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末冷冷地瞪他:「你哪還用我做飯啊。」
顧未易被瞪得莫名:「我特地回來,你不做飯給我吃?」
末末朝茶几努努嘴:「喏,那裡有吃的。」
顧未易挪過去夠那口鍋,開啟一看,笑逐顏開:「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涼麵?」
有一種失,叫無心之失;有一種頭,叫死到臨頭。
末末被針紮了似的躥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不知道!」
他本來還在傻乎乎地看著麵條樂,聽到她充滿火藥味的話,抬頭看她:「那怎麼會做涼麵?」
她沒好氣:「我不會做涼麵。」
顧未易再看一眼涼麵:「買的?」
末末撇著頭,涼涼地說:「莉莉姐送過來的,說是謝謝你幫她修電腦。」
莉莉姐?他頓悟,正想說什麼手機就響了,掏出來接電話。
末末迅速地瞄了手機螢幕一眼,陸簡詩?雌性?然後她清晰地聽到電話那頭叫了一句「師兄」,那麼甜甜膩膩的聲音,連她聽著都酥麻。她用力地瞪著他講電話的樣子,上次她用這種聲音跟他講話,他一副被鬼咬了的樣子,現在倒是挺享受的呀?
顧未易接了電話發現陸簡詩沒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問,隨口敷衍了她幾句就掛電話了。回過頭髮現司徒末去廚房拿了筷子正準備遞給他,他接過來卻不敢動筷:「我突然又不想吃涼麵了,不然你給我炒個飯吧?」
末末趴在桌子上翻著寫文案的筆記本,冷淡地回:「我沒空。」
顧未易對於哄人這方面實在是新手,斟酌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麼話她聽了會高興,只得瞎說:「我覺得這涼麵聞起來怪怪的,該不會是壞掉了吧?我吃了會拉肚子的。」
末末冷淡地看他一眼說:「人家剛做的,壞不了。」
顧未易實在沒法了,湊上去學她把臉貼在桌子上,就這樣對著和她講話:「你到底想怎樣啊?我不吃還不行麼?」
末末看著這張招蜂引蝶臉就來氣,恨不得擰住他耳朵轉他個三百六十圈,但也只能咬著牙道:「吃啊,怎麼不吃,你不是喜歡吃來著。」
顧未易忍不住笑:「看不出你醋勁兒挺大的,以後我方圓十里內不出現女性行了吧?」這話對他來說是甜蜜的調侃,但聽在末末耳裡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她忍不住怨念,她的那麼一朵小桃花兩天前生生揮劍斬斷,他的桃花卻開得滿山爛漫。再說了,是不是她老得遇上這樣的男人?桃花朵朵開的,要放他去美國了還不給她帶一打不同顏色的孩子回來?
顧未易覺得她臉色不對,忙收起笑:「我就幫她修過一次電腦,十分鐘搞定的事,我連茶都沒在她家喝一口,而且小光也在家,我絕對沒有跟她單獨相處。」
他的解釋並沒讓末末安心,反倒是他有點著急氣惱的樣子讓她樂了:「我有說什麼嗎?少把我塑造成這麼小氣的形象。」
顧未易手裡的筷子拌了兩下涼麵,討好地說:「行,你不小氣,給我做飯吧。」
末末看了一眼涼麵:「那這個怎麼辦?不吃很浪費耶。」
顧未易挑眉笑:「反正我不敢吃。」
末末對於他不依不饒地調侃她的行為感到非常不滿,嘲笑她就讓他那麼開心?毛病啊這是。
顧未易靠著廚房門看末末忙活,她高高紮起的馬尾隨著她切菜的動作微微顫動,看得他心曠神怡,但嘴上還是要損上幾句的:「炒個飯就好了,你做什麼菜呀,都快兩點了。」
末末沒回頭:「我現在做,晚上就不用做了,剩的菜晚上熱了吃就可以。」
顧未易露出個原來如此的表情:「那你糖醋排骨的醋少放點啊。」說完轉身就跑。
末末手裡的刀頓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操著菜刀追:「顧未易!老孃今天就剁了你下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