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雙兒輕嘆:「走一步算一步吧,不管如何,你千萬別有自殺念頭才好,否則我會內疚終身。」
唐小山笑道:「我會特別小心,不到最後關頭,絕不出此招,你方才悲傷過頭,傷了內腑吧?我這有靈藥,先服下去再說。」拿出玉瓶。
於雙兒輕嘆:「突來訊息,我實在無法接受!」感到歉意之中,唐小山已將玉瓶汁液倒入她嘴中。
她但覺味道冰涼帶苦且甘,道:「這是什麼?」
唐小山呵呵笑道:「毒龍潭的毒龍內丹,這幾天便是到毒龍山上去收拾毒龍,終於找到內丹,我才能活命。內丹不少,我爹分了數份,兩份送給王阿花主僕,我也吃了一大份,後來我想你也受傷,便向父親要一份,終於讓你服下啦!」
他隨又將當時情況說的較清楚。
於雙兒終無恍然道:「原來如此,難怪我老是找不著,還以為你遭了不測。想再找那救我倆的王姑娘,卻仍無影無蹤,原是跟你一起去取藥了。」
唐小山笑道:「你呢?被她倆所救之後,沒受到虐待吧?」
於雙兒道:「沒有,當時我被置於一山洞,還有靈藥,我吃了它,養傷幾日就好多了,根本未再見過她們下面,她們到底是誰?」
唐小山道:「兩個神經病!」
「神經病?」於雙兒不解。
唐小山笑道:「沒事跑來救我,然後瘋狂地陪我去防毒龍,接著罵我拈花惹草,隨又躲得無影無蹤,不是神經病是什麼?」
於雙兒若有所悟:「說不定她們是為你而來……」
唐小山道:「然後失望而去。這樣也好,三角戀都搞得一團糟,再來個叫四角戀愛,豈非斃命當場。」
於雙兒輕嘆:「你總是命犯桃花……」
唐小山乾笑道:「哪有這回事?我只對你一見鍾情呵!」
於雙兒嫩臉微紅,輕聲再嘆:「你回去吧,別讓安玉人等得疑神疑鬼,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如何?」
唐小山道:「不一起回去?」
於雙兒道:「我能嗎?以後再說吧……」
「可是我怕你想不開……」
「若想不開,早跳下去了。」於雙兒輕嘆:「此時此刻,我的確要靜一靜,不只是我,就連安玉人,也不宜立刻再碰面吧?」
唐小山無奈道:「那你自個兒保重了,我隨時等你回來。此事沒什麼大不了,遲早都會解決。」
不必多說,他再摟雙兒,親吻過去,方始放開。
肢體語言,正是最佳說明,於雙兒心頭再度甜蜜,終露笑容,直道:「你去吧!」想把人趕走,以掩窘境。
唐小山突又偷吻一記,方始含笑而去,邊行邊叫保重,隨時再見。終退入林中不見。
見人走失,於雙兒情緒又漸漸轉為感傷,畢竟受此打擊,又豈是三言兩語即能療傷止痛?
想及以後種種可能面對之挑戰,她不禁喟嘆了。
山風陣陣襲來,衣飛發掠,卻難撫平她心靈洶湧之波濤呵!
至於唐小山返回京城之後,故意不回家,在半路碰上苗多財,兩人便尋往小餐館,暫時放下心緒,先飽食一頓再說。
兩人甚且叫來燒刀子烈酒,雖說借酒澆愁,卻喝得苦笑連連。
苗多財不禁要問:「你怎麼會看上那爛牙婆子?她有萬貫家財?」
唐小山道:「萬瓶毒藥還差不多,告訴你,她便是絕情谷產品,我能不答應這門親事嗎?」
苗多財怔詫道:「絕情谷?」呵呵笑起:「來頭可真不小,難怪你惹不起,我看這輩子難脫身啦!若我是你,必定立即剃度出家,以避紅塵俗事。」
唐小山輕嘆:「恐怕剃了也避不掉,不談這些,來喝酒吧!」
苗多財霎時倒酒相迎,笑道:「現在大概也只有美酒才能治心中痛了,多喝幾杯!」
說完,兩人拼命乾杯。
雖說面紅耳赤,然苗多財是酒鬼,唐小山剛服靈丹,怎麼喝皆醉不倒,倒樂得掌櫃一罐罐酒錢直落口袋。
待兩人喝得差不多,始結倀離去,一路晃往小巷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