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又噴了一口血,簡單的說了裡面發生的事,末了還提醒哈德和雷鳳一聲。
「啊!」哈德大叫一聲,全身肌肉瞬間彭漲到極限「敢傷水流,那會出代價吧。」哈德奇快無比的衝近那個黑衣男子身前,斗大的拳頭向他面門砸去。
「只有一身蠻力嗎?真是沒用。」那男子一把抓住了哈德的拳頭,出言諷刺到。
哈德大驚下想要收回拳頭已經晚了,被那人一甩手丟了出去,撞穿了好幾面牆壁。
「我叫龜頭正雄,記住了,來吧,讓我們玩一會吧,好久沒活動了,出手有點重,慢慢就好了,來吧。」話音未落,人已經出現在了雷鳳的面前,雷鳳的飛劍還沒有來得及回防,人已經像哈德般的倒飛出去這一拳將雷鳳的胸骨都打碎了,如果是一般人,這一拳足以要他的十條命。
一道水跡從龜頭正雄的雙腿漫廷而上,所過之處全部成為亮晶晶的厚冰,水跡漫到膝蓋處就再也上不去了。
「這個很有趣,不過沒有用:」龜頭正雄看都不看腿上的冰,身體晃都沒晃就到了水流的面前,腿上的冰也消失不見了「小姑娘,你還挺能撐的嘛。」水流被龜頭正雄捏著脖子提了起來,徒勞地掙扎著。
「快走哈德,我的水分術騙不了他多久的,走。」水流使用了誘敵的水分術暫時的騙過龜頭正雄,一手扶著哈德一手半抱著雷鳳向外跑去。
「小姑娘你很聰明,可騙不了我,我還沒有玩夠怎麼能放你們走呢,讓我想想,從誰開始呢,你騙我,就你好了。」龜頭正雄先一步攔在了研究所的大門口。
「雷鳳,你飛得快,我和水流纏住他,你立刻回去報信,最好能請天風葉白來幫忙。」哈德知道眼前的對手不是自己三人能夠對付得了的,只好命令飛得快的雷鳳先走回去搬救兵。
「你們誰也走不了的,不信,試試。」龜頭正雄聽到了哈德的話,漫不經心的說。
哈德三人好像被人當胸打了一拳,齊齊倒飛,將門衛室砸塌,碎磚灰塵將三人全部埋上了。
「要不要我幫你們出來,我的心地很好的。」龜頭正雄說著,右手抬起,三人也隨著他抬起的手被強行拉到了空中,每個人好像都被人掐住了脖子,喘不過氣來,臉憋得通紅通紅的。
「爆」雷鳳使出了最厲害的寶貝,火雷仙符「砰」一塊玉符在雷鳳身側炸開,火龍出現時強大的衝擊力將雷鳳打得側身飛出,脫離的龜頭正雄的控制,哈德水流也帶了出來,但她的半邊身子也是血肉模糊。
火龍巨吼一聲,巨大的身子直衝龜頭正雄,周身電芒閃動,沿途一切物品全被擊碎成沙粒狀態,形成晶體。
「這個還有點像那麼回事,那我就陪你玩玩。」龜頭正雄右手一掃,一道血濛濛的長鞭出現在了手中,一揚鞭,向衝來的巨龍捲去,血鞭捲住龍角將它拖變了方向從他身側飛過。龜頭正雄全身的身服立時全部化為灰燼變成了裸體。
「雷鳳,快走,水流你也走,我攔住他,好好活著。」哈德大喝一聲,站起身來,本來已經膨脹的身體再度脹大。
「啊啊啊」哈德慘叫著,身體不斷變大,身上的肌肉一脹再脹。
「難道、難道他要完全狂化,不,哈德,你不能這麼做。」水流終於知道了哈德要幹什麼,但她想阻止也來不及了。「雷鳳,你要是不想三個人都死在這裡就快走,那個叫龜頭正雄的或許只有天風才能對付得了。」
「他手中的是什麼,好熟悉,我風過的。」雷鳳好像沒有聽到水流的話,盯著龜頭正雄手是的長鞭自語道。
「雷鳳」水流在她耳邊大喝一聲。
「魔氣,是魔氣,哈德水流,我們快走,我們對付不了他的,他有可能是個魔帥或魔將。」雷鳳拉著水流對哈德大叫「天啊,哈德他怎麼了?」見到哈德如一個三米多高的巨人般站在二女不遠處守護著她們不解地問。
「雷鳳,你快走吧,火龍支援不了幾分鐘了,哈德已經完全狂化了,只是他最後的意識支撐著他保護我們,再過一會,哈德就會完全瘋狂了,他會戰到至死方休。」
「怎麼會這樣?」雷鳳傻了,哈德為什麼這麼做。
「雷鳳,快走,不要讓我和哈德死得沒有價值。」水流急了。
「什麼?難道你們要和他同歸於盡?不,我們殺不了他的,大羅金仙也不容易做到,我們這樣只是白給。」雷鳳不認為這樣作會有效果。
「同歸於盡?我們兩個還沒那麼大的本事,能拖上一分鐘就不錯了,再不走就沒機會了。」
正說著,龜頭正雄的血鞭擊碎了火龍,赤裸裸地向這邊走來,哈德野獸般的咆哮起來。
「走啊!」水流一把抓起雷鳳用盡全身力氣向遠方扔去。
「沒那麼容易。」龜頭正雄輕喝一聲,手中血鞭忽地變得老長,向遠方的雷鳳捲去。
空氣中的水蒸氣迅速聚集,一個高度濃縮的大水團擋在了血鞭的前面,啪地被擊碎,鞭勢稍停了一下又加速向雷鳳追去,這一丁點的時間裡,一個接一個的水團擋在了血其的去路上,水團又一個接一個的被擊碎,猶如下雨段的向下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