳遞過來,身體裡的血液跟著沸騰起來。
「我……」戰湛本來還想說什麼,但眼睛一對上寒非邪的臉,語言功能瞬間喪失。
寒非邪盯著他微啟的嘴唇,腦海掠過那一次親吻的美妙滋味,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欲|望猛獸就衝破關閘,一下子佔據了行動司令部,毫不猶豫地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戰湛看著他靠近自己,本能地伸手擋住。
緊張到冒汗的手心微微發涼,在寒非邪的脖子上冰了一下,頓時召回了他的理智。寒非邪看著他明顯的抗拒行為,眼神微微一黯,身體朝另一邊傾斜,貼著戰湛坐了下來。
明明阻止了寒非邪的進攻,可戰湛心情的組成成分卻十分複雜,既有鬆了口氣的釋然,又有點意猶未盡的遺憾。不過他自己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寒非邪平復了下情緒才道:「藍醅的劍氣留在你的身體裡,你可以試著引導看看,能不能收為己用。要是不能,我幫你把他引匯出來。」
戰湛正需要事情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聞言立刻盤膝運起劍氣來。
寒非邪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他。
自從客棧那場似真似假的戲之後,他能感覺到戰湛對自己的迴避。這讓他既鬱悶又心安。如果戰湛不是對自己有心的話,大可以直接拒絕自己,現在這種態度反倒有鬼。可他知道他如果要和戰湛在一起,同為男人這個門檻是很難跨過去的。他對寒家感情不深,可以不在乎父親和其他人的看法,可是戰湛呢?一想起戰湛和雲霧衣母子情深的畫面,他就知道就算戰湛這一關過了,後面的路依然充滿艱難險阻。
而且,他現在連戰湛這一關都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