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三章 證據確鑿

一家人沒事的時候,還分析過像閆道婆這樣的人能有什麼害人的手段。張氏也答應了,但凡閆道婆有什麼話,都要告訴連蔓兒,閆道婆要她做什麼,她表面上可以應承,但一定也要告訴連蔓兒,不可自己做主。

這些年,張氏已經聽慣了幾個孩子的話,而且,她心裡也認定,孩子們都比她和連守信聰明,而且還跟著魯先生唸了書,比她們兩口子強。聽兒女的話,總沒有錯的。

「……我聽她說的,要偷摸的把藥給你吃了,還不能告訴你。我這心裡頭就犯疑了。」張氏對連蔓兒道,「還說啥就算沒藥效,吃了也吃不壞。她當我就是那麼想的。我是那麼想的,那也分人。你才多大,還沒出門子那,能亂吃東西。」

孃兒兩個正說著話,吉祥就進來稟報,說是已經將閆道婆拖住了。

「好,」連蔓兒點點頭,「不管用什麼說辭,都要把她給拖住了。等我這邊的結果出來。」

吉祥答應了一聲,就下去了。

連蔓兒雖然疑心閆道婆,但是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卻還不能翻臉,只能先看住了閆道婆。

「我爹和我哥也該回來了。」連蔓兒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正要打發人出門去看看,外面就有小丫頭進來稟報,說是五郎回來了。

很快,五郎就急匆匆地走了來。

「哥,就是這個。」連蔓兒簡略地跟五郎說了說事情的經過。並告訴五郎已經將閆道婆留下讓人看住了。

「好。」五郎接了藥丸,看了看,就點頭道,「我這就去讓人驗看驗看。要是有問題。立刻就綁了那老婆子。」

「要是沒問題那?」張氏就問了一句。

「沒問題,也要好好教訓教訓她。」五郎就道,「平常要幾兩香油錢也就算了,平白這麼攛掇著給人吃藥。她能是什麼好人。」

「哦。」張氏就哦了一聲。

「對,我哥說的對。」連蔓兒點頭。

「你爹那,不是也捎信兒了,咋還沒回來?別是路上出了啥事。」張氏就又問。

「我爹也回來了,路上碰見沈三爺,就跟沈三爺去了。錢家那邊,也得安排人看著,省得他們看著情形不對,再跑了。」五郎就道。

原來善喜告訴了連蔓兒。閆道婆又來找張氏。還鬼鬼祟祟的把屋裡的丫頭都打發了出去。連蔓兒就猜到。閆道婆這是要出手了。她就跟沈誼和沈詩說了,併到沈三nǎinǎi那裡,又告訴了沈三nǎinǎi。

關於這件事。兩家早就有默契。連蔓兒和沈三nǎinǎi一商量,連蔓兒就先回家來。拿了閆道婆。沈三nǎinǎi那邊一邊派人看著錢家,一邊也打發人叫沈三爺回來。

沈六臨走的時候,曾經就這件事情親自叮嚀過沈三爺。如今沈六不在家,沈三爺自然要將事情承擔起來,對這件事又格外的上心。

「哥,那你趕緊去吧。」連蔓兒聽五郎這麼說,就催促道。

「好。」五郎立刻起身,拿了藥丸往前面去。

「她這心到底是啥顏sè,就看那藥是咋回事了。」看五郎走了出去,張氏就道。這話裡的她,自然指的是閆道婆。

連蔓兒並沒有接張氏的話茬,而是將善喜叫了過來,如此這般吩咐一番,讓她去沈府一趟,將事情的發展告訴給沈三nǎinǎi。

打發走了善喜,連蔓兒又叫了幾個丫頭、管事大娘進來,各個吩咐了。之後,就和張氏在屋中等候。

小丫頭又端了熱茶,並新出爐的點心過來。連蔓兒只吃了一點,張氏則是一點都沒吃。知道又人這麼背地裡算計她們,要暗害她們,擱誰,心裡也不好受。

半個時辰過去了,五郎快步從外面走了進來。

「快坐下,喝口茶。」張氏忙讓五郎坐下,就問道,「那藥丸……」

連蔓兒什麼都沒問,只是看著五郎。五郎的臉sè十分難看,眼睛裡積聚著怒氣。

「這黑心肝的老婆子。」五郎沒有坐,而是咬著牙罵了一句。

「那藥真有問題。」張氏就嚇了一跳,臉sè也變了。

「不僅有問題,還是大問題。」五郎黑著臉道,「那藥丸是專門給女人用的,下淤血的藥。就是用藥的分量多加了幾倍,要是吃了,會流血不止,不小心,命就沒了。」

「啊!」張氏叫了一聲,渾身都抖了起來。五郎說的有些委婉,但是作為過來人的張氏卻聽明白了。閆道婆給的這枚白sè的藥丸,分明類似於墮胎的虎狼之藥。就是成年的婦人也經不住,更別說未經人事的女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