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父也知道他這個兒子不成器,所以後來就沒打算讓他做任何的事情,只讓他吃喝玩樂。」媚兒自從朱興生死了之後,心中就已經對朱興生沒有了什麼恨,所以哪怕是在王勝面前,她也是稱呼養父,王勝對此也絲毫不以為意,知道感恩的人,才是自己的良配。
「現在這傢伙才二十五六歲,比你也大不了多少,還有幾十年,他憑什麼保證?」王勝在乎的是這個時間,而不是其他。
「估計養父當時的主意,是靠著自己的強勢,給這個兒子賺一筆家底。」媚兒以朱興生的角度來分析著這句話的意思:「養父他能保證自己再活幾十年,他活著的時候肯定能照顧他兒子。就算是養父他死了,也能給他兒子留一筆揮霍的家底。」
「以你看,朱興生的身體,還能活三十多年嗎?」王勝對朱興生的瞭解,肯定不如媚兒,所以這方面肯定是以媚兒的意見為主。
媚兒琢磨了一會,緩緩搖了搖頭:「養父身體並不是很好,修為也不是很高。這些年要是清閒下來養生的話,也許還有機會長壽。可惜,他還操持了一個更麻煩的山越之地。就算老爺你不殺他,恐怕他也活不了二十年。」
「也就是說,如果按照他句話來判斷的話,朱興生至少給朱少東留下了足夠他揮霍十幾年的財產。」王勝點了點頭,緩緩的推算道:「以原先寶慶餘堂的積累,加上山越之地的積累,這應該不是問題吧?」
很顯然,不管是寶慶餘堂開遍全國的連鎖店還是現在可以媲美幾個諸侯國地盤的山越之地,都能夠保證朱少東美美的享受幾十年時間的富貴生活,不會受什麼委屈。當然,前提是他自己不作死,現在這種情況就不在朱興生的計劃之內。
「只是讓他做個富家翁的話,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媚兒笑了笑,哪怕再對朱興生父子不滿,可是對朱興生的商業才能媚兒卻是完全認可的,甚至媚兒自己很大一部分的手法,都是從朱興生的身上學到的,這一點她從不懷疑:「甚至能讓他堅持更長時間,富貴到死都不是什麼問題。」
「那麼朱興生為什麼要說一個六十歲呢?」王勝懷疑的地方就在這裡:「六十歲之後呢?難道他捨得讓他的兒子,他最寵愛的親生兒子把家底揮霍一空之後流落街頭?讓一個享受了六十年的老頭在六十歲之後再想方設法的掙扎求生?」
媚兒閉上眼睛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胖的如同豬一樣的朱興生在揮霍光自己的最後一個銅板之後,流落街頭,他那個肥胖的模樣,估計連討飯都討不到一口。這種情形,難道真的是朱興生樂意看到的?
「難道說朱興生已經算到了,他這個兒子在六十歲之後會幡然悔悟,然後重新振作賺出一份家業來?」王勝腦海中已經隱約有了個輪廓,但還是沒有仔細的想清楚。當然,這種分析也要讓媚兒和薔薇參與進來,大家一起玩才更好玩:「薔薇你也說說,如果你有個不成器的兒子,你會怎麼安排?」
薔薇現在家裡,幾乎就是媚兒的跟班,甚至連在床上也恨不能是媚兒的通房丫頭了,這種小親熱的時刻,王勝也好,媚兒也好,都不會避著薔薇。甚至於媚兒還會主動把薔薇推到王勝懷裡,因為有時候她自己一個人根本無法應付蠻牛一般的王勝。
「還有我的事?」薔薇是在不遠處伺候的,聞言頓時笑了起來:「我可沒有這樣的不成器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