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施展大法,自是牽魂無籍,如此豈有不失敗之理乎?」
小桂聞言頓喜;「你說我爹和我娘還沒死?」
「然也!」殷士民微笑頷首。
客途詫異道:「可是,我們聽說小桂他娘,在牢中自縊殉情,都已收屍下葬九宮山。這
又是怎麼回事?」
殷士民別有絃音道:「自縊或者有人,然,豈知為何者是也?」
「我爹和我娘都沒死?」小桂開心大笑:「我爹和我娘都還活著呀!哈哈……」
他忍不住拉著客途又蹦又跳,大半天來的憂悶剎時煙消雲散。
這小鬼總算又恢復原有活潑的精神,其他人亦陪著他一起高興。
小千狠狠在他肩上拍了一掌,嘿笑道:「這下子,總算又天晴了吧!你也可以別再那麼
死氣沉沉的,害我們陪著你一起不開心。」
小桂眥牙剛嘴的揉著肩頭,卻依然掩不住滿臉喜表於色。
小辣子顧不得院裡還有個不是人的異類,躍出窗戶,奔向小桂,欣喜萬分的握著小桂雙
手猛搖,以為道賀。
殷士民笑問道:「此子何人?」
小桂將有些僵硬的小辣子推向股士民面前,為他們相互引見。
殷士民打量小辣子一陣,若有所思問道:「汝為冷若冰?法母可是柳冰心?」
小辣子不斷點頭,問道:「我娘她好嗎?她可有在下面受苦?」
殷士民輕笑道:「天機原屬不可洩露,姑念汝一片孝心,吾稍為透露些許,汝母如今境
遇甚佳,汝勿需擔心矣!」
小辣子大概還不習慣與非人類交談,只是一個勁兒直點頭,看得其他三人哈哈失笑。
殷士民頗有用意的現次打量小辣子,亦頻頻頷首,微笑不語。
小桂興奮不已道:「陰老哥,既然我爹和我娘未死,你可不可以透露一下,我該到哪裡
去找他們?」
殷士民諱莫如深道:「來向來處問,去向去處尋,一切自有天意,汝且寬心可也。」
客途輕笑道:「顯然又是天機不可洩露了。」
「然也!」殷士民泰然吟哦:「在他有意無意間,在你不知不覺裡,世事但凡講機緣,
人意豈能強勝天!」
他吟罷,正色道:「小千,附耳過來,吾傳汝一秘法,可隨時與吾聯絡。」
小千急忙靠近,側耳凝聽。
秘授完了,殷士民慎重道:「此法用途之廣,汝來日可細心體會也。唯此法有奪造化之
功,汝需審慎為用,切勿輕率為之。」
小千得聞秘術,歡容滿面,點頭答應。
「罷!」殷士民輕擺衣袖,爾雅道:「此間事了,吾去矣!」
隨著一股柔和的輕風拂掠,殷士民已失去蹤影。
小辣子直至此時,方始噓喘大氣,不可思議道:「哇!你們三個是怎麼混的?居然能和
夜遊神交上朋友?」
「夜遊神不稀奇。」小桂格格笑道:「在他還是殭屍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
小辣子膛目結舌,直道騙人。
但思及小千的出身來歷,他也知道這種事並非不可能。
小千歡然道:「今晚可真是皆大歡喜了。小鬼,既然咱們不用上九宮山去,你可想到,
接下來要往何處?」
小桂側首望向客途,二人心意相通:「我爹最後失蹤的地方。」
小辣子尋思道:「據說,昔日笑月劍神是在趕往星月宮的途中,在淮陽山區失蹤的。」
小桂神思飄渺的望向夜空,語氣堅定道:「那麼,我們就到淮陽山去。」
床榻上。
賈太平聽著小辣子轉播昨夜發生的精彩故事,口中連道不可思議。
客途穩重道:「昨晚,小辣子回房之後,我們三人又談了大半宿,直到天快停亮了才休
息。我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那個自縊而亡者是誰?她是甘願替死?或者,是無辜的受害
者?這其中必定有個極大的陰謀。」
小桂思索道:「老壺仙,當初那個被認為是我娘,在牢中上吊自殺的人,可有什麼確鑿
的證據證明她就是我娘玉秋彤?」
賈太平苦笑道;「當初,正是由我去收的屍。你們知道,因上吊而死的人臉部難免有些
變形走樣。我是根據遺書上的字跡,以及死者的體格,和依稀的容貌,確定她是玉秋彤。至
少。在當時我很肯定她是。」
微頓一下,賈太平神清古怪道:「小桂,你可知道為何我由當初熱烈支援武林聯盟成
立,到如今,卻與之形同陌路?」
小桂奇怪道:「你的事,我怎麼會知道?」
「所以……」賈太平嘿笑道:「你自然也不清楚我和你爺爺的交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