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好像心情挺鬱卒的?凡事都看不太
開哩!」
「叫我如何看得開?」小鬼又是一聲長彼短嘆:「難得我今天心情愉快,趁興出遊,非
得讓這麼美好的一天,變得血腥淋漓。如此大煞風景之事,叫人怎能不鬱卒?」
客途警覺道:「小鬼,你發現到什麼了嗎?」
「還是師兄瞭解我。」小桂似笑非笑道:「我只是要告訴你們,不用再等人來接咱們回
去了!不會有人來的。就算有人來,也只是來流血的,而非訪咱們去湘妃閣吃菜喝酒。」
「來什麼?」其他三人同時一怔。
小桂聳肩一笑:「你們當真沒注意到?打從咱們的小船晃進這片西湖洞庭水域起,咱們
左近就一直有幾艘漁船尾隨。原先我以為是丐幫弟子在暗中護航,但仔細觀望後,發現他們
沒有一個是乞丐。後來,咱們逐漸姐向這座荒島,本來有二艘乞丐船認出咱們,準備上前,
大概是要來打招呼,但是卻被那些先前隨行的賊船擋了駕,不知與他們說了些什,那些乞丐
船就毫無異議的調頭離去。此後,不曾再有任何船隻靠近咱們小船所在位置裡許以內。你們
說,這代表了什麼?」
「有人假傳聖旨!」小千和月癸異口同聲大叫。
客途沉吟道:「小鬼,你認為暗算咱們的人,先前已薄鐵槳門在此護航之由,將丐幫所
屬支開?「「非僅如此。」小桂撤嘴一笑:「他們大概還假借月癸要試爆火藥之名,叫所有
的人不要接近這片水域,以免發生意外。如此一來,他們自然可堂而皇之,以火藥對付咱
們,不用擔心引起騷動或注意。」
月癸嘀咕道:「所以,就算咱們在這兒炸翻了天,也沒有人會奇怪。反而,炸得越兇,
越像他們說的那回事。」
客途往岩石上一坐,灑脫笑道:「小鬼頭,既然你先前已經注意到情況,為什麼不早
說?如今,趕不及到湘妃閣看夕陽,可是你自己的錯。」
小桂嘿嘿乾笑兩聲:「我也是捱了炸,才恍然大悟的。本來,我也以為是史蛟發現咱們
自個兒出來遊湖,特地叫鐵槳門來暗中護航。更何況,他們不來打擾咱們,我更相信自己的
幻想無誤,哪知人家卻是在佈網,等著火爆四條網中魚。」
小千也一屁股坐了下來,唉嘆道:「我師父時常告試我,凡事大膽假設之後,切記小心
求證,以免落入自己的想像而不自知。如果僅憑幻想行事,有啻將性命放在刀口上玩耍,那
是極為愚蠢之事。」
他一頓之後,膘著小桂,狡謔道:「如今,我已從小鬼身上,證實了這句話的真義。」
「說的好。」月癸徑自落座,嘿嘿怪笑:「咱們現下的窘境,小鬼得負全責,修羅鬼,
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不怎麼辦。」小鬼若有所思,望著看似寧靜的湖面,呵呵笑道:「你不是一直想到島
上逛逛嗎?既來之,則去之,咱們晚上去到處走走吧!」
其他人狐疑的望著這小鬼:「真的要去逛?」
小桂詭謔一笑:「為什麼不?我就不信,那些賊貨會比咱們先上這座鳥島!」
其他三人恍然會意,興沖沖一躍而起。
小千捉謔道:「上去看著能不能意外找到個金龍奇穴,呵呵……」
客途失笑道:「可惜這裡不是苗區,否則,說不定還會讓咱們無意中找到蘭誕金盅
呢!」
月癸發神經似的高舉雙臂,大叫道:「噢——人類因為夢想而偉大!走呀!探險去。」
「有人病了!」小桂哭笑不得的望著已經發足奔向島內的月癸,不住搖頭。小千不禁語
帶懷疑:「這個樣子的人類,可能是女性所屬嗎?就算是男性,好代也不太……正常。」
客途呵呵失笑:「她現在還小,既不屬於女性.也不忠於男性,只能算是童性。有這種
奇怪的行為,應該算是正常。以前小鬼也時常這樣!」
「我沒有!」小桂矢口否認。「我才沒有時僅這樣發瘋。」
他做頓一下,嘻嘻謔笑道:「我只是偶而如此罷了!」
他們三人齊聲鬨笑,一邊朝扯,一面前幾乎無人的島內行去。
就在他們四人的身形消失之後。良久……先前四人停留的湖畔,有一條條的人影悄然無
息的自水中浮冒而出。
一名生得八刀眉,銀鈴眼,大口如盆,滿面絡腮的粗野大漢,踩著水,咬牙切齒的痛罵
道:「我要將這四個小賊,一個個的撕了!我一定要他們死得非常痛苦,操的!他們竟然害
死了我這麼多弟兄,可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