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曦利用一個純陽宮弟子暗算楊晨的事情,外人還不知道。楊晨給熬瀾講的也就是那一段,當講到楊曦要留下捆龍索等著將熬瀾和敖烈一網打盡的時候,熬瀾的眼中已經冒出了怒火。
趙家有個龍族高手打龍族的主意,這個熬瀾還可以接受,畢竟對方是龍族出身,本身就是龍族的一個叛徒,以前就幹過這事。可是這楊曦是個什麼東西?螻蟻一般的玩意,也敢動龍族的心思,活的不耐煩了?
「這傢伙在哪兒?」當場熬瀾就要動身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弄死,還是楊晨好說歹說這才平靜下來。
「大姐,我說的重點不是這個楊曦。」楊晨把熬瀾按回座位,上了一杯凝神靜氣的香茶,這才慢慢的勸道:「我的意思是,你們老是把龍纏草當成是一樁心事,每每總被龍纏草剋制,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那你有什麼好主意嗎?」熬瀾沒好氣的衝著楊晨來了一句。楊晨不是龍族,當然覺得龍纏草沒多了不起,可身為龍族,怎麼會不知道龍纏草的危害?
龍族已經花費了大力氣將龍纏草剷除到快要絕跡。可世事無絕對,花了那麼多的心思,畢竟還是沒辦法徹底的將龍纏草滅絕,總有那麼一些種子留下來。這不,趙家就有不少,估計那個龍族的高手,未必就不是因為龍纏草被趙家捏住了命門,所以才不得不聽命於趙家。
「我是這麼琢磨的。」楊晨也不理會熬瀾的那種小怨氣,平靜的說道:「大姐你看,牛羊總會被虎豹獵殺,可修行到一定境界之後,虎豹就成了獵物。草木也是一樣如此,想必你見過我宗門的老樹妖和木柏他們,原先天生的對頭,他們不也想殺就殺嗎?連牛羊草木都能如此,堂堂龍族莫非就拿個龍纏草束手無策?」
這話語中就已經帶上了一點激將的成分,楊晨說完之後,就看著熬瀾的神色,看看她到底是什麼反應。
熬瀾長嘆了一聲,半晌之後才苦笑道:「龍族先祖發現了龍纏草的危害之後,為避免龍族後世子孫被龍纏草所害,馬上下令所有龍族將龍纏草滅絕。並且還下了一條禁令,龍族子孫,禁止煉製使用龍纏草,否則就是龍族的叛徒,人人可得而誅之。」
「你道那個龍族叛徒真的是因為殺了一個同伴成了叛徒的嗎?」熬瀾這時候終於把真正的龍族秘辛說了出來:「他是動用了龍纏草煉製的法寶殺了同伴才成了叛徒的。」
「所以你們遇上龍纏草就滅掉,卻從來沒想過如何對抗?」楊晨明白了熬瀾的意思,追問了一句。
這次熬瀾沒有再開口,只是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楊晨的問題。
「迂腐!」楊晨毫不客氣的開口批評道:「你們那個龍族老祖宗就是個老頑固,你們這些後世子孫一個個也都是假道學,活該你們個個被龍纏草剋制!」
楊晨罵到了龍族的老祖宗頭上,熬瀾怎麼能忍,立時怒髮衝冠,要不是看楊晨並不是有意要冒犯,說不得馬上就要撲上去給楊晨一個深刻的教訓了。
「你敢侮辱我龍族先祖?」熬瀾大怒的衝著楊晨嚷道。老頑固和假道學,這簡直就是侮辱整個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