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晃到地頭,安香兒早巳急切倚門而望,忽見唐小山醉臉回來,驚聲大叫:「他回來了!」
安玉人聞言跳出門口,見狀,怔心不已。
唐小山醉眼瞄來,笑道:「這就是娶到好老婆下場,恭喜恭喜。」拜禮直撞進來。
苗多財亦笑道:「娶到好老婆可以天天醉,娶到壞老婆天天爽啊」晃了進去。
安玉人、安香兒哎呀一聲,怕被酒氣汙著,避於一旁。
安香兒斥道:「你們敢大白天喝酒,什麼意思?」
唐小山笑道:「我想證明,到底女人酒量好,還是男人酒量好。」
苗多財笑道:「證明結果如何?」
唐小山笑道:「當然是女人酒量好,你沒看,她們根本沒醉。」
苗多財道:「可是她們沒喝酒啊!」
「呃……真有這麼回事?」唐小山睨向兩女,呵呵笑起:「縱使沒喝酒,我還是能證明,女人酒量好。」
苗多財道:「怎麼說?」
唐小山呵呵笑道:「因為陪酒者都是女人,她們酒量當然好了。」
苗多財恍然:「是極是極!」
兩人突然相視大笑,晃晃跌跌,撞到桌椅前,癱坐下來,笑勁仍足。
安玉人怔楞:「他們去喝花酒?怎會提到陪酒女郎?」
安香兒道:「可能是了,傷心過度,借酒消愁!」
安玉人急道:「怎麼辦?總不能讓他如此消沉下去。」
安香兒道:「揍醒他。」
安玉人道:「怎行!要是揍跑了,更糟。」
安香兒道:「那只有獻殷勤,讓他感動,或許會好轉!」
安玉人道:「可是他在乎的是於雙兒,獻殷勤,恐怕仍無法挽回他的心。」
安香兒道:「總要試試才知道呵!」
唐小山突然大喝:「還不快過來捶背、倒酒,娶你這老婆何用?」
安玉人、安香兒同時被嚇,怔愕應是,竟然忘了身份,當真焦切奔入,捶著男人肩背。
安香兒則急忙搶走桌上酒罐,急道:「不能喝,再喝便醉了。」
唐小山喝道:「誰說我會喝醉?我是心醉人未醉,還來還來!」
他要搶酒,安王人卻緊緊扣住他,急道:「不要喝了,我知道你為何心碎,我不是故意的,給我一點兒時間,慢慢了解她好麼?」
她把心醉聽成心碎,一個不忍,便透露心中話。
唐小山聞言,不由怔愣:「你說什麼?你要了解誰?」
安玉人本是情緒透露,現在被逼,反而覺得困窘,一時說不出,急道:「瞭解你啊!只要相互瞭解,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唐小山哈哈大笑:「我爽得很,哪來痛苦?酒來酒來!」仍要搶酒。
然而他絕頂聰明,方才乍聞之下,或暫時迷糊,但仔細回想,立即明白,原來安玉人亦開始轉變,這可是大好佳音,笑聲自是爽心,搶語更見威力,安香兒一時不察竟被搶著,嚇得她欲搶回來,唐小山已咕咕咕直灌入腹。
安香兒急叫可惡,卻拿他沒辦法。
唐小山灌下美酒,且把酒罐捏成兩半,一半交與安玉人,醉笑連連道:「戴上它,咱們拜禮結婚去。」
說完將半個罐子往頭上戴,宛若小丑,逗得苗多財直叫好。
安玉人趕忙將罐片搶下,直叫:「醉了,他真的醉了,快想辦法制使他。」
「唐小山可住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