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滿江紅 獨孤紅 第1頁,共2頁

曾靜淡然一笑,道:「郭總管這是套我的口供?」

郭璞一笑搖頭:「人各有志,不能相強,曾先生不願說也就算了。」

曾靜笑了笑,未再說話。

海駿突然說道:「郭爺,您看一旦咱們交了差,他會……」

郭璞淡淡說道:「那很難說,總之他們是絕不會放棄營救這兩位的。」

海駿遲疑了一下,道:「郭爺,以我看,那甘瘤子與‘九指頭陀’似乎不怎麼樣嘛!」郭璞道:「那是因為碰見了那位關將軍,換個人你看看?」

海駿搖頭說道:「我看那位關將軍也不……」

郭璞笑著截了口,道:「海駿,別看那一招一式都是輕描淡寫,其實那都是至高無上的曠絕神功,你不見他二人隔空拚鬥麼?那就是一種至高無上的真力,動念可傷人於無形,較諸御劍傷人猶高一層,你再看看這些成粉的桌椅,誰能辦得到?」

海駿開了口,噤了聲。

海騰道:「要是他上京救人,只怕大內的那些鐵衛要擋者披靡,無一是他的對手,郭爺,咱們得……」郭璞搖頭說道:「海騰,正如你適才所說,那就不是咱們的事了……」

他一擺手,接道:「那位關將軍說得對,咱們該早些上路了!」

海騰、海駿應聲站了起來,海騰付過酒資,傍著曾靜、張熙出門而去,甫出門,他幾個都怔住了。自己那三匹健騎旁,多了兩匹高頭駿馬,一匹馬的馬鞍上,掛著一張紙條,三人看得清楚,那紙條上的字跡寫的是:「此去京師,應是千山萬水,五人三馬,委曲足下,僅奉贈健騎兩匹代步,望祈笑納!知名不具」

定過神來,海駿詫聲叫道:「郭爺,這是誰?」

郭璞道:「當是那位關將軍……」

搖搖頭,接道:「此人行事令人莫測高深!」

海駿道:「郭爺,他這是什麼意思?」

郭璞抬手一指,道:「你看,紙條上寫的清楚。」

海駿連連搖頭說道:「此人真怪,此人真怪……」

郭璞笑了笑,道:「此人的確怪得可以,不過無論怎麼說,咱們欠了他的情,日後再見面,該好好地謝謝他!」海騰一旁說道:「那麼,郭爺,這兩匹馬……」

郭璞道:「卻之不恭,再說他也走遠了,他說的不錯,此去京師應是千山萬水,五人三騎,委曲了足下,咱們不正愁沒沒地方買馬麼?收下了,上馬吧!」海騰笑了,於是,五人上了馬,縱騎馳出鎮去。

甘瘤子的人,已走得精光,當然是甘瘤子帶走了。

也未見「洪門天地會」的眾豪雄,想必是那位黑衫客把他們擋了回去,自然,這,郭璞一點兒也不知道。郭璞等由「湖北」而後經「河南」直入「河北」。

怪的是一路上絲毫未再見風吹草動,絲毫未再見阻攔,馬蹄得得地敲在那入京官道上,海騰忍不住了:「郭爺,這是怎麼回事兒?」郭璞轉頭側顧,道:「什麼怎麼回事兒?」

海騰道:「咱們這一路,怎未見有動靜?」

郭璞心中明白,口中卻道:「沒動靜還不好麼?想必是那位關將軍攔住了他們,因為他話已出口,也明知別的人攔截不了咱們,所以乾脆放手了。」海騰搖頭說道:「我不以為他們會甘心罷手。」

郭璞點頭說道:「我也這麼想,可能那要等咱們交差之後了。」

海騰道:「回去後我得向爺稟報一聲。」

郭璞道:「是該請海爺向他們打個招呼。」

接著,是一陣靜默,但不過轉眼工夫,這靜默就被海駿打破了。

他轉望郭璞,突然說道:「郭爺,你瞧,咱們什麼時候能到?」

郭璞沉默了一下,道:「怕要到夜裡了。」

海駿眉鋒一皺,道:「郭爺,咱們可否走快點兒?」

郭璞含笑問道:「怎麼?想家了?」

海駿赧然說道:「在家的時候,整天想往外頭跑,而如今往外跑這一趟後,卻又急著想回來,不知是怎麼搞的?」郭璞點頭說道:「海駿,這是人之常情,我何嘗不是歸心似箭?走,咱們馬上加鞭。」話落,縱馬揚鞭,加速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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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紅衣喇嘛

天剛黑時,人馬已到蘆溝橋。

夜色低垂時,那北京城中的明滅燈光已然在望。

眼望著那坐落在夜色中的宏偉城池,郭璞高坐雕鞍,長吁了一口大氣,神情為之鬆懈,一絲輕微的疲乏也泛上了臉龐:「終於到了,真不容易!」海駿激動地道:「郭爺,不知怎麼搞的,我想掉淚!」

海騰也難掩激動地道:「不知爺可安好?」

郭璞道:「放心,海騰,海爺準出不了差錯……」

忽聽曾靜說道:「郭總管,煤山在哪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