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集

一念關山 一念關山 第1頁,共2頁

1、道路日外

鄭青雲:我知道這樣做不太妥當,但事出從權……

楊盈:這和事從從權無關,你一定誤會孫朗了……不行,不能去金沙幫(欲揮鞭)我得馬上趕回去!

鄭青雲:殿下,不可!

楊盈:青雲,你太冒失了!你想過沒有,我是使團之長,卻突然不見了這麼久,大家該多著急!(懊惱地)我真是暈了頭,居然問都沒問清楚,就跟你跑了出來。(和欲控制韁繩的鄭青雲爭奪)放手!

鄭青雲急了,一把扯開自己的衣裳:殿下!你好好看看!

他胸膛上有一道長長的帶血劍痕:這是昨晚我被孫朗刺的,差一點就傷到了心肺。怕您擔心,我一句不提地護著您跑了半宿,可您不單不信我,還責怪我!

楊盈愕然,她自責地撫摸那道血痕:這麼深……你疼嗎?鄭青雲側身下了馬:臣微賤之軀,哪當得起殿下關懷?楊盈忙追下馬:對不起,是我不對,我剛才太著急了……鄭青雲仍舊不理他,楊盈越發心急:青雲,青雲……(眼睛一酸,落淚)

我錯了,我不該那麼說的,對不起,對不起!鄭青雲不忍心了,嘆了一口氣,轉過身來:還是我的錯,我不該自作主張……

(替楊盈抹淚)別哭了,再哭,我就更疼了。楊盈聞言更是自責:是我不好,都怨我……可是,可是我也不能不回去啊,

怎麼辦?!鄭青雲眼光一閃,輕輕地擁住了楊盈:我知道殿下為難,可是殿下想過沒

有,黃金現在已經沒了,就算你現在著急趕回去,又能拿什麼去安國贖回聖上呢?楊盈一愕。

鄭青雲:殿下,不,阿盈。就算拼著你生氣,有些話,我也不得不說了。你走之後我才知道,皇后和丹陽王聯手送你去安國,其實居心叵測!丹陽王想兄終弟及,皇后也只想拖延時間,生下皇子做太后,他們誰都不想聖上平安回來,所以,才故意讓什麼都不知道的你出使安國……

楊盈眼睛一酸:我早就知道了。

鄭青雲:你知道?楊盈紅了眼圈,點頭:可我還是要去安國,這是我身為梧國皇族的責任。鄭青雲:這不是你的責任!你只是一個生在冷宮、不通事世的小公主,那

些軍國大事,和你沒有一絲關聯。這一路,使團的人肯定沒少給你灌輸那些為國為民的話吧。可天底下真心為你著想的只有我一個,阿盈,聽我的,我們逃吧!

楊盈愕然:逃?

鄭青雲:對!這裡是兩國交界的地方,黃金被偷走了,追兵也找不到我們,這難道不是老天給我們的最好的機會?這裡不遠就是宿國,我們可以逃到一個誰也不知道的世外桃源去,男耕女織,歲月靜好,什麼皇位,什麼兩國交戰,都和我們無關!

楊盈有些動心,但張口欲言。

鄭青雲掩住她的口:別說話,看著我的眼睛。你想不想做我的妻子,想不想和我快快活活地白頭偕老?點頭,或者搖頭。快啊!

楊盈被他所惑,終於點頭。

鄭青雲一把抱起楊盈旋轉:太好了,太好了!楊盈被他興奮所染,也笑了起來。鄭青雲放下她,喘著氣:阿盈,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快活過。楊盈:我也是。鄭青雲欲吻她,楊盈還有些羞澀地避開。鄭青雲馬上道:我鄭青雲對天發

誓,此生永不負楊盈,若違此誓,天打雷——

話音未完,楊盈脹紅著臉按上了他的唇,鄭青雲藉機吻了上去。

楊盈意亂神迷之際,鄭青雲將她抱了起來,走向道路一邊的稻草堆。

2、稻草堆後日外

鄭青雲和楊盈纏綿。鄭青雲著急地將楊盈壓在了稻草堆上,楊盈衣物漸次被拉開,她漸覺不對:不行,停下……

鄭青雲手上動作不停:別怕,我們真正地在一起吧,我會對你好的……

楊盈卻越來越覺得不對,掙扎:不可以!(一咬牙,在鄭青雲脅下穴道重重一戳)

