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墨琛眸光微眯,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他不想就此放過譚夜羽!
譚夜羽竟然設計陷害小恩不說,還刺激到小恩險些死掉!
「琛兒!」譚母嘶心裂肺地哀求道:「如果夜羽出了什麼事,我也不活了!」
厲墨琛看著眼前苦苦求自己的小姨!
終於,他還是不忍看著小姨如此肝腸寸斷!
他蹲下來,扶起小姨。
「如果他再對我身邊的人動任何的歪心思,我不會再饒他!」
「他不敢了,他真的不敢了!」譚母連忙幫兒子說話道。
厲墨琛放過了譚夜羽,他回到醫院的時候,小恩吵著要出院。
袁澤不放心,非要讓她這段時間都住在醫院。
厲墨琛進來,也執意讓她這段時間就住在醫院。
顧小恩無奈,只能妥協。
她被轉入了vip病房,這裡倒是比較方便,像酒店一般。
但就是覺得不如在家裡舒服。
袁澤在外面抽菸的時候,從特助那裡得知,厲墨琛險些弄死譚夜羽。
最後還是譚母親自趕來求情,他才手下留情,放了譚夜羽一條命。
「他現在也在這家醫院嗎?」袁澤問。
「是的,傷得很重,肋骨骨折,腦出血,牙也被拔了兩顆,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裡。」他說。
「厲墨琛也真是夠心狠的!」袁澤一直以為,他們是表兄弟,怎麼說厲墨琛也會心軟,不會真下死手。
看來是自己高估了厲墨琛的親情概念。
「總裁懷疑是譚夜羽設計的一切,但譚夜羽打死也不承認。」特助說道。
「他雖然沒有陷害成小恩,卻成功地讓小恩受到了刺激。」袁澤擰眉。
他懷疑譚夜羽是不是知道什麼,才會故意設計這一切,就是想刺激小恩。
「所以總裁才會這麼生氣!」特助回應道。
「他在幾樓,我想去看看他。」袁澤把煙摁滅,問道。
「在十四樓的加護病房。」
袁澤來到十四樓的加護病房。
譚母守在病床前,看見進來的袁澤,她問:「你是?」
「哦,我是譚夜羽的朋友,我來看看他。」袁澤說道。
譚夜羽現在是清醒的狀態,頭上纏著紗布,後背打著鋼釘,臉腫得像豬頭。
聽袁澤這麼說,他也沒有揭穿。
「媽,你幫我去打點水!」譚夜羽虛弱的說道。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含糊不清。
譚母點點頭,起身出去了。
看著兒子傷這麼重,譚母一出來,還是忍不住直掉眼淚。
可不管她怎麼問,兒子也不肯說他到底做了什麼事惹得厲墨琛這麼大的殺意。
譚母並不可能做到不恨不怪,厲墨琛對她兒子如此狠心,她如何放得下這個恨。
只是礙於現在他們家的企業也仰仗著厲氏,她不能正面與厲墨琛為敵。
而且之前那種危急的情況,她除了求情外,別無他法。
「找我有事嗎?」譚夜羽問袁澤。
整個人看起來,可能是被打怕了吧,態度沒以前那麼拽,語氣也沒以前那麼玩味!
「你到底為什麼要設計陷害小恩?」袁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