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咳咳咳,水流你想嗆死我嗎,我要報仇。」雷鳳笑著撲了上去,兩女登時嘻嘻哈哈的鬧做一團。

哈德笑著看著二女,直到她們鬧得差不多了才上前來將她們分開,「好了,水流也放鬆了下來,雷鳳你說說任務目標的情況吧。」

「我早就說過沒什麼了不起了,最外圍都是些普通人,可以忽略不計,我用靈識掃過內部,只有幾個陰陽師和十幾個高階忍者,從他們沒有發現我的靈識來看應該都在我之下,至於核心部分,應該有高手了,我的靈識無法探入,就這些,這次的任務很簡單,不就是破壞嘛,我只要一個火雷符就行了。」

「既然是這樣,咱們今晚行動,從外向進攻,如果不破壞核心的話是不行的,既然有高手就讓我對付,你們兩個只要對付其它人就行了。」哈德沉吟了一會才說。

「沒問題,這有一個下午我們幹什麼?」水流側著頭問哈德。

「當然是我消失你們過二人世界啦。」雷鳳說完,咯咯地笑著閃出了房間,至於哈德和水流在房間裡幹了什麼,他們沒說,我也不知道。

東京效外的和株生物研究所,門衛的幾個保安無聊地盯著監視器具,自己都在這裡幹了好幾年了,從來都沒有什麼事情發生過,仿晚也不會例子外吧。幾個人乾脆不管這些監視器了,聚到一起打起牌來了。

他們身後不遠的兩個水杯中的水無聲的飄了起來,化做細長的水線巾著地面遊蛇般的滑了過來,幾個光顧著打牌取樂,完全沒有發覺死神已經趴在了他們的後背上。

水線分做幾股,順著他們的衣服爬到了脖子上,幾個人覺得脖子涼涼的,都要伸手去抓,可不沒等手抬起來,水線猛地在他們的脖子上纏了一圈,迅速的勒緊,幾個保安連聲都沒有發出來,胡亂地舞動了幾下手腳就不動了。

幾名忍者的房間裡,衛生間的水龍頭忽地自己開啟了,流水聲驚動了這些警惕的忍者,反手抓起武士刀,幾人列成戰鬥隊形慢慢的靠近衛生間,遠遠地看著水嘩嘩地從水龍頭的旁邊流出。

「水龍頭壞了,叫修理工來修一下。」一個帶頭的忍者放下刀,叫其中的一個忍者去叫人來修理這壞掉的水龍頭。

就在幾個神一鬆時,大量的水瀑布般的從衛生間裡衝了出來,當頭淋下,幾個忍者的反應相當快,出刀,後劈,滾地側躲,可水不是淋到了他們的身上。

「異能者,小心。」領頭的忍者警告了一聲,幾個擺出了戰鬥的姿勢小心戒備著。

「身上好涼啊。」幾個忍者剛感覺到,身上的水瞬間結冰將他們的行動凍住,並保持著戒備的姿態,不到一分鐘,他們體內的細胞液、血液全部結冰了,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冰雕。

「有敵人闖入,示警。」一個能力較高的陰陽師感學到的危險,立刻命令身邊的另一個陰陽師。

「是」那個領命的陰陽師剛一掐手印,四周的壓力陡增,「呃,啊。」低聲悶叫著。強大的壓力將體內所有的空氣都排出,鮮血也從五官中流出。

那個功力高的陰陽師大驚,立刻掐出手印,想招喚出自己的式神,可他卻看見一柄火紅的小劍飛快的穿出他的胸口,身體一熱,身子就塌了下去,成為一小堆骨灰,連火焰都沒看到。

四周剩下的幾個陰陽師連式神都沒來得及放,呼聲剛出既止,每個人胸口都中了一拳或一劍,或成泥或成灰,死和不明不白。

哈德和雷鳳現出身形,比較滿意這個結果,一片水漬從牆上滲了進來聚集到一起,水流化回身形站在哈德身邊。

「好了,外圍都差不多了,只有雷鳳無法看透的核心了,我們去吧,大家一定要小心,裡面說不定有未知的危險。」哈德再一次囑咐二人,他可不想任何人有閃失。

三人隱藏起身形,小心地向最後的日標潛去。

第二十四章哈德、水流(下)

「就是這裡了,我有種不好的預感。」雷鳳指著不遠的木門說。

「走到了這裡,我們就管不了這麼多了,水流,到門的那一邊看看,小心,在這種地方出現木門肯定有古怪。」哈德握了一下水流的手。

水流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化水向地下滲去。

不大一會「砰」的一聲,木門炸開,水流從中飛出,口中還直噴鮮血。

「水流」哈德驚叫一聲衝過去,一把接住水流,用身體護住她,碎木打在哈德身上劈啪做響。

雷鳳放出飛劍盤旋在身前,所有的碎木還沒接近就化做飛灰,近不了她身前三尺。

「原來三個都是高手,這回我有的玩了。」一個個子不高但長相還算不錯的日本男人穿著一身黑衣背手站在碎木門的後面。

「他把裡面的人都殺了,他很強,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