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之行(一)

旁觀霸氣側漏 酥油餅 第2頁,共2頁

「陛下?」他驚悚了。

雲霧衣感覺到放在自己腰際的雙手抖了抖,立刻按住了他想要縮回去行禮的手,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雲牧皇道:「聽聞陛下最近一直在為不敗收爛攤子,日理萬機,辛苦得很,怎麼有時間觀賽?」

雲牧皇雙手負在身後,泰然道:「帝光學院是帝國精英的搖籃,劍意大會是帝光學院最重大的盛事,難得這次有三位學員闖入了半決賽,其中一位還是湛弟,朕作為院長怎能不親臨打氣?」

雲霧衣暗嘲道:「若當初參加混戰的是水靈和司徒勤勤,也許今年的冠軍就是她們中的一個了。」

雲牧皇臉皮出乎意料的厚,聞言竟然點了點頭道:「真是太遺憾了。」

雲霧衣:「……」

戰湛想起雲牧皇本來應該是寒非邪小弟,只是情節路線被他破壞,以至於兩人到現在才見面。他非常好奇寒非邪對雲牧皇的看法,看兩人會不會如小說那樣天雷勾動地火,一見如故。

寒非邪站得有點遠,藏在觀眾中,相當低調。兩人中間還隔著人,戰湛眯著眼睛,努力了半天也沒看到清楚對方臉色,只好放棄。

此時衛興突然匆匆走來,附在雲牧皇耳邊低語。

雲霧衣想趁機走開,卻聽雲牧皇道:「聽說湛弟與寧春意關係非同一般。」

聽到「寧春意」三個字,戰湛精神一振,謹慎道:「陛下指的一般是?」

雲牧皇笑道:「普通朋友。」

戰湛道:「怎麼樣的算普通朋友?」

雲牧皇道:「湛弟活了這麼久,連個普通朋友都沒有嗎?」

戰湛道:「我為人十分真誠,要不不做朋友,要做就做好朋友。」

雲牧皇道:「原來寧春意是你的好朋友?」

戰湛乾笑道:「我倒是想啊,可沒機會。陛下是要為我們牽線嗎?」

雲牧皇隨著他呵呵笑了兩聲,抬手屈指敲了敲他的前額道:「你想得倒美,她是要做你嫂子的人,你以後最好避忌些。」

戰湛呆道:「陛下想將她賜婚給我哥?」雲牧皇什麼時候這麼善解人意了?

「融洽」的氣氛因為他這句話,突然就冷場了。

雲牧皇表情沒什麼變,可眼底的溫度直線下降。

戰湛有點驚慌,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幸好雲霧衣挽住他的手臂,無聲地鼓勵著他,才讓他堅持住,沒有奪門而逃。

雲牧皇柔聲道:「在湛弟眼中,只有死去的戰雷一個哥哥嗎?」

廢話,再要個弟弟,戰不敗和雲霧衣還能努力,再要個哥哥……得先問哆啦a夢借個時光機。戰湛吐槽完,猛然意識到雲牧皇口中的哥哥是誰,後背頓時一僵,乾巴巴的笑容越發地乾巴巴,簡直像十年無雨的乾裂地面,「陛下雖然是我的哥哥,但更是帝國皇帝,這個充滿榮耀的身份常常會矇住我的眼睛,讓我覺得您是那樣的,高不可攀!」

雲牧皇聽完之後,眉頭動了動,就在戰湛覺得自己拍的馬屁不夠重時,他終於笑了起來,「湛弟啊,你說朕怎麼捨得不把你帶入宮中。你是如此地討朕喜歡。」

戰湛道:「距離產生美。天天看,就看膩了。」

雲霧衣在旁邊幫腔,「宮中供職又辛苦又麻煩,不適合我的寶貝。」

雲牧皇笑容一斂,淡然問道:「姑姑以為,湛弟適合什麼職位呢?」比起這位有些蠻橫有些驕縱的姑姑,他倒是更願意和戰湛打交道了,儘管他經常編一些小謊話,可悅耳動聽,不考慮他是戰不敗和雲霧衣的兒子,他還是頗有些喜歡他的,讓他進宮不單單是想看著他。

但云霧衣顯然不領情,「當我軍神府的小公爺,吃的喝的都不短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逍遙自在。」

雲牧皇看向戰湛道:「湛弟也打算一輩子庸庸碌碌,無所作為嗎?」

戰湛「胸無大志」地回答道:「我畢生志願是追求精神上的快樂!」

「比如說,劍氣上的修為。」雲牧皇介面道。

戰湛心裡咯噔一下,心想:果然要說起這件事。他修為進展太快,必然會引起對方警覺,從而懷疑點什麼,可是用寒霸家老祖宗內丹修煉這件事是絕對不能說的,無論是這句話裡的哪個單詞。可這樣一來,解釋起來就相當麻煩了,更麻煩的是,要編個聽過去靠譜的。

但云牧皇似乎沒有追究的打算,很快將話題轉回劍意大會上來,將寒非邪和沈一擊都叫到跟前,非常和藹地讚揚和鼓勵了他們,並提供了相當誘人的職位等他們畢業。

寒非邪和沈一擊回答得都很模稜兩可。

這讓雲牧皇有些沒趣,但他陰沉慣了,也沒表露出什麼不滿,很快帶著衛興離開。

他離開之後,雲霧衣才低聲對戰湛說:「春意離家出走了。」

戰湛震驚:「……」怪不得剛才雲牧皇特意提起他和寧春意的關係,原來是在敲打他。不過雲霧衣知道訊息的時間似乎比雲牧皇更早?

雲霧衣見他滿臉疑問地看著自己,小聲道:「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