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同伴告訴我,龍族曾經出現過一個叛徒。」熬瀾說話很直接,她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所以並不在這上面賣關子:「據說就是木屬性的。」
上一次楊晨得到的龍宮是木龍宮,這個特徵基本上可以對上了。也就是說,那個趙家的神秘龍族高手之一,有很大的可能就是這個龍族叛徒。
「不過關於他的記載不多,大家知道的也不多,都是傳言,誰也沒見過。」熬瀾很明顯的不怎麼開心,可能就是因為沒有得到更多的資料:「據說那個叛徒很久之前被龍族的前輩囚禁在一處絕密的陣法之中,按道理是不可能逃出來的。」
「這世上就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楊晨嘆了一口氣。別說囚禁在一個陣法之中,不看龍傀儡是被人煉製成傀儡然後封印到陣法之中,還不是照樣被自己挖了出來?這世上什麼都不缺,更加的不缺少意外。
熬瀾似乎不想對龍族前輩質疑,可是偏偏又無法辯駁,其實她自己內心深處也已經想到了這個可能,只是嘴上強硬的不想要承認而已。
「至少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證實。」熬瀾嘴硬的分辨了一句,只不過卻沒有她以為的那麼理直氣壯。
「怎麼能夠證實?」楊晨反問道,緊接著又追問了一句:「他到底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讓你們以為他是龍族的叛徒?」
「他殺了另一個重傷的龍族高手。」熬瀾下意識的回答道,回答完才意識到,這應該是龍族秘辛,不應該對外宣佈的。不過還好,這裡只有楊晨和敖烈,應該問題不大。既然已經說出了最重要的地方,其他的就更不用遮遮掩掩:「如果殺的是對頭也無所謂,可那個龍族高手本來是他的同伴,後來被其他龍族前輩知道,將他重責一番之後,封印了起來。」
「說起來,他應該還算是我們的前輩。」熬瀾很是有點意興闌珊。楊晨很是識趣的送上了美酒玉龍釀,熬瀾開啟狂飲一番之後,這才安靜下來。
「大姐,想知道答案就只有一個辦法。」楊晨等熬瀾平靜了,才慢慢的說道:「去那個封印的地方看看吧!」
「已經有人過去檢視了。」敖烈在旁邊插了一句嘴,見熬瀾沒有什麼不高興的表情,才繼續說道:「不過要過些時日才能知道。」
楊晨聞言,忍不住對於龍族的這種自信也頗有微詞。既然是囚禁一個十分危險的傢伙,為什麼非要相信一個封印陣法能夠長久的起效?就不能派個高手看著或者乾脆幹掉嗎?既然這傢伙已經是叛徒了,還留著作甚?
心中向著,口中忍不住就問了出來。敖烈基本上屬於打醬油的,根本就不知道這其中的來龍去脈,只有熬瀾才能解釋。
「那個傢伙,是我們某個前輩的嫡子,是那位前輩親自出手將他囚禁封印的。」熬瀾也是微微的嘆了口氣,有些不自然的說道:「那個前輩曾經很照顧我。」
龍族也是修士,也有正常的親疏之別,出現這種事情,真的是在所難免了。楊晨也不由得苦笑起來,這算什麼事?他甚至覺得有很大可能,那個傢伙被囚禁封印的陣法不是出什麼意外的。虎毒不食子,難道龍族就能例外?熬瀾估計也是因為明白這些,所以會覺得有些為難。
「最近有什麼打算?」楊晨決定還是先等等龍族的訊息傳過來再說,楊曦識海中發現的那些,暫時還是不要告訴熬瀾。等到訊息確實之後,再說其他,當下還是先問問熬瀾大姐的打算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