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名第四名爭奪戰緊接著開始,戰湛和雲霧衣等寒非邪切菜一樣地切完沈一擊才回家。
路上戰湛忍不住提起這個問題,雲霧衣道:「宮中傳出訊息,雲牧皇有意在立後大典之後就冊封春意為貴妃,此事已徵得太后許可,司徒家也沒什麼異議。」她見戰湛張口欲言,擺了擺手道,「掌禮司已著手準備,據說有兩頂鳳冠。春意入宮縱然只是貴妃,地位也不比司徒家小姐差多少。」
「擦!」戰湛怒了,「差多少也是差。他讓寧姐姐當皇后還委屈呢,何況還是個貴妃!」
上車後半天沒言語的寒非邪突然道:「當皇后怎麼委屈了?」
戰湛道:「後宮佳麗三千人,每天輪一個,還得等十年呢,黃花閨女都成黃花菜了。」
寒非邪挑了挑眉正要說什麼,已被雲霧衣截斷,「哪來的後宮三千人?你聽誰說的?」
戰湛道:「呃,我就這麼順口一說……反正他要娶別人的。」
雲霧衣道:「我雲氏皇帝向來實行一後三妃制。三妃以貴為尊,德妃次之,賢妃最末。雲牧皇為春意定製鳳冠,其地位想必比貴妃再高一些。」
戰湛道:「那也是左擁右抱!」
雲霧衣看他義憤填膺,神色複雜,嘆了口氣道:「雲牧皇也算年少俊傑,地位尊崇,嫁給他也不算太壞。」
戰湛道:「不算太壞,是壞得不能再壞!」拆cp的黃瓜不舉!
寒非邪和雲霧衣都看他。
戰湛疑惑地摸摸臉,「看什麼?」
雲霧衣道:「我原本想過一個辦法打消雲牧皇的念頭——你向春意求親。」
「哦?哦?哦!」戰湛身體下意識地往後面靠了靠,正好寒非邪的胳膊擋在他的背後,讓他硌了一下,不由轉頭看他。
寒非邪沉著一張臉——或許是面具的效果,戰湛不敢太肯定,但一直放在自己後背沒有收回去的手相當相當的有存在感。
雲霧衣道:「現在春意都離開了,這個計劃自然孤掌難……」
「啊!」戰湛輕呼了一聲。
雲霧衣身子緊張地往前探了探,「怎麼了?」
戰湛乾笑著按住寒非邪在背後不規矩的手,屁股不自在地挪動了下,道:「我是在想……那個,就是寧姐姐她……會到哪裡去呢?」剛剛一定是他的錯覺,寒霸怎能可能莫名其妙地捏他屁股?
沒錯,一定是錯覺……
擦!又一下!
雲霧衣道:「自雲牧皇有意贏取春意之後,我一直暗暗關注寧府。」
戰湛:「……」就像微博的悄悄關注?
「寧秋水早些年就有意將寧家的產業朝紫晶商行的方向發展,橫跨兩大帝國,前年就有了動作。這個時候,春意唯一能去的地方應當就是紫氣帝國。」
戰湛:「……」這是……開啟新地圖了?
雲霧衣拍拍他的腦袋,「有什麼不對嗎?」
戰湛回神道:「哦,沒有,我在想寧姐姐在紫氣帝國人生地不熟的,會不會遇到麻煩。」
雲霧衣微笑道:「寧家是騰雲帝國五大世家之一,又有意向紫氣帝國發展,怎會沒有任何準備。」
聽她如此說,戰湛放下心來。比起呆在騰雲帝國被雲牧皇虎視眈眈,倒不如走得遠點,權當旅遊散心了。
寒非邪的手忍不住又捏了他一下。
這次戰湛有所提防,只是面容扭曲了一下,牙齒咬著舌頭,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
雲霧衣眸光朝兩人身體交疊的位置看去。
戰湛立馬往旁邊坐了坐,想擋住她的視線,但他動作幅度過大,半個身體陷入寒非邪的懷抱,看上去就像投懷送抱。他自己也察覺不妥,想坐回來,可另一邊的衣服被扯住,強行挪動的話,衣服會被扯得變形……
在理智明白為什麼之前,他下意識地覺得兩人的小動作並不適宜讓雲霧衣發覺。
雲霧衣皺了皺眉,卻沒說什麼。
到了軍神府,戰湛拉著寒非邪往房間走,想報車上被捉弄之仇,可腳剛邁出一步,就被雲霧衣提到書房裡去了。
他很少見到公主娘表情這麼嚴肅,不經有點害怕,倒不是怕雲霧衣對他做什麼,而是怕收到什麼壞訊息。進書房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寒非邪回房間也是這條路,一直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們身後。
他回頭時,日頭正曬。白花花的陽光照在寒非邪的臉上,面目模糊。
戰湛突然難以呼吸。
「寶貝。」雲霧衣在書房裡呼喚。
戰湛忙跨過門檻走了進去。
「把門關上。」
戰湛轉身關門,卻發現寒非邪還站在原來的位置。從這個位置看他,臉倒是很清楚,但表情太模糊。他的注視似乎被注意到了,寒非邪默默地轉身走了。
戰湛:「……」今天的寒霸很古怪……好吧,最近就沒正常過。經期太長,何時到頭啊!
雲霧衣等他關上門才道:「你爹正在陲安。」
戰湛對地理一竅不通,「什麼時候回來?」
「他打算先查出內奸,奪回失土。」
戰湛:「……」的確是戰不敗會做的事情,他忍不住為這樣的父親驕傲。
「寶貝,你想不想去陲安幫助你爹?」
戰湛愣了愣,很快點頭。雖然這個提議來的很突然,卻正中他的下懷。穿越至今,他享受了小公爺這個身份帶來的太多好處,卻付出甚微——特指抱住寒霸大腿這一點,之所以說甚微是因為他覺得抱得不太穩,莫非是寒霸皮膚太好,滑不留手的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