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凌晨回家,天快亮才閉眼,早上七點不到就被鵬子叫了起來,讓我陪他去血檢。
一下我就清醒了,我也沒問他什麼原因,甭管什麼原因了我當時想都沒想就給了他一頓臭罵。他在電話裡哭。我說你丫現在知道哭了當初浪的時候是特麼腦子裡進屎了麼你?
我車還在鰻魚老婆那兒,只能先叫了輛車去接他,然後陪他去疾控。
路上我問他什麼時候的事兒,他說半年前了,我就都不想說什麼了我…
雖然我還想罵他,但想想他現在也夠鬧心了就忍了。
他去檢查,我坐在抽血視窗前的椅子上等他。聽到戰予霆的聲音的時候我以為我聽錯了。一抬頭才發現他就站我面前,臉黑的跟來討債的似得。
他眼神冷嗖嗖的問我:「你在這兒幹嘛呢?」
他問這話的時候殺氣騰騰的,我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丫腦子裡在想什麼了。
他以為我跟人亂搞了。我倆才分手七天。他真搞笑。
而我當時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給他一耳光,而是害怕。怕他誤會我,怕他以後真的嫌棄我。我比他還搞笑。
我想都沒想就跳起來把鵬子供出去了。鵬子對不起,不過沒事兒,老戰也不記得你。
我說不是我,我沒跟人亂搞,是鵬子來檢查我在這兒等他。
他不鹹不淡的哦了一聲。
我突然發現自己挺賤的,我犯得著跟他解釋麼?
然後一個挺漂亮的女的過來問他要車鑰匙,他把鑰匙給人家以後跟我說那是他小媽,他帶他弟來打狂犬疫苗的。
我這人臉盲,也分不清那天小學門口和他站一塊兒的和剛才那個是不是同一個人。反正當時在氣頭上說話也沒過腦子,張嘴就讓他別解釋,管她是小媽還是小情兒呢也不差這一個。
結果他突然發火了,站醫院大廳裡跟我一頓嚷。
他很少衝我發這麼大火,我被他吼懵了。
他老人家可好,自顧自的跟我發了一頓脾氣又自顧自擺擺手走了。我都沒回嘴呢。我都不知道為什麼被他吼呢。等我想追上去給他一腳的時候丫早跑沒影了。
氣哭我了。鵬子出來的時候都嚇一跳,問我怎麼了,我說我他媽的剛被一個瘋子罵了!
他一臉茫然的說:「啊?還有這種事兒?」完了很沒眼力勁的又添了一句:「沒事兒,大不了你回去再罵罵戰予霆撒撒氣兒。」
我說那王八蛋不在,我倆分了。
他說得了吧你倆一年分八次,有什麼好說的。
怎麼就沒人信呢,我得走,這地兒是呆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