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桂奇怪道:「這個島看起來沒什麼奇特的嘛!你幹啥如此死心眼,非要上去不可?」
月癸一怔,挽著後腦勺,迷惑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心裡就覺得好像非去不
可。」
「不妙!」小千嘻嘻笑謔道:「這該不會是有事發生的預兆吧?我還是算算看,比較保
險。」
說著,他果真掐措神算,這一算,卻算得這個茅山風神小天師眉頭直皺。「怪!」小千
攢著眉道:「島上之行,兇險難測,不去也罷!只是,為什麼應兆又非去不可?」他說得迷
惑,聽的人自然也迷糊。
客途呵呵笑道:「你這個小道土不靈光了,換我來。」
他左右略做觀望,隨即凝神推敲:「坎為水,時為未中之初,立水雷屯,應光為兇!」
他瞄了小千一眼,同意道:「是不去也罷!不過,兇自水上來,留在船上也不好!」
這時,他們所乘這時扁舟,忽然無風自動,似是隨波輕搖了一下,客途驀然驚心:「水
雷轟,一搖百變生!不好,快棄船上岸!」
隨著他驚急的叫聲,四人默契十足,同時沖天而起,直撲小島。
便在他們騰身掠起的同時——「轟隆!」巨響!四人所乘小舟頓時被炸得粉碎!
一股偌大的水柱沖天而起,將凌空的四人濺得渾身溼透!
強烈炸的震波,更震四人如摔死狗般,掃上小島岸巖,摔得四人哇哇慘叫。小千頭昏眼
花的苦笑道:「現在,我知道為什麼咱們非上島不可了!」
小桂揉著控痛的腰眼,呻吟道:「他奶奶的熊!是誰暗算了咱們?」
月癸摔得灰頭上臉,破口大罵:「格老子協個搞的完?竟敢用火藥暗算我老人家,他娘
的!簡直是活得不耐煩。」
客途摔撲上岸,雙手著地,立即抓了一把碎石,二話不說,力貫石子,反臂猝拋,以滿
天花雨之勢,朝爆炸周圍約丈尋方圓的水中激射出去!
月癸更狠,摸出火龍校連線暗鈕,咻咻連聲,三枚火龍對分成三個方向,射入湖中!
轟然巨爆!小島前,五丈之內的水域,登時浪嘯潮湧,水幕藏空,好不壯觀。
隨著陣陣翻天而起的水幕,數條穿著油布水靠的人影,噴天而起。
當水幕譁然轟落,這些人形重墜湖面,無一倖存。
小桂等人,卻在水幕聚起之時,已然票退丈尋,躲避排空倒卷的巨浪。
待到爆炸過後,水面逐漸平靜,四人方始再度掠向湖邊。
這時,有數具屍體隨被衝上小島,月癸和小千檢視半晌,就是看不出這些人的來厲為
何。
月癸悻悻的嘀咕道:「他媽的!是誰家生子如此陰險狡猾,局派些小嘍羅前來冤枉管
死,自己卻藏頭縮尾,不見形蹤。」
小千咋舌道:「膽敢在仍屬丐裂勢力範圍的洞庭湖中,找咱們風神四少的麻煩,這個主
謀,如果不是頭殼壞去,那他大枉認為自己是藝高人膽大。所以才做得出這種老虎嘴邊拔毛
的事。」
小桂擰著溼滑活的衣衫,無奈嘆道:「這下可好,船沒了,只能等著別人想起失蹤的咱
們時,才會出來找。看來,今兒個是沒機會上湘妃閣四菜、看風景了!」
月癸瞪眼道:「什麼光景了,你居然還滿腦子只想吃茶、看風景?不去湘妃樓吃吃喝喝
會死是不是?你這小鬼難道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剛才暗算咱們的人,有可能捲土重來?」
小桂睇眼道:「小辣椒,你懂個啥?我要被人暗算,每天都有機會,大不了來者通殺,
沒什麼新鮮的。可是,要上君山湘妃閣喝茶、看風景,錯過今天,下一次還不知道幾時才有
空來。如此難得機會,不能去,我當然洩氣了!」
這話說的也沒錯,聽得月癸啞口無言,哭笑不得。
客途輕笑道:「小鬼,你也先別洩氣。剛才,咱們這顆火爆辣子在此放炮,開炸的如此
熱鬧,想必會驚動湖上丐幫所矚,前來一探究竟。只要有人來,勢必耽誤不了你上湘妃閣看
風景。」
「這可難說。」小桂依然不見樂觀:「時間是不等人的,拖晚了,天一黑,就算去了湘
妃閣,黑不隆冬的能出什麼景?今晚又不是月圓之夜,否則,或者能見識到范文正公所謂
的:長煙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躍全,田形沉技,漁歌互答,此樂何極!這等光景。」
小千不解道:「噫!小鬼,你今天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