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枕槐安 惘若 第1頁,共2頁

鄭臣一瞬間也覺得她也怪可憐的。

嬌生慣養到二十五歲,金尊玉貴,行止隨心,可偏偏就愛上了沈筵。

糾纏了人家七八年,沒得到一個好臉兒。

可以說鄭妤這一輩子的挫敗感都在沈筵身上體會完了。

鄭臣嘆了口氣,卻也下意識地護著蘇闌,沒跟她說實話,「逗你玩兒呢,他二嫂不是快過生日了嗎?送給她的吧。」

「那還說得過去,哥你忙吧,我要去上課了。」

鄭妤鬆了口氣。

「自個兒注意身體。」

鄭臣掐滅了煙下到停車場取車,他剛出電梯,就看見兩道熟悉的身影在車邊。

蘇闌背對著他站著,沈筵的手掌像烙在她的後背上似的,一刻都沒有鬆開過。

兩個人低聲私語,不知在說些什麼。

在鄭臣出來的那一刻,沈筵同時低下頭去吻住了她,他們吻得熱切又纏綿。

沈筵是故意叫自己瞧見的。

鄭臣低了低頭,掩住眼底幽暗不明的情緒,徑直走進車裡,像不認識他似的開了過去。

他把車停在李之舟身邊,「送你回去?」

「也行。」李之舟拉開車門坐上去。

李之舟說:「剛才不還心情大好的嗎?怎麼?離了蘇闌就笑不出來了?」

這話本就是七分玩笑。

哪知鄭臣說:「還真有點兒。」

「你到底怎麼回事兒你?這些天總心事重重的。」李之舟狐疑地偏過頭看他,「就剛才你倆在窗臺笑的時候,沈筵也看見了,當時他的臉色就不太好看吶。」

鄭臣苦笑了一下,「夜路走多了,撞邪了可能。」

李之舟勸他:「是不是最近夜店去少了?宋臨在工體北路新開了一酒吧,咱們過去給他捧捧場子?省得你的眼睛總盯在蘇闌身上。」

「去瞧瞧。」

宋臨剛從拍賣會出來,又馬不停蹄地回了夜店裡尋歡,接了李之舟的電話後,這會兒正人模狗樣的站在門口。

他也好奇,「刮什麼歪風吶這是?把咱們一貫潔身自好的李教授,都給吹我這兒來了?」

李之舟笑說:「我是捨命陪君子,把你這裡最漂亮的妞兒都叫包間來,給鄭公子挑一挑。」

宋臨勾著鄭臣的肩往裡走,「我早準備好了,絕對是你的菜。」

「我都是些什麼菜?」鄭臣乜他一眼。

宋臨:「胸大腰細屁股翹。」

李之舟仔細想了想,小小聲自言自語道:「難怪你小子看上了蘇闌,合著她是你的取向狙擊。」

宋臨完全沒聽清他在說誰,卻在旁邊比了個skr的手勢。

鄭臣:「……」

兩排年輕漂亮第一次出臺的女孩子站在酒吧最大的包間裡。

鄭臣架著腳背靠在沙發上,隨手比劃走兩個不入眼的,對剩下的那些說:「都坐著吧,齁兒累的。」

出來混這種地方的,雖說都是頭一回,但姑娘們也懂眼色。

她們忙擠到了三個公子哥兒身邊坐著,倒酒的倒酒,點菸的點菸,宋臨點了兩個音色出眾的唱粵語歌。

李之舟雖說很少玩兒,但到底在這圈子裡浸淫多年,姑娘坐他腿上的時候,也全然沒有半點不適和抗拒。

加上臨時來的楊崢等人,沒多久場子就熱了起來。

宋臨說了句,「要不把三哥也叫來?他還沒來過我這兒。」

楊崢喝了口姑娘喂的酒,「我說宋臨你丫沒病吧?找他罵你呢吧?他什麼時候來過酒吧?潔身自好著呢。」

李之舟也道:「沈總早晚要史冊留名的,愛惜羽翼總沒什麼錯處。」

說著又拿眼去瞧鄭臣,他也不知從哪兒變出只口紅來,正往對著一姑娘往她嘴唇上化,化完又拿手矇住了她上半邊臉,嘴裡喃喃道:「這樣就像了……這就很像了。」

這又是在幹什麼?

可還沒等到李之舟發問,鄭臣已經捧著她的臉吻了下去,那架勢像要把人活吃了。

李之舟扭過頭不自在地悶了一口酒,才回味過來剛才那句是個什麼意思。

楊崢也發覺出不對了,「他神神叨叨玩兒什麼?」

李之舟輕勾唇角,「玩兒莞莞類卿呢,他真是病得不輕。」

好容易等他親夠了,那姑娘輕喘著倚在他懷裡,李之舟才問了出來,「哪來的口紅?」

鄭臣擦了擦嘴角,「蘇闌落窗臺上的。」

「……」這點出息。

鄭臣轉頭就問宋臨,「人我今晚就帶走了。」

都說飲鴆能止渴,他這會兒也顧不上這麼多了,方才沒敢對蘇闌做的事情,也算有了個出口。

宋臨醉得不輕,「隨、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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