鄭青雲吃疼,半邊身子幾乎僵直,吃驚地:你什麼時候會武功的?楊盈:如意姐教了我幾招。她狼狽爬起,整理衣物,奔出草堆,走迴路邊:這樣不對,我願意嫁你,

但必需得光明正大,絕不能無媒苟合!我們還是先回去,至少見到遠舟哥哥和如意姐,跟他們報個平安再說婚事……

3、路邊日外

鄭青雲追楊盈:怎麼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想他們?我們明明好不容易才逃出來!(欺上,抱住楊盈欲吻)阿盈,我會對你好的……

楊盈急了:青雲你冷靜點,放開我!兩人正扭作一團,突然一劍劈空刺來:放開殿下!隨即一把劍橫在了鄭青雲脖上。

楊盈:元祿!

來者正是元祿,他喘著氣:殿下,臣來晚了。楊盈又羞又急,忙繫好衣衫:我沒事。你是怎麼找過來的?元祿:大家兵分六路,我負責這個方向。(對鄭青雲喝道)跪下。混帳,

竟敢劫持殿下!(咳嗽)他的劍在鄭青雲脖上勒出血印,鄭青雲只得聽從,他呼痛:啊!楊盈看到鮮血忙道:快放開青雲,他沒有劫持我,你誤會了。元祿驚疑:是嗎?元祿猛烈咳嗽,喘息,臉色青紫,拿不穩劍。鄭青雲趁此機會微側頭觀察,

發現旁邊只有元祿的一匹空馬,別無他人。楊盈只顧著關心元祿:你的病又犯了?(忙上前替他撫胸、找藥)你的糖

丸呢?

元祿:沒事,跑得太急了。他單手去摸懷中的藥物,電光火石之間,鄭青雲身形暴起,脫開元祿控制

的同時,一劍刺入元祿後心。元祿雙眼圓睜,倒伏在楊盈面前。

楊盈:元祿!

鄭青雲:殿下,得罪了!他點了楊盈的穴道,帶著楊盈上馬,急馳而去。

4、一組鏡頭

鄭青雲奔馬疾馳,楊盈驚怒交加,雙眸不可置信地看著原處。

元祿倒伏在地,血染衣衫,已經奄奄一息。

半晌,他才拼盡全力,從懷中摸出一小盒子,盒子跌在地上半開,露出迷蝶的一葉翅膀。

元祿:飛、飛啊,去報、信……

他用顫抖的手指,奮力接近地上的盒子,幾次嘗試想推開盒蓋都無果,最後,在迷蝶即將飛出的那一剎那,他的手指頹然落下,再不動彈。

迷蝶撲騰著翅膀,卻始終沒有飛起來。

5、溪水邊日外

鄭青雲奔至此處,回頭見無人追來,下馬後到溪邊狂喝了幾口水,又拿出葫蘆盛滿。

他將葫蘆放到楊盈嘴邊:殿下,剛才恕臣失禮。

楊盈盯著他,眼神複雜之極,最後還是喝了起來,沒喝幾口,她嗆咳起來,鄭青雲替她順氣,但見楊盈已經咳得喘不過氣來,猶豫後只得解開了她的穴道。

但楊盈早有準備,趁鄭青雲不注意,翻身上馬便欲逃走。但鄭青雲動作更敏捷,一把將她抱下馬來。

楊盈掙扎:放手,放開我!鄭青雲控制楊盈:阿盈你冷靜點!我不會傷害你的!楊盈:可你殺了元祿!鄭青雲:他也差點殺了我,我動手只是為了自保。難道在你心中,他比我

還重要嗎?阿盈,相信我,相信我,我會帶你逃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以後這種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了!

楊盈:我不去,我要回去看元祿,他流了那麼多血,會死的!

鄭青雲:不會的,使團的人很快會找到屍體,他們為了向朝廷交代,一定會一口咬定是你不想去安國,這才勾結我殺人盜金,阿盈,事已至此,我們回不去了!

楊盈怔在當場,不可置信地看鄭青雲:你什麼都不跟我商量,拖了我出來,殺了元祿,讓我變成叛國之人,這就是你口口聲聲地對我好?

