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王勝出門之前,就已經和薔薇說過這個事情了。皇后娘娘對媚兒實在是太寵溺了,讓人不得不懷疑這是皇家在動什麼心眼。
讓薔薇陪著媚兒過去見皇后娘娘,一方面是給薔薇提升地位,另一方面,也是讓薔薇多幫媚兒注意一下,畢竟有時候這種親人般的關懷是最難抵擋的糖衣炮彈。
現在媚兒薔薇還在後堂和皇后娘娘見面,有沒有什麼別的現在王勝也不知道,但天子主動提了出來,卻是讓王勝好奇心增加了不少。
「皇家的故事你聽過嗎?」天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個問題:「主要是關於我二十年前的故事。」
「聽過。」王勝點點頭,面對天子沒什麼不能承認的。真要說沒聽過,少不得讓天子笑話,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嗎?
「那你一定知道,我原先最寵愛的妃子被皇后和宗室那幫人逼迫至死,後來我滅了那些宗室之後,廢了皇后,滅了他們全族。」天子緩緩的把自己的經歷一部分說了出來。
「恩,這部分我知道。」王勝依舊還是點頭。天子想要傾訴,那就配合他一下,反正要給王勝解釋皇后對媚兒的獨特情感,想知道就要讓天子心情愉快點。
「後來我從民間再次找了一個天生媚骨的女子入宮,納為妃子。」天子接著說道:「最後還把她扶成了皇后,也就是現在的皇后。這個你知道吧?」
「這個也知道。」王勝點了點頭。不管是民間傳說還是老君觀的記載,都有這部分,內容大同小異,總體來說沒什麼區別。
「那你會不會認為,我是沉溺於天生媚骨女子的女色,無法自拔?」天子忽的苦笑著衝王勝問道。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是這麼想的。」王勝點了點頭,端起酒杯和天子碰了一杯:「你個沉溺女色的昏君。」
「那現在呢?」天子並沒有因為王勝罵自己昏君而著惱,反倒是饒有興味的衝著王勝反問道:「現在什麼感覺?」
「你居然還有問鼎天下的雄心壯志,當真是了不起。」王勝豎起了大拇指:「守靜心法修行上,你絕對是天才。現在至少也是第二階段了吧?」
看到王勝的大拇指,聽到王勝的稱讚,天子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才是真正開心的笑,畢竟王勝自己也是識貨之人,也修行過守靜心法,知道守靜心法修行起來有多難。
不過,要是讓天子知道凌虛老道短短幾十分鐘時間內就直接修行到了守靜心法第二階段,他還能不能笑出來。
「那你覺得,我為什麼還非要找一個同樣是天生媚骨的女子呢?」天子笑完之後,略帶驕傲的衝著王勝問道。
「恩,你莫非是想睹物思人?」王勝說出這句話,立刻覺得不妥:「不對,皇后娘娘也不是物件,反正就是想要追思一下已經死去的那位愛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