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人道:「好,為了婚約,我願意犧牲,你也別做得太過分,別以為我嫁不出去,我只要放出風聲,我是絕情谷未來掌門人,天下多的是男人會粘上來。」
唐小山道:「說這些都沒用,你我好好經營便是。我保證,只要你不讓我難堪,我不會違背諾言。」
安玉人冷道:「稀罕,我也不一定要嫁給你。」
唐小山道:「大家先冷靜下來想想,或許我們能理出相處之道,你先回絕情谷,待我找到龍吟寶劍,對你娘有個交待之後,咱們再說婚事如何?」
「不行!」安玉人冷道:「我要留在你身邊,別忘了,我是你未婚妻!」
唐小山怔詫道:「可是尋劍工作甚是危險啊!」
安玉人黠笑道:「那又如何?我武功可不比你差,自能幫助你,何況聽說龍吟寶劍己出土,更不能失去這機會。」
唐小山苦笑:「我看你是想就近看管我吧!」
安玉人媸笑:「有何不可?未婚妻看住未妻夫,天經地義,除非你另懷鬼胎。」
唐小山只能苦笑,看來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說道:「要留便留吧,只希望你別忘了隨時保持風度,表現出善良一面,讓人覺得你還不至於人緣太差。」
安玉人自得一笑:「我會的,相公請裡面坐,我替你倒茶便是。」
說完起身施禮,風度一流。
只是在一口爛牙烘托下,實在找不出美感。
唐小山嘆笑道:「不必那麼做作啦,一切大家心理有數,咱們各自協調便是。」
安玉人含笑道:「妾身記著了,希望咱們有另一個美麗春天。」
說完仍自走出,和香兒說個不停,隨又呵呵竊笑。
終於生火沏茶,準備侍侯未來丈夫。
唐小山有若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還好兩人暫時避開,能落個清閒。
他不禁想起溫柔的於雙兒,感概萬千,拿她跟安玉人相比,簡直差上十萬八千里,實是造化弄人啊!
他暗下決定,不管如何,絕不拋棄於雙兒,否則簡直永遠無法彌補一切過錯,良心譴責自所難免。
安玉人、香兒終於沏來茶水,說是招待,但在此尷尬氣氛下,總難免做作。
唐小山喝了幾口,便藉故傷勢未復,躲到遠處石頭上,練氣去了。
安玉人則輕輕一嘆,她實在不想如此,可是怎會落得如此局面?
她問道:「他會是真心待我嗎?」
安香兒道:「總有一天,可是他太重感情,日後總會惹來感情糾紛。」
安玉人輕嘆:「還有個於雙兒,實在叫人不知如何是好。」
安香兒道:「大不了甩掉他,感情不專,留他何用?」
安玉人輕嘆:「說的輕鬆,做起來可不容易呵!」
安香兒道:「那只有看緊他了,我倒認為儘量給他壓力,看看他能忍耐到何程度,更能看出他是否真心相待!」
安玉人道:「那豈非變成三八婆了?」
安香兒笑道:「我們本就不怎麼正經,否則怎會看上這小子。」
安玉人恍然:「對呵,縱使看不順眼,也不必憋死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