鄭青雲臉色一白。

楊盈:我要回去救元祿,我要明明白白地跟大家解釋清楚。鄭青雲,你要是還真想和我在一起,就別攔著我。

她凜然走向馬匹,鄭青雲被她氣勢所懾,竟然不敢阻攔,一直到她翻身上馬,這才醒轉追上。

6、山道日外

鄭青雲攔住馬頭:別去!要是他們抓到你,我肯定就活不成了。楊盈堅決地撥開馬頭:所以我沒有要求你跟我一起走。鄭青雲失望地:阿盈,你別變了。以前你在宮裡的時候,你總是溫溫柔柔

的,什麼事都聽我的,什麼事都替我著想……楊盈:可我不單只是你的阿盈,我還是梧國的公主,使團的禮王。她拍馬而去。鄭青雲看著她的背影,心緒起伏,最終,他一咬牙,從腰間摸出一把機小

的機弩,對準了楊盈的背影。鄭青雲的手劇烈顫抖著,最終他偏移了一點方向,對準馬臀射出。(特效慢動作)弩箭離楊盈越來越近,卻直向著楊盈的後腦而去,眼見楊

盈就要中箭,空中突然斜刺裡飛來一隻小石,將弩箭擊歪,砸在了路邊的山岩。楊盈耳邊生風,又被「叮」的一聲嚇了一跳,下意識回首,卻看到了另一

條道上的顧遠舟。迷蝶正飛舞在他的身邊。

楊盈:遠舟哥哥!

遠處鄭青雲聽到,掉頭就往林中狂奔。顧遠舟如同大鵬般,平地躍起,俯身撿起地上的弩箭,又消失在楊盈面前。

7、樹林日外

鄭青雲在林中倉皇奔逃,但顧遠舟一個起落便來到了他面前。鄭青雲大駭,拿起手中機弩射擊,趁顧遠舟躲避時亡命奔逃。但在樹林的另一頭,如意卻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他面前。鄭青雲拔劍刺向如意,如意不閃不避,鄭青雲衝到近前,眼前一花,就已

被如意摔到在地。鄭青雲爬起身,再摸出另一隻機弩,還沒來得及發射,卻見如意和顧遠舟

已經並肩立在一起。

鄭青雲用顫抖的手開啟機關:你們別過來……話音未落,如意和顧遠舟已經不約而同同時出手,不過一瞬間,鄭青雲便

已橫躺在地,如意之劍穿透他的髮髻,顧遠舟之劍穿透他的下襬,一上一下,將他牢牢釘在地上。

如意和顧遠舟不看鄭青雲,自顧自交談起來。

如意:元祿死不了,傷在肋骨之間,只是失血過多,我給他包紮過了。鏡頭搖向樹林一側,一匹馬伏著的正是元祿。顧遠舟亮出手中的弩箭:公主也沒事。(腳尖一踩不斷掙扎的鄭青雲)暫

時別殺他,盜匪和他必有關聯。

如意:你審還是我審?

顧遠舟:我。事關梧國政局,你不方便。鄭青雲掙扎不開,看到遠處楊盈跌跌撞撞奔來,急道:殿下!阿盈!救我!楊盈趕到時,正看到如意踩著鄭青雲髮髻拔出劍來,她大急:如意姐,別

殺他!如意:如果你現在還想說他是無辜的,還想替他求情。我只會覺得自己教

出的是個蠢貨。

楊盈語塞。

顧遠舟看向楊盈:回答我,你和他一起離開使團,是心甘情願的嗎?元祿受傷,有你的份嗎?

楊盈下意識地搖頭:他說盜匪來襲,我才跟他逃的。直到他傷了元祿,我才覺得不對,想要趕回使團……

鄭青雲急了:阿盈,你不能說話不算,你說好要和我私奔的,我……

如意踩住了他的嘴,他只能唔唔作聲。

顧遠舟點了鄭青雲的穴道,拎起他走向一顆大樹。

8、大樹下日外

顧遠舟在如意的幫助下將鄭青雲綁好,顧遠舟對如意:你帶殿下先離開,她受不了這個。

如意點頭。

鄭青雲大急:阿盈,救我,你別走,他會殺了我的!楊盈被如意拉著離開,眼中痛惜掙扎之情交織,但最終也只是向顧遠舟顧

下:遠舟哥哥,我只求你別殺他!他縱有千錯萬錯,也只是為了我!顧遠舟:起來!你是一國親王,可跪天,可跪地,但絕不可以是為了這樣

的小人。楊盈一震,起身,含淚對鄭青雲:不管遠舟哥哥問你什麼,你都老實交代

吧。他不會害你的。鄭青雲可不置信:你就這麼走了?!你要眼睜睜看著我死?!我們的海誓

山盟,你全都忘了?!

