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再說什麼,顯然關於裴茗翠的事情不想多說,蕭布衣聽她說的和自己地認識差不多,知道她也是懂得用,具體訓練也是不知。不過沐家在丹陽,朝廷地五大牧場有一個就是丹陽地茂牧,如果有暇的話。到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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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布衣人在東都城外。送行的不多,隨行卻是不少。
這場南下算是公費旅遊,有聖上旨意。沿途還可以便宜行事,在很多人眼中都算是美差。
孫少方勒著馬韁,看起來嘴都有些不能合攏,「蕭大人,兄弟能和蕭大人同行,實在是樂的幾夜沒有閉眼。」
「可是擔心旅途有事?」蕭布衣笑問道。
「怎麼會,我知道跟著蕭大人走,吃香喝辣那是不愁的。」孫少方伸手指著幾個禁衛道:「他們幾個聽說要跟隨蕭大人巡查天下馬場,那可是求了我好久我才同意的。」
孫少方指著的幾個蕭布衣也認識,都是衛府地人,周定邦,胡彪,張慶和孫晉。除了四人外,還有一些衛府的兵衛,望著蕭布衣的眼神滿是敬仰。
蕭布衣得知由衛府親衛來護送自己的時候,也是意料不到。不過也可見楊廣對他這次出行的重視,不想有什麼閃失。
按照蕭布衣的算計,此次出行是去作威作福,當然需要帶著得力的人手。周慕儒阿鏽當然跟隨,貝培經驗老道,有她在身邊,抵得上楊得志不在的遺憾。自從邀請貝培相隨後,貝培地冷漠無形中少了許多,見到他有地時候也會笑笑,蕭布衣每次想到她重傷忍痛前來和自己分享喜悅,都是心情激盪。只是見到她嘴角的兩撇小鬍子,卻又壓住了所有的話語。
除了這些人外,蕭布衣還帶上了乘黃丞劉江源,四署令在他不在東都之時,暫代他地東都之事,不便遠行,劉江源老實沉穩,對天下牧場頗為熟悉,當然要帶在身邊。
胖槐和他爹蕭大鵬,薛布仁都是留在了東都,蕭布衣在蕭大鵬來了之後第二天就帶著蕭大鵬去見了蕭皇后,二人唏噓流淚自然而然,蕭布衣見到蕭皇后對老爹很是親切,倒是放下分心事,知道有蕭皇后的照顧,老爹的沉穩,二當家的幹練,他們在東都當是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只是婉兒知道了他要離開的訊息,第二天紅腫著眼睛送他出了太僕府,胖槐卻是笑的沒心沒肺,暗想自己終於可以見縫插針了。他高興有兩點,第一,婉兒好像喜歡少當家,現在少當家走了,她會不會移情別戀呢?第二就是,瘟神小鬍子貝終於隨少當家走了,以後他晚上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蕭布衣卻是望著李靖和紅拂女,歔不已,「幾月前是我送二哥,沒有想到今日卻是二哥送我出行,倒也讓人感慨。」
李靖只是笑望蕭布衣道:「要小心。」紅拂女卻是搖頭道:「三弟這次是去花差,有什麼需要小心的,不過最近不算太平,三弟,嫂子這有塊家傳美玉……」
蕭布衣接過美玉,含笑謝過,蕭大鵬等人倒是司空見慣了這種局面,揮手告別。蕭布衣倒也沒有什麼不捨,縱馬前行,等到馳了數里後扭頭再望,只見東都城高大依舊,熟悉而又陌生。
江南,我來了,蕭布衣暗自想道。
一六二節水寒人暖
然說是南下,可蕭布衣幾人卻從東都的北城喜寧門向今已是早春,黃河之水早早的解凍,雖然隱約還能見到河道上冰屑散佈,通船卻已經沒有太大的問題。
乘黃丞劉江源出了東都,馬上畢恭畢敬道:「大人,根據你的吩咐,這南下的第一站是宋城的清江馬場。」
「可我覺得我們好像是在北上。」蕭布衣到現在還算是個路盲,很多地方並不知曉,最近都在草原,馬邑,東都附近轉悠,出了東都城後,很是茫然,好在還分得清東南西北。
劉江源答道:「回大人,宋城在梁郡以南,本來若是騎馬,我們可以一路向東南進發。不過前太僕少卿不喜奔波,很多時候都是乘船過去,屬下只怕大人辛苦,這才準備乘船順黃河而下,然後轉通濟渠順流向南,正好路過清江馬場,那樣大人可以少了很多奔波之苦,不知道大人意下如何?」
蕭布衣暗道,這當官的就是舒服,一路上都有人準備的妥妥帖帖,哪裡像在出塞的時候,浴血搏命,大是艱辛。
「一切按你說的辦就好,有什麼需要我做的,通知我一聲。」
劉江源含笑道:「屬下不敢說通知,應該說是回稟需要大人親自處理才好。」以往的宇文化及出巡,太僕府都是出了十數人,前呼後擁,像蕭大人這樣只帶了他出行的時候倒是頭次見到。不過眼前這個大人有事自己抗,有福大家享。倒是讓他心中欽佩,單說上次乘黃令趙成鵬驚馬驚嚇了公主一事,要是放在以往,多半早被宇文化及重責,可蕭大人賠著笑臉給公主道歉,等回來後,只說了句以後小心,再無別的話語。讓所有地屬下感動不已。
阿鏽周慕儒一左一右的在蕭布衣身邊。有如門神般。都是意氣風發,從未有過的風光。貝培一如既往的冷靜,只是少了些冷漠。孫少方卻是騎馬過來笑道:「蕭大人難道是頭次下江南嗎?」
蕭布衣點頭,「孫兄想必是老馬識途的。」
「蕭大人叫我少方就好,」孫少方汗顏道:「叫我孫兄實在折殺我的。」
蕭布衣微笑道:「孫兄當然比我年長,叫聲孫兄不足為過。」
孫少方無奈搖頭,「蕭大人是朝官中少見的謙虛。怪不得大夥都服你。兄弟我倒是下過幾次江南,不過都是跟著聖上的,這次有幸跟著蕭大人輕鬆一次,也算是難得地美差。」
蕭布衣心道,等到宇文老頭找人暗算我地時候,你就知道是不是美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