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有什麼可保密的?對朱少東來說,任何一點能夠保住他性命的稻草都會抓住,何況這些。
事實上,這些東西,史家的那些人在路上的時候就沒少拷問過他。朱少東這個嬌生慣養的大少爺,是能夠撐得過史家那些酷刑的主嗎?沒等史家人上刑,他就已經乖乖的吐露出了所有的東西。問什麼答什麼,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既然已經對史家人透露過一遍了,那麼對媚兒再說一邊還有什麼心理負擔?朱少東不等媚兒追問細節,就已經按照史家人當時拷問他的那些問題,把朱興生和他自己到了山越之地之後做過的一切事情和盤托出。
朱興生做的事情,媚兒聽的很仔細,她是朱興生從小養大的,對朱興生的瞭解遠比朱少東會更加的透徹。朱興生不是那種不顧一切完全不安排後手的人,不管他做什麼,他肯定有什麼別人不知道的東西藏著,用作東山再起的本錢。
就如同朱興生在經營寶慶餘堂的同時,還在暗中操持山越之地的事情,幾十年下來都沒有露出過一點風聲。那麼他在經營山越之地的時候,難道就不知道各大諸侯會恨他入骨?會不安排後路?
不過,很顯然朱少東這個草包是不可能知道的,所以,媚兒就只能通過研究朱興生的一些生活細節來琢磨。朱興生的警惕性很高,輕易不會對外人顯現出一些蛛絲馬跡,但對朱少東這個寵慣了一輩子的親兒子,可能不會太防備。
這邊朱少東滔滔不絕的講著,那邊媚兒和薔薇都在悉心的記著。甚至在朱少東看不到的地方,還有幾個人正在奮筆疾書,把朱少東說的這些東西都快速的記錄下來。
朱少東比較配合,所以媚兒給他的待遇就好了點。可以坐在椅子上說,甚至還有了茶水喝。這下,朱少東越發的看到了希望,說的更是起勁。
不光是朱興生的詳細生活細節,連朱少東的那些也沒有錯漏,朱少東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朱興生的生活經歷貌似還比較正常,可朱少東說到自己的時候,也許是覺得危機感小了許多,也許是覺得很精彩,總是,說的眉飛色舞,細節也越發的讓人聽著尷尬。
他要是說自己如何經營如何指揮的話也就算了,哪怕是做錯了事情,只要能從中學到東西,那未嘗也不是值得借鑑的一段經歷,可惜,朱少東這傢伙一得意就忘形,他還以為聽他講的人還是那些整天圍著自己轉的狗腿子,所以說的都是那些自己的風流軼事,哪個女子這裡漂亮,哪個女子哪裡吸引人,說的不堪入耳。
這裡可全都是漂亮女子,這傢伙說的興起,甚至還拿幾個女護衛做比較,頓時引得幾個女護衛一陣憤怒的目光。要不是媚兒和薔薇沒表示,這傢伙肯定被打成豬頭。
「你們好好的問問。」媚兒已經聽不下去了,一個花花公子徹底放棄墮落的生活,她怎麼可能習慣,怎麼可能容忍?要不是為了從這傢伙口中知道點有用的東西,早就讓人幹掉這傢伙了,能忍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
媚兒和薔薇離開了,朱少東立刻察覺到了不妙。不過,媚兒似乎還讓這些護衛仔細的拷問,他心中多少還存了一些僥倖,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來,恐怕就要看自己配合不配合,根本不用那些護衛如何的威脅,說的越發的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