楊盈全身顫抖,淚流滿面轉身。

如意手中劍鞘飛出,拍在鄭青雲臉上,鄭青雲牙齒飛出,嘴唇溢血,再也罵不出來。

顧遠舟:說,那些盜匪是什麼身份,黃金又在哪裡?你誘拐殿下,意欲何為?

楊盈顫抖的腳步在聽到這一句後停下了。鄭青雲:我沒有誘拐殿下,沒有人指使我……話音未落,顧遠舟削掉了他的一根手指:同樣的問題,我不喜歡問第二次。鄭青雲半晌才慘叫出聲:阿盈,救我,救我!我對你是真心的!楊盈痛苦地看著如意。

如意:他剛才想用機弩殺你,也是真心的。楊盈霍地轉回頭,不可置信地盯著鄭青雲。顧遠舟微皺眉,不贊同地看著如意。如意:膿包還是早點挑破的好。真相,有時候比拷問更殘酷。她走向顧遠舟:你一根一根指頭的,太慢了,元祿還等著看大夫呢。她抽出劍來,直指鄭青雲眼睛:一,這裡。(轉指他胯下)二,這裡。(指

他喉嚨)三,這裡。沒有第四。言畢,她揮劍直扎向鄭青雲,鄭青雲驚懼萬分:我說!然而劍尖已經扎傷了鄭青雲眼珠,鄭青雲慘叫一聲,血流滿面。楊盈:啊!

如意卻絲毫不為所動,看了看劍:手藝生了。眼見她拔劍又向著鄭青雲胯下,顧遠舟無奈地握住她的腕:以前我看不見

也就算了。這種事,以後還是讓我來。眼見顧遠舟接過了劍又指向自己,鄭青雲急切大叫起來:盜匪負責偷金子,

我負責帶走公主,各不相干!我真的不知道他們現在哪裡,只是約好三天之後在唐家鎮碰面!

楊盈驚怒:你真的跟他們是同夥?!顧遠舟:誰是幕後指使?丹陽王,還是皇后?

鄭青雲遲疑。

顧遠舟伸劍。鄭青雲道忙:是丹陽王,他要我不計一切代價阻止殿下去安國!(看向楊

盈)他為什麼要那麼做,我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他是攝政王,我只能聽命行事!顧遠舟與如意對視一眼,顯然早已猜到。楊盈不可置信:可你為什麼一開始不告訴我,為什麼一直騙我,後來還想

殺我?鄭青雲:我沒想要殺你,我只想射傷馬,讓你回不去而已!阿盈,相信我,

我真的只是迫不已,但我對你的情意……如意:你還想把她弄到手,之所以支開別人,和盜匪分頭行動,就是為了

這個吧?是不是覺得只要她成了你的女人,就會對你言聽計從,就算知道真相後,也不會和你計較?

鄭青雲張口結舌。楊盈不可置信,衝上拎住他的領子:是不是?你說啊,說啊!鄭青雲被晃得頭暈腦脹,他猛地頂開楊盈,暴怒道:你難道不是心心念念

想嫁給我嗎?那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麼區別?楊盈怔住了,鄭青雲卻突然有了勇氣:你為了我女扮男裝出使安國,我當

然也要為你做點什麼!阿盈,我不想你去受苦,不想你生死未知。丹陽王查到了我們倆之前的事,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我當然要好好把握!阿盈,快叫他們放開我……

楊盈:丹陽王兄許諾了你什麼?事成之後,是加官,還是進爵?鄭青雲一滯,低聲道:駙馬都尉,以前慣例也會兼近衛將軍的。楊盈神經質地笑了起來:近衛將軍?遠舟哥哥,你聽見了沒有?他只要把

我騙出來,只要壞了我的清白,就能和征戰了十幾年的你一樣,做上近衛將軍了。哈哈,哈哈,真有趣,真划算!

顧遠舟擔心地欲安撫她,楊盈卻避開了:我沒事。你說得對,這樣噁心的人,我是受不了。如意姐,我們走。遠舟哥哥,他就交給你處置吧。

她抹淚快步離開。

鄭青雲不可置信:阿盈,別走!不許走!(見楊盈堅決,漸漸瘋狂)你居然要把我交給他?楊盈!你好沒良心!

楊盈霍地轉身:你說什麼?!

鄭青雲:我說你沒良心,沒腦子!我是你男人,你卻他們一起來害我!當初你在冷宮裡只是一個沒人理的小可憐,是誰對你好,誰憐你愛你的?你全忘光了?!你負心薄倖、你水性楊花!

楊盈:閉嘴!

