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股勁矢攻擊的目標,井非貝老大,而是手捧轟天雷的貝老二。
更明確點說,小桂這記穿雲指攻擊的目標,正是貝老二手中那包受力即爆的要命炸藥!
貝老二駭然大驚,忙不迭旋身閃躲,但是,神出鬼沒的穿雲指。卻從四面八方飛射而
至。
捉狹的是,不管從何方折射飛襲的指勁,目標不離貝老二杯中的轟天雷。貝老二手忙腳
亂的半掩半避,深知轟天雷只要捱上一記勁矢,自己和身旁之人,便得血肉橫飛,不得全
屍!
貝老大和羅彪雖是出招幫著貝老二抵擋攻勢,但是,敵人隱而不現,攻擊如飛蝗奔至,
氣得他們空自咬碎滿口大鍋牙,亦是莫可奈何!
穿雲指起飛越起勁,「剝剝」聲響中,有如飛流灑瀉,貝老二防不勝防,腳下一慢,左
胯和右臂已各捱了一記,登時農裂血濺,當場見紅。
貝老二既牙呼痛中,驀地將心一橫,手中那包轟天雷抖然一動,朝三丈之外的亂石來木
叢聚區狠揮過去!
轟天雷在這一拋之下,飛散開來,有如十枚黑色流裡急洩落地。忽而——亂石之後,撲
翅衝出十數只扁毛大鷹,雙爪齊探,將凌空墜落的轟天雷,還不落空的提走,瞬間消失於樹
石之間,「哪來的這些大老鷹?」羅彪驚疑不定的揉著自家雙眼。
貝老大咬牙切齒道:「一定是那姓宋的小妖道所施的茅山邪術。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奪
走咱們的轟天雷!」
小千人在亂石區的某處,得意嘿笑道:「貝英,你不愧是獵人族裡,出了名滿肚子壞水
的陰獺!咱們這麼點小小手段,自然過不出閣下的賊眼。」
陰沉不吭的貝老二,倏地,抖腕急射,一顆烏溜溜的轟天雷,迅如雷火的奔向小千聲音
起處!
小桂意外叫道:「噫!他還偷藏了一顆!」向島內的小徑,突然出現月癸和客途二人的
身影。
月癸瞥目之下,尖聲驚叫:「轟天雷?」
隨著這顆辣子的尖叫,彩光四閃,一顆七彩烈焰珠撞向半空之中的轟天雷!「轟隆」巨
爆!
貝氏兄弟和羅彪,以及水貂幫所屬,人人抱頭撲地,躲避這一陣自天灑落的如星火雨。
小千幸災的故作嗟嘆:「哎呀!可惜了這顆轟天雷。」
月癸莽撞奔至,未經細思,騰身飛掠,一頭衝入亂石堆中。
「哎呀!」半空之中,月癸鬼叫一聲:「我看不到路了!」
她身形急洩,狼狽落地,哇啦嚷道:「你們布了什麼陣?」
亂石陣內,小桂無奈哼道:「你呀!如果不改改這麼冒冒失失的性子,遲早有一天,不
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小桂一面嘮叨,一過撤了陣式,和小千一同現出身形。
小千痛苦萬分道:「冷月癸,你真的是天生的陣法白痴,你知過嗎?虧你在絕命谷里待
了那麼久,為什麼你自是對遁甲之學,沒有一點概念?」
月癸糗大的傻笑道:「人嘛,難免會有盲點!再說,專門遁甲這些玩意兒,留給你和小
鬼這二個陣圖高手研究就夠,我犯不著跟你們搶飯碗,學它做什麼?」
客途姍姍行來,呵笑道:「萬一,有一天你獨自受困陣式之中,那時你怎麼辦?」
「自然是等你們來救了!」這丫頭回答的可真乾脆,顯然一點也不會為這種問題操心。
其他三小不得不佩服她如此由脆利落,大而化之的個性。
「看來,你只有玩火的命了!」小千促狹一笑,將方才提獲的轟天雷遞給這個火爆辣
子。
月癸雙目頓亮,喜孜孜問道:「哪來的?我早想弄幾顆來玩玩了!」
小千朝對面滿臉惱火與尷尬的人群呶呶嘴,邊笑道:「貝家兄弟送的大禮。」
月癸恍然會意道:「喲!這可不是獵人族中,專幹水上生意的陰獺狡狸,貝英和貝豪二
位賢鍾昆嘛!二位來到咱的丐幫範圍裡撈油水,生意又做到少爺們的頭上來,理所當然是該
送點禮。剛才,你們自水底裝到我們那艘船底的火藥,大概也是唐門出的貨,水底召是不
是?你們身上如果還有,於脆一點,一起送給我好了。說不定,我收了禮,一開心就不追究
你們企圖謀殺這檔子事了!」
羅彪暴怒道:「小乞丐,你少在羅大爺面前人五人六的!別人怕你這個拿著著雞毛當令
箭的丐幫少幫主,我虎頭鱉羅彪卻不含糊你這個鳥!」
月癸不屑的斜瞅著對方,冷南道:「我道是誰,有那個老鼠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原
來就是你這混球,和你那狗屁倒灶的水貂幫!當年,你被九江的徐老大追殺得無處可進,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