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定要和我做對是吧?」天子被氣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之前想要的一系列的說辭,到了現在完全派不上用場,好不難受。
「怎麼能是做對呢?」王勝端起了酒杯,示意周管事趕緊給天子滿上。
天子氣呼呼的拿起酒杯,也不理會王勝伸出來和他碰杯的姿勢,自顧自的一口悶掉,啪一聲把就被拍在了桌上:「這不是做對是什麼?」
「喂,你是天子啊!應該喜怒不形於色,山崩於眼前而不變色的。」王勝直接就給回了一句:「你作為媚兒的父親,肯定是希望她過的好。恰好,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但是,你可別在我們這種相對友好的關係中非要增加一些其他的東西,不值得!」
一句話說完,王勝慢慢的喝掉了自己的杯中酒。
天子則被王勝說的有點臉紅,事實上,他怎麼可能沒有想法。正想著用媚兒的身份好好的做一番交易的,結果被王勝一開始用那種方法拒絕,現在又用這種方法說破,好不尷尬。
呆坐了好一會,期間周管事也好,王勝也好,都沒有做聲,只是兩人默默的喝酒,等著天子自己琢磨過來。
好一會之後,天子似乎已經想通了,長出了一口氣,衝著王勝拿起了酒杯:「是我想太多了,我的錯。」
天子居然道歉了?周管事看著這一幕,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或許,天子這樣性格的人,恐怕只有在王勝面前,才會有這樣的表現。當然,這也是因為王勝之前給天子出的一系列的主意全都卓有成效,才讓天子如此低頭吧?
周管事絕對不會承認,王勝很早以前說過的那個挾天子以令諸侯還能對天子有極大的威脅。現在天子肯道歉,那是天子聖明,能聽得進去好賴話。
「既然你們都圓房了,那是不是該給媚兒一個體面的婚禮了呢?」天子道歉之後,馬上換了個話題:「我也想好了,馬上認親,恢復媚兒公主的封號,一定要把婚禮辦的風風光光的。」
「媚兒不樂意。」王勝一句話,就讓天子無話可說了。多好的機會可以把王勝徹底拉上自己的戰車,居然是自己的女兒不願意。
婚禮什麼的,認親什麼的,都是天子想要進一步拉攏王勝的手段,但這是陽謀,王勝無法拒絕。可媚兒不樂意,那就什麼都不用說了,天子肯定不可能逼迫媚兒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
「既然媚兒不願意,那就算了。」天子再一次的妥協,今天已經好幾次了。
「對了,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皇后一直對媚兒那麼好?」天子話題一轉,把目標轉移到了皇后的身上。
「為什麼?」王勝的確好奇,飛快的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