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操隊伍在休息了幾分鐘後,繼續開始排練,不出意外,南向晚的目光又追著啦啦操隊伍跑了。
經過不斷磨合,同學們的表現越來越好,情緒也越來越到位,特別是小組長,她好像故意憋著一股勁兒,時刻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給大家。
南向晚雖然不太喜歡她,但還是為她的堅持所打動,尤其是最後的託舉,南向晚肯定沒有勇氣做出這個動作。
運動會越來越近,林驍然也越來越忙,除了排練開幕式,他還要負責借器材、幫助報了專案的同學做些練習。他還鼓勵報了專案的同學,我們成績上比不過,一定要在運動會上超過火箭班,也讓其他人看看紀律班的厲害。
「呵……」南向晚不由得撇嘴,他還真以為火箭班的學生高分低能?那不過是學渣的自我安慰罷了。
據她瞭解,火箭班的學生不只學習好,還有不少人有文藝特長,之前的元旦聯歡會就是證明。她還記得那時候他們在班裡上課,突然間,有同學站起來說來不及了,他要提前走一會兒,然後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揹著書包離開了。他們後來才知道那個同學剛剛在全國鋼琴比賽中拿了一等獎,和電視臺約了時間接受採訪。
火箭班的學生不只有文藝特長,體育運動也相當厲害。什麼籃球、足球、羽毛球,在全校比賽中不是第一也是第二,運動會中也是人才濟濟,又包攬各專案獎項,又擔任開幕式主持、運動員代表講話任務。
哎,別人學習成績上不去,只能累死累活學個特長,希望藉此考上好大學,火箭班的學生呢?學習成績好,文藝特長體育運動也是準專業級別,隨意一齣手就把別人比了下去,簡直不給人活路,你說氣人不氣人。
別人在為運動會做準備,南向晚在衝刺期中考試,一切都在按部就班進行,誰知道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小組長在完成託舉後按慣例跳向地面,也不知道是用力過猛還是地面不平,她在跳下後扭了腳。雖然沒有傷到骨頭,但是腳踝部位一動就疼,別說跑步跳操,現在連走路都是一跛一跛的。
運動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小組長一時半會兒恢復不了。林驍然只得找人替她,可是全班女生都上場了,連身為男生的李帥都被當女生用了,總不能再找一個男生上去吧。
一籌莫展的林驍然踏進教室,一眼看到坐在教室後面埋頭做題的南向晚。對了,也不是所有女生都上去了,不是還有南向晚,不過,她會答應嗎?
他忐忑不安地走過去,猶豫半晌,伸手蓋在她正在做的數學題上,用諂媚的口吻說:「那個什麼,和你商量個事。」
南向晚抬起頭,怔怔地看著他,說:「不行。」
林驍然嘆氣,「我還沒說是什麼事。」
南向晚一邊略顯嫌棄地扒開他的手,一邊沒好氣地說:「肯定不是好事。」不管發生什麼,她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複習功課,沒有什麼事情能讓她放下學習。
林驍然把小組長受傷的事情說了,要她務必幫忙。
「我們需要你。」林驍然鄭重其事地說。
南向晚想也沒想,「不行、不行、不行。」她在拒絕的同時,用筆去撥林驍然的手,「我正做題呢,把你的爪子拿開。」
見他賴著不動,南向晚又氣又急,「你再不拿開,我就……」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有震懾力的威脅,只得孩子氣地說,「我就在你手上畫表。」
「你畫吧!」林驍然閉上眼睛,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只要你答應我表演啦啦操,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南向晚無可奈何,賭氣似的說:「我不會。」眼看著沒幾天就要開運動會了,這麼短時間,她學得會嗎?
林驍然急了,反駁道:「李帥都學得會,你還比不過他?」
李帥剛好從外面回來,聽到林驍然的話伸起一巴掌打在他的後腦上,不悅道:「你怎麼說話呢!我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不去丟這個人,你還這麼說我?」
「誤會誤會,我就是打個比方。」畢竟有求於人,林驍然連連求饒。
「這是打比方嗎?你欺負我語文不及格是吧?」
兩個人在那邊打打鬧鬧,南向晚則陷入沉思。
林驍然的這句話很管用,李帥跳的什麼樣大家有目共睹,不要說還有幾天的時間,憑她的聰明才智,就算看過一遍後馬上模仿也比他跳得好吧。
想要參加的念頭一閃而過,南向晚趕忙把思緒拽了回來,一個勁地搖頭,「不不不,我不去。」她是要進火箭班的人,豈能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好吧。」林驍然收回手,似乎是放棄了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