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四章 水落石出

閆道婆下意識地想逃,不過兩邊的小喜和多壽卻將她抓的牢牢的。兩個丫頭也聽見了外面傳來的喊聲,臉上的笑容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都恨恨地盯著閆道婆。

冬天,這屋裡窗戶都是封著的,門口還有看守的人,根就是無路可逃。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閆道婆的腿就有些發軟。

很快,就有人挑起門簾子,五郎帶著人出現在門口。

「將這老妖婆綁了。」五郎向揮了揮手,就有健壯的婆子上來,用粗麻繩將閆道婆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這個時候,閆道婆反倒略微鎮定了一些。她跪在地上,連聲地喊冤。

五郎冷哼了一聲,立刻就有婆子上來,左右開弓,賞了閆道婆幾個大嘴巴。眼看著閆道婆的兩頰都腫脹起來,嘴角流血。五郎才叫那個婆子住了手。

「老妖婆,你還敢喊冤。不是你給了我娘那害人的藥丸,讓她給我妹子吃了?你這還沒走出我家門口,就想不認賬了?我妹子xing命不保,今天就讓你這老妖婆償命!……這裡打死了你,反而是便宜你。你裝神弄鬼,毒害人命,送你去衙門,就是推到菜市口零刀碎剮的罪過。」

這麼說著話,五郎就讓人端了一個茶杯進來,那茶杯裡還有小半杯的茶水。

閆道婆看著那小半杯的茶水,腦海裡就印出連蔓兒如何喝了茶水,如何腹痛倒下的情景來。又聽五郎嘴裡說要將她零刀碎剮,心裡剛才還存有的那一點僥倖想法頃刻就化為了飛灰。

「大爺,饒命啊,大爺饒命。」閆道婆此刻不敢再喊冤,只連聲地求五郎饒命。

「要我饒你的xing命。你怎麼害了我妹子。」五郎就怒道,「冤有頭、債有主,不讓你給我妹子償命,還讓誰償命。」

五郎的話。彷彿是一道閃電,立刻就讓閆道婆此刻有些混沌的腦袋開了竅。

「大爺,冤有頭、債有主,我老婆子並沒心要害姑娘。這、這都是有人逼著我老婆子乾的。大爺。要給姑娘報仇,我老婆子樂意給大爺作證,抓那真正的惡人來給姑娘償命。」

上房屋裡,張氏和連蔓兒坐著慢慢地喝茶。張氏這個時候情緒也已經安定了下來,只是不時地還會絮叨說後怕。

「往後,像這樣的三姑六婆。神棍騙子。根就別搭理她們,不讓她們上門。她們想使壞,也沒地方使。」連蔓兒說道。

「對,就是這個法子。省得咱一不小心,就讓這些人鑽了空子。……這人心啊,還是咱鄉下,有啥事。最多拌兩句嘴,嘮叨嘮叨,就沒這麼yin毒的。」張氏就道。

孃兒兩個正說著話,出去不久的五郎就又走了回來。

「這麼快,她都招出來了?」連蔓兒忙讓五郎坐,一面就問道。

「賊人心虛,她又沒跑了,聽見說你吃了藥,發作了,她心裡就知道她這回根沒跑兒了。我再嚇唬她兩句,為了保命,少受點罪,她能不招嗎。」五郎就道。

「……她這麼害咱蔓兒,是錢家那邊的根兒?」張氏忙就問道。

「是。」五郎點頭,「她明白招認了,說是錢太太和錢玉嬋逼著她這麼做的。」

五郎這麼說著,就從袖子裡拿出一疊紙卷,交給連蔓兒。

「這是她的供狀,抄錄的副。」五郎告訴連蔓兒道,「閆道婆畫押的那份供狀,我已經打發人給沈三爺和咱爹送過去了。趕緊把人都拿了,細細的審問,也省得夜長夢多。」

原來五郎讓人記錄下了閆道婆的供述,並讓閆道婆簽字畫押。正送去給沈三爺抓人,又抄錄了一份副過來給連蔓兒看。

連蔓兒低頭將閆道婆的供狀從頭至尾看了一遍,微微地點了點頭。

「她都招認了些啥?」張氏在旁邊就問道。

「大體上都招認了,不過,有些地方,我看她還是沒說實話。」連蔓兒就道。

「這老妖婆,為了自己保命,把事情都推到錢家的身上了。」五郎就冷笑道。

「只怕,沈三爺那邊抓了人,也是這般說法。」連蔓兒就道。閆道婆這邊被按住了手,抓了個現行,還能如此推脫責任,那邊錢玉嬋等人又怎麼不會這麼做那。

「哥,閆道婆這邊,咱們有確鑿的證據,她是脫不了身的。閆道婆說是錢家指使,她手裡抓著什麼證據沒有?」連蔓兒忙就問五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