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周氏折騰古氏,古氏也沒讓周氏太過好受。
「nǎi,我說句勸你老的話,你老別不愛聽。」連蔓兒就道。
「啥話?」周氏問。
「nǎi,你老應該對我大伯孃好點。」連蔓兒就道,「我大伯孃人家現在是縣丞的太太,我花兒姐是宋家的少nǎinǎi。我大伯孃也是有臉面的人了。……就那次我和我娘我們去太倉,就看我大伯孃也不打人、也不罵人,臉上帶著笑,那縣城衙裡裡外外的人,都挺怕我大伯孃的。」
「她又捨得花錢給東西啥的,我大伯孃說話,那聽的人可不少那,幫她的人也不少。……對了,那個平嫂,我看誰都使喚不動她,就我大伯孃能使喚動她。」
「要不,nǎi你這回回去,跟我大伯孃說說,我大伯孃就能把這事幫你老辦的妥妥當當的。」最後,連蔓兒笑著道。
周氏沉默了半晌。
「我明天一早上,我就回太倉。」周氏道,若不是大晚上的不好上路,周氏現在就想走。
「明天啊?」連蔓兒故作為難,「nǎi,你是不是再多住幾天。……我爺那邊還沒回信。」
「就明天,我再多住兩天,那邊還不定成啥樣了。」周氏就道。
「我爺沒回信,這我們身上得擔責任,過後,不好說。」連蔓兒不鬆口。
「我明天要走!」周氏也堅持道。
「nǎi,你來了幾天,還沒上我們那去看看那。」連蔓兒就道。
「看啥,不看了,明天一早我就走。」周氏現在一門心思,恨不得立刻長出翅膀來,飛回太倉。
「nǎi,要不,明天一早,我們在牌樓前等你老。」連蔓兒留下這樣一句話,一家人就向周氏告辭,離開了老宅。
「明天就讓她們走嗎?」回到家,張氏就問連蔓兒。
「沒看我nǎi,一刻都待不住了。想走,就讓她們走唄。」連蔓兒道,只不過走之前,周氏得到牌樓前來磕頭就是了。
這是她連蔓兒對周氏的好意。
「蔓兒啊,你剛才跟你nǎi說的那話,你是疑心,那平嫂的事,是你大伯孃搞的鬼?」張氏又小聲問連蔓兒。
「啊?」連蔓兒重新用眼睛打量了打量張氏,「娘,你咋會這麼想那?」
如果張氏都能這麼想,那麼周氏自然就更會這麼想了,連蔓兒眨眨眼。
「你大伯孃可不是善茬子,這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nǎi給你大伯弄了個小老婆,又成天折騰她,你大伯孃能幹受著?你大伯孃那個人,面上、嘴上啥都好,下手可黑了。」張氏就道。
「我就說他爺這麼大歲數不能辦這樣的事,這肯定是她下的套。」連守信不知道怎麼聽見了她孃兒兩個說話,湊過來道。
「家宅不寧,這不擎等著敗嗎。」連守信就嘆氣道。
一家裡面,難免有個磕磕絆絆。相互拌嘴、吵架,過去就拉倒,誰也不會真的犯壞。這種小打小鬧,幾乎每戶人家都免不了。
然而,古氏和周氏之間這種,可就是惡鬥了。惡鬥的結果,自然沒有善了。
一戶人家裡面,最怕的就是這種。
家無寧ri。
怪誰那,連蔓兒懶得去想。
「爹,看你道理懂的挺多的。咱家能過上現在的ri子多不容易,現在咱家多好了,你可別給咱家也惹點兒‘家宅不寧’啥的。」連蔓兒就對連守通道。
連蔓兒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說服教育連守信的機會的。
「你這孩子,這哪能那,我肯定不能。我都跟你娘發誓了。」連守信就道。他還有點不好意思,以為連蔓兒說的是小老婆的事。
「家宅不寧,我nǎi也有責任。」連蔓兒就道。
「以後,不管到啥地步,也不可能讓你nǎi來管咱家的事。這個我分的清。」連守信就道,
「爹,那你可得記住你今天的話。」連蔓兒就道。
「這肯定的,爹不傻。」連守信就笑道,他現在每天過的樂呵呵的,妻兒和睦,他瘋了才會讓周氏來攪合。「這個家,就你跟你娘當家,」
第二天,天剛亮,周氏就讓連蘭兒和連繼祖扶著,穿的立立正正地到了牌樓前……先送上一更,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