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一就有其二,其二是什麼?」這等時刻,金濤竟然被楊晨的話語吸引,不由自主的好奇問道。
「其二就是謝謝師兄告訴我,在這裡殺人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楊晨依舊還是一本正經的回答了一句。
聽到楊晨的這個回答,金濤愕然之後,猛地開始哈哈的狂笑起來,一隻手指著楊晨,一隻手捂著肚子,半天抬不起身子來,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哈哈哈哈!」金濤狂笑了半天之後,才直起身來,神色一板:「這是我這輩子聽過的最好的笑話,也罷,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築基和煉氣的區別!」說著,一道劍光陡然從金濤的後腦飛起半天高,隨後幻化為一柄雪亮的飛劍,緩緩的橫在了金濤的面前。
「別以為你殺了幾個煉氣期的小輩,就真的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金濤帶著冷笑的話,如同從牙床中擠出來一般,伸手一指,飛劍登時化為一道飛鴻,向著楊晨疾刺而來。
對面的楊晨,身體卻詭異的一晃,失去了蹤影。對此,金濤似乎一點都不意外,飛鴻一閃,劍光就在身體周遭開始飛舞起來。
「遁術?原來已經到了煉氣八層,怪不得口氣這麼大!」金濤冷笑一聲,伸手衝著地面上一指,大聲喝道:「給我破!」
地面上金濤手指著的地方,猛然之間爆開一個巨大的口子,隨後劍光一閃,消逝在地面的裂口之中。
叮叮叮叮,連續的數聲碰撞的聲音,從地下傳來,而金濤也隨著這一連串的碰撞聲,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什麼東西?竟能擋住我飛劍連擊?」金濤是的確有些驚訝了,想不到自己精心祭煉過的飛劍,竟然被地下楊晨不知道什麼東西連連擋住,這絕不是一個煉氣期的人能夠拿出來的好東西。驚訝之餘,卻也面露喜色:「殺了你,這些東西全部都是我的!」
「我覺得你應該奇怪,為什麼這麼久了,周圍的地下靈獸竟然沒有攻擊我們!」楊晨的身影沒有出現,但是他的話語卻從四面八方傳來。
一聽楊晨的話,金濤也陡然一驚,現在才發現周圍的異常,一直被等到楊晨的喜悅所吸引,完全沒有發現這個明顯不合常理的地方:「這是怎麼回事?」他已經發現,已經有數十頭地底靈獸,開始包圍了上來,再不撤回飛劍的話,似乎自己就只能和這些地底靈獸肉搏了。
正在猶豫之間,陡然又聽到了楊晨的話語:「這種水平,也想要殺我?做夢吧!」
做夢吧!三個字一入金濤的耳朵,登時好像掀起了金濤深埋在心底的一股情緒,整個人立刻開始狂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