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璞道:「任何人可殺,但請別傷‘血滴子’領班雲中燕。」
虯髯公忙道:「這個旗主請放心,我師徒不敢!」
郭璞道:「還有,無論事是否得成,須馬上離開此地,不許多做停留,否則一旦海青拉轉馬頭,三位那是跟我為難。」
魚娘詫聲說道:「怎麼,六少,那位莽貝勒也要走?」
郭璞道:「不然我豈會走?」
魚娘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沒說話。
虯髯公道:「也請旗主放心,我師徒不敢不遵。」
郭璞道:「那麼,老哥哥,我走了。」微一拱手,長身而去!
眼望夜空,目送郭璞離去,呂四娘她流了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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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探囊取物
第二大一早,海貝勒穿戴整齊,步履雄健地由後院走了出來,他走到前院的時候,郭璞正揹著手在前院散步。
聞得步履聲,他轉過來微欠身形:「海爺,您早!」
海貝勒含笑道:「怎麼,老弟今兒個也這麼早!」
郭璞微微笑道:「晨間清新空氣難得,對一個練武的人來說,早起是一件好事,您以為然麼?」
「然!」海貝勒笑道:「不過,看情形你是一夜沒睡。」
郭璞淡然一笑,望著一雙微紅的虎目,道:「您不是也一樣麼?」
海貝勒道:「能得梅心點頭,我是過於興奮。」
郭璞笑道:「馬上能跟雲珠長相廝守,我也寧靜不下。」
海貝勒大笑說道:「針鋒相對,好話!」
郭璞道:「海爺,是真的,我確實有點緊張。」
海貝勒抬手一指,道:「像你,面對天下武林而能毫無懼色,你會緊張?」
郭璞道:「海爺,一個情字能死人!」
海貝勒濃眉微軒,道:「這才是真正的英雄,你是怕皇上不放?」
郭璞點頭說道:「我也怕讓您為難。」
海貝勒道:「我沒有什麼可為難的,他不答應也得答應!」
郭璞搖頭說道:「海爺,他總是皇上,萬一他執意不肯,我就要自己去奪了,這不就會讓您為難了麼?」
海貝勒揚眉說道:「老弟,別拿話扣我,對我來說,這件事只許成不許敗,萬一他執意不肯,任老弟奪去,我不管!」
郭璞赧然一笑,道:「海爺,我謝了!」
海貝勒道:「老弟,別跟我客氣,咱們這是互惠,還有什麼交待麼?」
郭璞道:「海爺,您這是什麼話?」
海貝勒笑道:「那麼,我走了,你在家靜候佳音吧!」轉身大步行去。
郭璞送出了大門,一直望著海貝勒那魁偉身形消失在晨間內城空蕩寂靜的石板路上,他方始轉身進大門。
在院子裡,迎面碰見了海騰,他一見面便躬身問道:「郭爺,誰出去了。」
郭璞道:「海爺!」
郭璞微愕說道:「這麼早爺上哪兒去?」
郭璞道:「他進宮見皇上去!」
海騰訝然說道:「爺進宮見皇上?幹什麼?」
郭璞淡淡笑道:「向皇上要個人出來。」
海騰道:「要個人出來?要誰?」
郭璞道:「雲姑娘!」
海騰是個明白人,一點就透,忙笑著躬下了身:「恭喜郭爺,賀喜郭爺,看來您要賞我幾個一杯了!」
郭璞淡然笑道:「恐怕你幾個也喝海爺的!」
海騰一怔,道:「郭爺,這怎麼說?」
郭璞微微笑道:「這還要我深說麼?」
海騰一喜,急道:「郭爺,敢莫是梅姑娘答應了?」
郭璞笑道:「難道說海爺還會等別人。」
海騰大喜,一蹦老高,道:「郭爺,這我得趕快告訴海駿他幾個去!」說著,他拔腿要走。
郭璞及時喝道:「慢著,海騰!」
海騰忙回身,喜孜孜地道:「郭爺,您還有什麼吩咐?」
郭璞道:「你幹什麼這麼急?」
海騰笑道:「我怎能不急,你以為不該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