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問她琴還彈嗎。
她笑說早不彈了。
聊了一會兒隔壁病房有人按鈴,她就去忙了。
天快亮的時候一哥們兒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了點生意上的事兒。我順便跟他說了聲我住院了,今天不去公司了。
早上八點多的時候我爸給我叫了個護工過來,我都醉了,我又不是癱**了動不了,這大姐上來就要扒我衣服給我擦擦身子,讓我趕緊打發走了。大姐還說不能收了錢不幹活,我說沒事兒收吧,不差錢。
大姐被我逗的直樂。最後硬是給我削了倆蘋果才走了,說中午來給我送飯,問我有什麼不能吃的沒有。
我說:「蝦、海鮮,我就因為這個躺這兒的。」
大姐走後早上給我打電話的那哥們兒也來了一趟,一進來就:「嚯!你丫被硫酸潑了麼?」
我說:「過敏。」
他四周看了看,說:「沒人陪你啊,你媳婦兒呢?」
我說:「吵架了,朋友家住著呢。」
他說:「住院沒告兒他啊?」
我說:「沒。」
他說:「為什麼呀?」
我說:「哪兒那麼多為什麼,你丫能不能安靜坐會兒?不能就出切。」
他看了我一會兒,安靜沒超過三秒,說:「你是不是還覺得你挺虧欠他的。」
我沒說話。
他說:「你這是贖罪呢還是談戀愛呢?」
我說:「你少管。」
他終於識相的沒再提這事兒。
累了,今天先這樣吧,不想寫了。
第11章繼續
斷斷續續的睡了一天,起床的時候晚上十點多了。今晚必定又是一個不眠夜,沒什麼可乾的,繼續講講那天在醫院的事兒吧。
那天中午護工大姐還沒來,女神就先把午飯送來了。我看了眼她工牌,時隔十多年了我才知道她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