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陷害她!」譚夜羽微微搖頭,可能是觸動了哪裡的痛意,他眉心一下子緊擰起來。
「這個時候,你還不承認嗎?厲墨琛不是已經放過你了?不會再計較你設計陷害小恩的事?」袁澤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他太想知道譚夜羽到底為什麼要設計陷害小恩。
而且他覺得譚夜羽真正的目的並不是陷害,而是刺激小恩。
「我沒有!」譚夜羽還是這麼說道。
袁澤注意到,譚夜羽渾身上下那種邪肆的氣場,好像沒有了。
他此刻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可憐蟲。
全身傷痕累累!
「譚夜羽,聽說你以前有一個女朋友,棄你而去後,你就變得瘋狂了。」袁澤挑眉。
「對!」譚夜羽承認:「我被她拋棄了,所以我恨所有的女人!」
「這也是你報復小恩的原因?」袁澤又問。
「不是!」
譚夜羽腫著的眼裡面,透露出幾分讓人琢磨不透的憂傷。
袁澤看在眼裡,微微擰眉。
「你為什麼知道讓人給李文雅沷硫酸會刺激到小恩?」袁澤沒有了耐心,直接問道。
「刺激?」譚夜羽擰眉。
「顧小恩被刺激到了?」譚夜羽腫著的臉,幾乎有瞬間的緊張之色。
她真的被刺激到了?
袁澤看著他這樣,覺得奇怪。
「這不都是你有意造成的?」袁澤越發摸不透這個譚夜羽了。
說他變態吧,現在卻又這麼奇怪的反應。
「沒有……」譚夜羽再次搖頭:「我真沒有想過要怎麼刺激她……」
他只是單純的想要陷害她而己!
袁澤見譚夜羽還是不肯說實話,也沒有再問下去的必要了。
「譚夜羽,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的!」袁澤說完起身準備離開。
雖然厲墨琛放過了譚夜羽,譚夜羽也的確九死一生。
但他是絕不會任由此事就這麼不清不楚下去,一定要還小恩清白。
「袁澤,顧小恩現在沒事吧?」譚夜羽在他離開時,突然開口問道。
袁澤頓住腳步,回頭看向病床上躺著很是可憐的譚夜羽。
他剛剛在問什麼?
是關心小恩的意思嗎?
真的很難想象,一切都是他害的,可他現在竟然在這裡假惺惺地關心小恩。
還真是演技夠深啊!
「與你無關!」袁澤說完,轉身出去。
加護病房裡只剩下譚夜羽一個人。
他呆呆地盯著天花板,唇角微微地勾起來的同時,眼眶也溼了,一滴清淚倏地滑落。
真的是她!
「你去看他怎麼說?」特助在小恩的病房外面等著袁澤。
「他還是什麼都不承認。」袁澤沮喪道。
「他的確很古怪!」特助道:「骨頭也很硬!」
「嗯!」袁澤點頭:「不過他捱了這場打後,看起來像是要老實一些了。」
「他性情本就古怪,時而瘋狂,時而變態。」特助道:「他出生時,醫院抱錯了。十一歲的時候,才回到譚家。」
「他被抱錯了?」袁澤疑惑。
「是啊,所以他的性子一直這樣,以前還好點,在他被女朋友拋棄後,就更加變本加厲了,反正就很喜歡折磨人。」
「你知道拋棄他的那個女人是誰嗎?」袁澤問。
「知道,現在人在國外。」特助說道:「那個女人之前一直喜歡的是總裁,因為得不到總裁,就假意和譚夜羽戀愛,想以此靠近總裁。後來譚夜羽動了心,女人也真的如願爬上了總裁的床。」
「爬上厲墨琛的床?」袁澤反應激烈。
「總裁沒在床上!」特助忙說道:「但她這個行為足以讓總裁噁心。當時還是我去警告譚夜羽,讓他看好他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