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女子大喜道:「太守,民婦有一女相依為命。前幾日被劉郡丞搶走,還請太守還民婦的女

楊汪咳嗽一聲,「真有此事?你暫且迴轉,等我查明此事後,定然給你個交代。蕭將軍,見聖上地時間要到了,我先陪將軍出城。」

蕭布衣倒是不急,「無妨。想必聖上知道我等為民做主。也不會怪責。」

楊汪心道這事拖不得,喝令兵士去找劉郡丞前來。盞茶的功夫,劉郡丞已經上氣不接下氣地跑來,聽明原委後躬身施禮道:「回大人,這民女是存心刁難,聖上南下選秀,這孫家地女兒卻是送給聖上了。」

楊汪聽到這裡有些為難,蕭布衣冷眼旁觀。早見到劉郡丞眼珠子亂轉,多半心中有鬼,馬上微笑道:「若是選秀女送給聖上,我等的確不能管……」劉郡丞眼中才露出得意之色。蕭布衣已經沉聲喝道:「若是有人借選秀之名,搶奪民女,卻推到聖上地身上,壞聖上的英明,那可是砍頭之罪!」

劉郡丞臉上露出驚駭欲絕之色。蕭布衣冷聲道:「好你一個郡丞。竟然假公濟私,孫家地女兒到底藏在何處?你現在說出。我饒你不死!」

他一揮手,身邊的親衛已經上前按住劉郡丞,長刀抵住他的脖頸,蕭布衣冷然道:「我數到三,若是還不說出孫家女兒的真實下落,我就把你腦袋砍下來。」

劉郡丞大汗淋漓,俯身叩首,顫聲道:「蕭將軍饒命,小人知罪,孫家的女兒就藏在我家中……」

蕭布衣笑笑,擺手道:「放開他,剩下的如何處理,要看楊大人的吩咐。」

楊汪臉色鐵青,揮手道:「把他投入死牢,帶這位婦人去劉家找尋她的女兒。」

劉郡丞哀聲求道:「蕭將軍,你說過要饒我地性命,怎能出爾反爾?」

蕭布衣淡然道:「我是說過饒你性命,可楊大人要處置你,與我何干?」

眾兵士押著劉郡丞離開,孫大嫂千恩萬謝地跟隨兵士離去,酒樓上的徐世績心中感慨,此事若是他來處理,詢問夜探,幾日不見得有什麼結果,蕭布衣三言兩句的斷案,判斷之準讓人感慨。

手下營私舞弊,楊汪也不覺得光彩,強笑道:「好在大人明察秋毫之末,下官辦事不利,出了這等手下,也是下官的過錯。」

蕭布衣輕嘆道:「楊大人言重了,以聖上的英明,尚不能事事親察,何況楊大人乎?」

楊汪覺得蕭布衣說的像有深意,又有些不倫不類,只能道:「蕭將軍說的極是。」

孫大嫂的事情看起來不過是尋常插曲,並沒有耽誤蕭布衣太多地時間。二人策馬前行,還沒有走幾步,突然見到前方百姓鼓譟,一輛大車上滿是柴禾,不知何故燃了起來,拉車的老牛尾巴上也著了火,燒的發狂,迅疾向這個方向衝來!

車上無主,眾兵士大聲喝止,畜生髮了狂,如何聽懂兵士的威嚇。老牛瘋狂前行,轉瞬將一名兵士撞到,踩在腳下,眾兵士保命要緊,都是閃到一旁。

蕭布衣皺眉,馬上卻是動也不動,月光輕嘶,蹄子輕踏地面,沒有主人地吩咐,居然也是傲視老牛前來。

楊汪的馬兒卻沒有這定力,長嘶而起,楊汪大聲喝道:「保護蕭大人!」

可火牛來的極快極猛,眾兵來不及攔截,已經堪堪到了蕭,楊二人的馬前。

徐世績酒樓望見,忍不住的站起,心道蕭布衣恁地託大,不躲不閃,卻又如何應對?

陡然間一人策馬從蕭布衣身後趕出,厲喝一聲,馬槊勁刺,已經扎到瘋牛地胸口。

瘋牛慘哞,還要前行,馬上那人卻是雙臂用力,勁挑了出去,空中一溜鮮血噴灑,瘋牛四蹄騰空,已經被那人挑到了半空,只是他胯下戰馬哀嘶,禁不住大力,四腿齊跪,咕咚摔倒在地,塵埃四起。那人棄馬在地,雙足不丁不八,再喝一聲,竟然把瘋牛向一旁甩去。

眾兵士大驚,心道這老牛帶車發狂衝過來,只怕有千斤之力,這人以馬槊抗牛,真乃神人也!

持槊衝出之人正是裴行儼,他一路追隨蕭布衣,守護在蕭布衣身邊,見到蕭布衣遇險,當先搶過來。只是他馬槊不及抽出,只見到牛車掀翻,車下竟然竄出兩人,一刀一劍,一男一女,齊向蕭布衣衝去,厲聲喝道:「狗官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