鄭青雲:我偏要說,你現在抖起來了,跟我耍王爺威風了?你忘了當初在冷宮裡,有多難看多卑賤了?頭大身子短,像顆黃豆芽,隨便一個小宮女都可以隨便對你呼呼喝喝。為了一塊御膳房的甜餅,就對我哥哥長哥哥短地拋媚眼。要不是你還有個公主的空頭名號,我根本都不想理你!你說想嫁我,好,我等了,可三年了,我還是一個御前侍衛……

楊盈渾身顫抖:我沒有對你過拋媚眼!

如意遮住她的耳朵:別理他了。鄭青雲卻仍道:楊盈你記住,你渾身都已經被我摸遍了,你是我的人了!

就算跟他們回去,他們也一樣會看不起你的!

楊盈衝到他的面前:我沒有!可就在這一瞬間,鄭青雲突然掙開了繩子,他制住了楊盈,將一根箭頭架

在了楊盈脖上——他剛才顯然正是用箭頭磨了繩子:都退開,不然我殺了她!顧遠舟和如意對視一眼,眼中全是無奈與可笑,但兩人還來不及出手,一

聲「卟」的輕響卻傳來。鮮血從鄭青雲和楊盈接觸的地方滴下——楊盈沒被控制的右手,正緊緊握

著如意送給她的匕首,而匕首正插在鄭青雲的心臟處。楊盈走開,鄭青雲瞪大了眼睛,驚愕地看著自己身上的匕首。楊盈喃喃道:你死了,就沒人會看不起我了!她猛地抽出匕首,鮮血頓時湧了出來,鄭青雲摔倒在地。楊盈抽出匕首,又扎進鄭青雲的的身體,平靜地陳述著:我沒有對你過拋

媚眼。(拔出再扎)我沒有負心薄倖。(拔出再扎)是你騙了我。(拔出再扎)

是你害了元祿,害了整個使團。

鄭青雲很快不再動彈,他的鮮血濺了楊盈滿臉。

楊盈起身轉向如意,臉上帶著慘笑:如意姐你說得對,我就是個蠢貨,我居然被這麼一個男人騙得團團轉,居然為了嫁他,連命都不想要了!呵,呵!哈哈哈!(突然瘋狂起來,對著鄭青雲的屍體一陣亂踢)你繼續說啊,怎麼不出聲了,啊?!啊?!

顧遠舟嘆了口氣,剛要走過去,楊盈卻突然一口鮮血噴出。

如意一個箭報,扶住了暈倒的楊盈。

顧遠舟立刻點了楊盈身上幾處穴道,替她探脈:怒急攻心,驟傷心脈。

如意看看楊盈,又看了看地上的鄭青雲和馬上的元祿,也嘆了口氣。

9、合縣驛館一房間日內

楊盈躺在床上,人事不知,大夫在給她扎針。

10、合縣驛館另一房間日內

另一個房間裡還有火燒的痕跡。

錢昭在為包紮好傷口的元祿灌藥。

另外幾張榻上,還躺著昏迷的杜大人、孫朗、手下甲。

11、合縣驛館院子日外

驛館院子裡處處是火災後的殘桓斷壁。院中陳列著數具屍體,當先一具正是鄭青雲。於十三查驗嗅聞著,他抬起頭,向顧遠舟搖了搖頭:沒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於十三又指其他的屍體:這幾個是去土地廟的盜匪,鄭青雲就是在他們的幫助下,才傷了杜大人和孫朗他們。

如意上前檢視屍體的耳後:鄭青雲應該沒有撒謊,這人耳後的肌膚很是細膩,不像附近的本地人,應該就是丹陽王的手下。

錢昭走出,埋頭單膝跪下:你走的時候交代我看好使團,我失職了,既沒有護好殿下,又丟了黃金。

於十三和其他使團成員也跪了下來。顧遠舟:不怪你,是我託大擅離,又耽擱了時間。如意:行了,只要是做事,總會有預料不及的事情發生。人家有心伏擊,

你躲過是僥倖,躲不過才是常事。與其在那互相認錯,不如早些把黃金找回來才是正經。

顧遠舟:沒錯。而且一定要在安國人知道之前把黃金找回來。否則和談之事,又會再生波瀾——你們最後在哪跟丟了盜匪?

於十三:離這裡三里外的山崖,我和老錢追到了那裡,可他們早有準備,把裝著黃金的車子推下了崖,自己也蕩著繩離開了。等我們繞了個大圈子趕到崖下,金子和人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