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正中,有一個女孩赤裸上身光著腳丫,下身僅穿了一條內褲,正在一邊走著貓步,一邊刷牙,她修長的大腿在黑色內褲的映襯下,潔白如玉,光滑迷人,她近乎完美的身材,沒有一絲贅肉,勻稱、健美,完全就是女姓身材的標準形體。
也不知在想什麼事情,她一邊刷牙還一邊微笑,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刷完牙了,一轉身,她頓時驚呆了,愣了三秒之後,大叫一聲,一揚手就將手中的水杯扔向了關允:「流氓!」
回到自己家中還被人稱為流氓,關允的冤枉沒地方說理,他一閃身,想躲開飛來的水杯,結果被牆擋住,沒有躲開,水杯連同一杯水還有牙膏沫,全部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幸中的萬幸是,劉文汶的刷牙杯是塑膠杯,不是玻璃杯,沒砸得關允生疼,不過關允卻生氣了:「喂喂,劉文汶,我剛換的衣服,你給弄髒了,我明天上班,穿什麼呀?」
「你都看到我光著身子了,不向我道歉,還關心你的衣服,你真行。」劉文汶又羞又怒,一揚手,手中的牙刷又飛向了關允,「你賠我清白。」
「清白怎麼賠?」關允笑了,一邊笑一邊脫衣服,「要不,你也看看我光身子?」
「啊!」劉文汶大驚失色,一頭鑽進了自己房間,「你敢再過來,我,我,我就殺了你。」
「別想好事了,我得趕緊洗洗衣服,要不明天沒得穿了。單身男人,傷不起呀。」關允哪裡是想去非禮劉文汶,而是要去洗衣服,他平常衣服不多,這一髒,還真沒得換了,現在他是縣長,得注意形象了。
劉文汶躲進了房間,過了片刻又穿了睡衣出來了,不相信地打量關允幾眼:「不是吧,你這麼厲害的人物,連個洗衣服做飯的人都沒有?」
「你在我這裡住了幾天了,我什麼樣的生活狀態,你會不知道?」關允沒好氣地答道,「好了,別在我面前晃悠了,要麼就幫忙,要麼就別搗亂,二選一。」
「我選擇幫忙。」或許是覺得如關允一樣的厲害人物也要自己洗衣服,她覺得好奇而興奮,回身又返回房間,不多時換了一身衣服出來,「等著啊,一會兒就回來。」
「幹什麼去?」
「先不告訴你。」劉文汶悄悄一笑,扮了個鬼臉,快步下樓了。
這丫頭,怎麼變了一個人似的,關允搖搖頭。
洗了一會兒衣服,關允又放到洗衣機甩幹,然後晾了起來,希望明天能穿上。隨後他又打了一個電話給宋策,畢竟第一天上班就走人有點說不過去,說了幾句後,睏意襲來,他就倒在床上睡著了。
半夜裡,迷迷糊糊醒來,聽到外面有打電話的聲音,仔細一聽是劉文汶在和人通話,由於是晚上,周圍非常安靜,關允也不是故意偷聽劉文汶的電話,卻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劉文超人在京城,聽到了洪曦落馬的訊息,想急著回燕市,劉文汶並不清楚局勢,劉文超問她燕市的情形如何,她說一切挺好,希望劉文超儘快回來,應該沒事了。
什麼沒事了,現在回來是自投羅網,關允急了,推開房門說道:「讓他在京城老老實實地待著,先別回來,現在回來,說不定就沒命了。」
劉文汶也不知道為什麼不在自己房間關上門打電話,而是坐在客廳一邊看電視一邊打,她比上次只穿了內褲沒穿內衣要強上一些,在外面罩了一個近乎透明的睡衣,睡衣的胸前還有一個大大的寶馬標誌,下面有三個字母——bmw。
現在的女孩子真敢穿,關允笑笑,明顯是含義曖昧的別摸我,充滿了挑逗和誘惑的味道。
劉文汶橫躺在沙發上,睡衣的上擺到了大腿以上,差點露出內褲,就頗有玉體橫陣任君品嚐的意味,當然關允也知道,她不過是大大咧咧不注意形象罷了,以她假小子的風格,讓她搔首弄姿勾引男人,她還真不會。
「幹嗎偷聽我打電話?」劉文汶白了關允一眼,很不滿意地說道,「你能不能別一會兒消失一會兒出現,行不行?」
「這是我家。」關允無語了,「拜託,這位姑娘,我在自己家裡還不能有自由?」
劉文汶還想說什麼,忽然臉色一變,伸手將電話遞給了關允:「我哥要和你說話。」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