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霸雖然自恃武功高強,出手擒拿李敏脖頸之前還是忍不住望了申明公一眼。只見他昏昏沉沉的樣子,心下微松。
只是變生俄頃,下一刻地功夫,李渾竟然飛了起來,直奔李玄霸撲來!
眾人大奇,因為見到李渾還是閉眼撞來,居然有人有這種攻擊方法,實在前所未聞。李玄霸暗自驚凜,卻是不想傷了申明公,畢竟李閥謀反,有權處置地還是聖上,李渾身為申明公,大將軍,他李玄霸要是殺了,多有麻煩。
李玄霸只是猶豫的功夫,李敏已經從車子底下竄過去,申明公卻已經撲到了他的身前,李玄霸一把抓空,反手扣住了李渾地脈門,心中陡然發寒,李渾脈搏微弱,比起死人不過多了一口氣而已,他既然如此衰弱,如何能兇悍撲來?
一隻手陡然伸出,繞過李渾的身體,重重擊在李玄霸胸口,李玄霸猝不及防,躲避的念頭都沒有,身子倒退,只想化解來力。只是這掌極為兇猛沉重,饒是他武功高強,也是無力化解,咔嚓一聲響後,李玄霸也是噴出了一口鮮血,如飛的倒退。只是倒退的時候,卻是看清楚出手偷襲之人,那人居然是推李渾出來的宮人。
李玄霸人在空中,渾身乏力不堪,暗自寒心這種高手下此偷襲,顯然蓄謀已久。宮人一直低頭,又是宮中派出,誰有想到這人會有問題?
人在空中之際,李玄霸覺得背後風聲古怪,勉力回身,化掌為指,彈挑撥挪,轉瞬破解了身後襲來之人的三招。
方才他攻的司馬長安毫無還手之力,卻沒有想到也有人趁他重傷之際,打的他狼狽不堪。
只是看清楚來襲之人,李玄霸更是震驚,做夢也沒有想到來襲之人竟是司馬長安!
司馬長安早改頹廢無用,刀招巧妙,李玄霸乏力之下,勉強撐了三招,卻被他逼落地上,陡然間司馬長安大喝一聲,一刀三斬,幻影無窮,李玄霸手掌虛拍,接在無鋒之處,竟然化解了威猛的三招。只是三招下來,李玄霸已被司馬長安震退了三步,退一步之時,噴出一口血,退三步之時,司馬長安爆喝一聲,長刀兩斷,前端電閃般穿出,刺入李玄霸的右胸,帶血透背而出。
李玄霸踉踉蹌蹌,勉力支撐,只是嘴角已經溢位了鮮血,咳嗽道:「你不是司馬長安,你是誰?」
眾人都被變化多端驚駭,一時間難以動彈,可卻知道一個事實,李玄霸竟然敗了,而且很可能性命不保!
宮人輕飄飄的落在司馬長安身邊,成犄角之勢夾住李玄霸,很顯然,李玄霸就是受傷他還是李玄霸,除了李玄霸後,旁人對二人來講,何足為懼。
宮人微笑下,伸手抹去簡易的化妝,只見他國字臉,雙目炯炯,頜下胡茬鐵青,赫然就是找袁天罡算命之人,見到李玄霸的搖搖欲墜,那人臉上露出不忍之色,抱拳道:「敝人上谷王須拔,知道李玄霸天下難敵,只能施展暗算,還望見諒。」
另外一人卻是長笑一聲,撕去臉上的面具,司馬長安本來就是豬頭般,少有人注意,他化妝成豬頭樣,居然瞞過了一般人等,「王大哥,此言差異,成王敗寇,我們不如他,還不暗算,難道坐等他殺我們不成?」
「你是誰?」李玄霸長吸一口氣道。
那人雙眉斜飛,器宇軒昂,人長的俊朗卻沒有胭脂氣息,見到李玄霸詢問微笑道:「在下易縣魏刀兒,李兄多半不識,不過有個匪號李兄多半聽過。」
「哦?」李玄霸又吐了口鮮血,神色黯然道:「不知道是何匪號?」
魏刀兒淡淡道:「在下其實才是歷山飛!」
一五七節斬盡殺絕
玄霸,王須拔,魏刀兒三人出手都是兔起鶻落,快疾蕭布衣身經百戰,也是難以應變其中的變化。
他以為李玄霸已經掌控大局之際,哪裡想到他卻入轂,轉瞬危在旦夕。只是見到王須拔和魏刀兒露出真面目之際,蕭布衣也是吃了一驚,他見過這兩人,怪不得當初見到司馬長安被李玄霸擊飛吐血的時候,他心中有點古怪,原來此長安非彼長安!
司馬長安什麼時候被掉包誰都不清楚,可蕭布衣卻清楚的記得,當初假歷山飛刺殺李敏之時,真歷山飛和王須拔卻在屋頂上趴著,蕭布衣相信這個歷山飛是真的,只是因為魏刀兒
當初酒樓上楊得志讓自己看時,自己只見到王須拔和魏刀兒在屋脊跟隨刺客而去,難道說那時候二人就和李敏有了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