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決心跟唐小山周旋到底,看看他到底是何男人?捉弄心態使得她和安香兒呵呵相視而笑。隨又大笑,似打勝某種戰爭,笑的夠狂。
唐小山聞聲,怔詫道:「在搞什麼鬼?我莫要讓她整死才好。」
他暗暗後悔前去絕情谷,惹來無盡麻煩,縱使能學得驚天神功,亦未必划算啊!且走一步算一步吧!笑聲過後,漸漸沉寂下來。
次日。
安玉人勉強烤條魚當早餐,送予唐小山,露出女性溫柔一面。
然而唐小山瞧她那張歪嘴爛牙,老是感覺不出喜悅,裝笑說聲謝謝便帶過去。
他尚不知該如何決定行程。
安玉人已開口說道:「首先,先向你的舊情人告別,然後前去找於雙兒,跟她攤牌,再去找龍吟寶劍,這安排,你滿意吧?」
唐小山一楞:「你倒替我打點一切了?」
安玉人甜笑道:「都已是夫妻,還談什麼彼此?丈夫的幸福就是我的光榮啊!」
唐小山苦笑道:「你的笑聲就是我的夢魘,能不能把嘴巴閉上。那口黃爛牙,實在有失你形象,能不露便少露吧。」
安玉人瞪眼道:「你不是不在乎我的外表,只注重我內在美便可,現在又那麼多廢話?」
唐小山嘆聲道:「內在、外在一樣重要,你難道當真習慣照鏡子模樣?怎不去找大夫把牙齒整理一番,還你美貌容顏?」
安玉人白眼:「你以為我沒試過?告訴你,我的牙齒便是被大夫弄壞的,他說蛀牙太多,東鑽西鑽,卻又說我牙齒太鬆,根本鑲造不得,除了拔光裝假牙。我哪肯,我還不到二十歲,就掉光牙齒,傳出去,哪還有人敢要我。」
唐小山道:「總比現在好吧,改天丟拔掉,我更會愛死你!」
安玉人道:「不行,你分明口是心非,何況人說拔一牙老人一歲,我才不要一下子老二十歲。」
唐小山道:「那就儘量給我閉嘴,免得被壞形象!」
安玉人應是,然那竊笑聲卻不把這話放在眼裡。
唐小山拿她沒辦法,只好視若無睹,心想她倒開放,肯讓自己去向王阿花告別。
如此也好,臨行一別,平添美好回憶,便道:「王阿花她們住在絕情崖,想去便走吧!」
安玉人瞄眼:「看來你仍對她念念不忘。」
唐小山冷道:「這可是你提起,不去也行!」
安玉人笑道:「別客氣,我得表現風度,來彌補我相貌之不足,相公走吧!」
唐小山被她逗得呵呵笑起:「希望你的風度永遠那麼神聖、實在,那樣,你將是全國最佳淑女啦!」
安玉人亦跟著笑起,直道請多多指教。
笑聲中,她和安香兒始跟在唐小山後頭,直往絕情崖掠去。
幾個轉折,絕情崖已至。
唐小山往下瞧,未見人跡,便喊叫,仍無迴音,暗道:「莫非已走人?」
他立即掠身落於平臺,搜向雅室,裡頭空空蕩蕩,連那口琴皆已不見,看來王、李二女早有離去打算,始將東西收得一乾二淨。
他輕輕長嘆,或許從此無法再見王阿花了吧?這段美妙幽情看來只能永遠成為回憶了。
卻不知王阿花離去時,抱著何種心態?
她對自己感到厭惡?同情?抑或仍念舊情?
安玉人已掠身下來,甚有風度地說道:「怎麼?舊情人逃了?可要我去把她追回來?」
安香兒跟後追來,道:「聽說王阿花絕色天下,豔媚動人,每個男人都被迷得神魂顛倒,她走了,你不覺可惜?」
唐小山白眼道:「怎麼?吃醋了?」
安玉人笑道:「怎會?我是很有風度的女人,我還想替你把她追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