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一枕槐安 惘若 第1頁,共2頁

蘇闌在接連被親奶和親媽開大,不留情面地嘲諷了一番以後,訕訕地把沈筵的照片收了起來。

然後她退而求其次的,點開了鄭公子的頭像。

並在心裡默唸了句,請原諒她狹□□仄的交際圈,作為一個36d的投行女青年,這的確令人感到羞恥。

鄭臣的朋友圈還停留在昨天那條,他和他新提超跑的合照,而且蘇闌在底下留言:敢問這位公子,您的車是lykan嗎?

這個富家子回她:是的,小窮光蛋。

蘇闌就把這張照片給她媽看,「好吧,剛和你們開了一國際玩笑,其實這個才是我的男朋友。」

何叢這時才有幾分相信的,和她奶奶坐一起討論起來。

她奶奶:「長相還過得去,就是看著不怎麼老成,一副浪蕩模樣,這個小夥子做什麼的?」

蘇闌:「自己開公司,挺能掙錢的。」

她媽:「他父母呢?哪兒的人啊他?獨生子嗎?」

蘇闌:「北京爺們兒,父母都單位裡的,就他一兒子。」

就在何叢要誇他兩句的時候,手機裡突然傳出段自我介紹:「奶奶,阿姨,是這樣的,我爸媽的單位不太一般,我父親呢,忝居國務……」

蘇闌趕緊搶過來掛了,她奶奶竟然摁到了語音通話鍵,這要讓他繼續說下去,不把祖上三代集體炫完都不成。

何叢「噯」了一聲,「幹嘛不讓他說完?」

蘇闌只好說:「他身邊女孩子很多的,最後不一定和我在一起呢,等成了我再帶給你看。」

她奶奶斜了她眼,「還要和人搶啊你?」

「現在外頭雌競可激烈了,奶奶,你別以為結婚那麼容易。」

蘇闌拿上手機就趕緊逃回了房間。

她奶奶和何叢對視了眼,「又叫她給糊弄過去一回。」

鄭臣發了條微信來。

吃人臣:【話都不讓我說完是吧?】

l.su:【你一個擋箭牌,怎麼總入戲呀?】

吃人臣:【付我代言費了嗎你?到處敗壞我的名聲。】

l.su:【剛才你聲音怎麼那麼粗了?】

吃人臣:【有點發燒,擱家躺著。】

l.su:【你那一票女朋友呢?沒一個照顧你的啊。】

吃人臣:【等老子病好了,誰他媽再敢說是真心愛我,我撕了她的嘴。】

蘇闌換了身衣服出門,何叢在身後問她去幹什麼,她說送一病號去搶救。

她打車去了壹號院,七拐八彎的找到了鄭臣家那一棟,他竟連門都沒有關。

蘇闌坐到沙發邊,取過根溫度計甩了甩,提起他胳膊往裡一夾,絲毫不拖泥帶水。

給鄭臣看得腦袋發暈,「我說你好歹溫柔點啊。」

「你到底怎麼想的不關門?這要真的有個歹人進來,」蘇闌隨手拿了本雜誌看,一邊拿眼睛瞪他一邊說,「你是有力氣跟人搏鬥啊?還是打算散盡萬貫家財?」

鄭臣虛弱地笑,「這不是怕我死了,沒人發現給收屍。」

蘇闌哼了聲,「絕無可能,像這種千載難逢的熱鬧,我湊份子砸錢實名觀看。」

鄭臣:「……」

今天就算燒不死,也要被這妞氣死。

「怎麼突然就病了?」蘇闌問,「別是玩兒脫了吧?」

鄭臣卻答非所問,「今天那麼好心吶?還特地來照顧我。」

蘇闌淡定道:「難得週日不上班,功德心限定返場。」

鄭臣:「感謝古巴比倫人創立的星期制。」

「開玩笑的呀,我在紐約你那麼照顧我,我來報恩的。」

蘇闌逗得夠了,才正經了起來。

鄭臣:「倒也不用特地謝,我照顧你,那是我罪有應得。」

蘇闌:「……」

談話的格局一下子就開啟了。

蘇闌把溫度計拿出來,快到四十度,她回臥室拿了件外套,「快起來,我們現在上醫院,你快啊。」

鄭臣輕佻地笑,「你想要我多快?」

蘇闌:「……還是病得輕了。」

怎麼不燒死他?

她扶著鄭臣到了地下停車場,面對那輛嶄新芬芳的超跑,蘇闌一時還真不大敢上手開,「要不你自個兒受累?」

鄭臣覷著她,「你說的這是人話嗎?我連走道兒都費勁。」

蘇闌:「行行行,你上車。」

嚴重懷疑他在賣慘。

上車以後鄭臣簡單和她說了一遍怎麼開。

但以蘇闌在駕駛上低到感人的造詣,她坐在位置上揣摩了半天,也沒聽明白鄭臣說了通什麼火星文。

她抬頭虛心地問,「你剛說檔在哪兒?」

合著他剛才全都白說了唄?鄭臣無語地指了指故宮,「黨在那邊住著呢。」

蘇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