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容易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所以一律只說頤和園路5號。
有些司機師傅聽了就會說:「喲,小姑娘p大的?」
她聽了也不多話,虛應一笑就了事。
沒有人知道為了爭這口氣考上p大,再到保研本校,背後她做出了多少焚膏繼晷的努力。
在二十剛出頭的蘇闌眼裡,世上沒有什麼不可以通過自身的爭取來得到,一流的文憑和精彩的簡歷。
世界知名學府的offer以及公派留學全額獎學金。
她知道自己身上不缺聰明勁兒,只要她肯付出等值的時間代價。
後來她坐在cambridge恢弘的圖書館裡,偶然間從厚重的課本中抬起頭看窗外。
都會對當初稚嫩的態度和淺薄的看法嗤之以鼻。
這世上僅憑努力就能得到的東西很多,但不包括沈筵,也不包括恆亙在他們之間不可跨越的階級。
也就是從離開北京的那一天開始。
蘇闌突然就信了悖論式的命定學理論:凡事皆需盡力而為,但要接受事與願違。
在這個世界上,純粹依賴運氣的事情佔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誰都無能為力。
蘇闌雙手交疊,規規矩矩坐著。
她教養良好,不說一句話也不亂看一眼,頭也不亂晃。
只盯著後視鏡瞧。
沈筵也不是個輕浮多言的人。
加之一路勞累了些。
此刻也只顧闔了眼休息。
蘇闌瞧著他手上轉著的佛珠有趣,周圍一圈都用奇楠木串起來,只有居中的那一顆與眾不同,即便車內燈光昏暗也難掩其光澤。
女孩家難捺好奇,她輕輕咦了一句,「這顆佛珠很別緻。」
沈筵連眼睛都未睜開,極淡的語氣一帶而過,「是蚌佛。」
蘇闌沒有再問。
直到學校大門在夜色下浮了出來。
她才輕聲說,「我到了。」
聲音依舊清凌凌的。
下車前蘇闌又道了聲謝。
沈筵虛闔著眼點了頭。
算是應她。
蘇闌回寢室後就換下旗袍洗了澡。
坐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開啟手機就搜起了蚌佛的來歷。
查了半夜,只知道是埋慈禧老佛爺的陪葬品,被人給盜了墓以後就不知所蹤了。
把個壓棺材底的物件兒成天介握在手裡把玩。
這位沈公子還真是膽色過人。
第二天一早白泠就把昨晚的報酬轉到了她的卡上。
說好的四千倏忽間變成了一萬。
李之舟給白泠的解釋是,難得大家夥兒聽得高興。
其實聽得高興的,也只有沈筵一個。
但只要他高興,其他人高興或是不高興,就沒那麼重要了。
不過是因為,他一直站在名利場的塔尖,是圈子裡的頂峰人物。
蘇闌原本以為他們的交集會止步於此。
可一個雨收風住的傍晚。
蘇闌在操場上跑完步回來,就看見宿舍門口停了輛騷橙色的蘭博基尼,跑車的敞篷朝天大開著。
一男生坐在車頂彈吉他。
彈的還是《youngandbeautiful》。
電影《thegreatgatsby》的主題曲,由萊昂納多主演,那一年才剛剛在全球影院上映。
但gatsby追求的是以享樂為人生目標的富家小姐daisy。
可蘇闌是什麼?她什麼也不是。
她既不樂衷享受,也不是個富小姐。
她只是個父親因精神病自殺,母親長年患有憂鬱症,為學費和前程發愁的姑娘。
所以陸良玉當時唱這首歌來追她。
蘇闌滿心滿肺裡都覺得諷刺極了。
樓下圍觀的熱心吃瓜群眾見正主來了,都紛紛開始起鬨,更有好事者連「嫁給他」都喊了出來。
傳說中的一步到位?
作者有話說:
接檔文:《情挑》——誤打誤撞撩上死對頭未婚夫
1
顧如紓憑藉家世美貌穩坐申城名媛圈頭把交椅多年。
人生唯一不可逾越的狼狽巔峰無非是在晚宴上醉酒,對著身形外貌極似她白月光的男明星表白遭拒。
此事幾度登上新聞頭條,為了挽回她在風月場上的顏面,顧如紓決定劍走偏鋒,去追求號稱申城最清貴的商圈大佬——韓競。
數月後,顧如紓志得意滿地挽著韓競的手出現在家宴上,but…為什麼在座的長輩都是她那個打小就厭惡的未婚夫家的親戚?
【所以我只是想翻個盤結果上了未婚夫的賊船?】
【這位先生請自重好嗎,別拉我手,其實我是特地來退婚的。】
2
韓競早知道他有個指腹為婚的妻子叫顧如紓,更知道這婚一定結不成,因為他和顧大小姐是命定天選的生死冤家。
他們從小就互相看不順眼,凡事他說東,她就非往西,越長大關係就越勢同水火。
韓競十三歲那年隨父親定居紐約,十八年後再回國,一應承下家族事務,成為韓家名副其實的四代掌門人。
怎料那位十八年不見的未婚妻,突然就對他發動攻勢百般撩騷。
一日,韓父從加拿大回國來辦理復婚手續,看著眼前十指相扣的情侶陷入沉思:「兒子,你不是說回來退婚的麼?」
顧如紓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是這樣嗎韓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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