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芋,縣上也早得到蔣息了。
不一會兒,正式上朝,文武百官各就各位。跪拜之後,皇上平身,隨後皇上賜忠伯侯坐。文武百官都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忠伯侯既然重傷在身,自然是可以賜座的。
尤子君卻有些猶豫,這是因家事而傷,卻並非因公而傷,他怎能享受如此殊榮?但見皇上眼裡那抹笑意與堅決,他也只能謝主隆恩,而後便坐了下來一一反正,待會兒也還是要跪的乙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一」一公公尖聲叫道。
陸續的有大臣上前,啟奏各邊關要事,朝中大事,皇上便一一準餓了一些奏,也壓了一些奏。隨後,朝堂上便安靜了,似乎大事都奏完了。
尤子君側頭,一一巡視了文武百官的臉色,見確實沒有誰是有本奏還在猶豫的,便站了起來,跨左側三步,一掀朝服跪下道:「臣有本奏。」
「呈上來。」皇甫錦命令道。
一公公便再度走下臺階去,接過了尤子君手中的奏本,轉身過去神情恭敬地雙手奉給了皇甫錦。
皇甫錦瞥了低頭跪著的尤子君一眼,緩緩開啟奏章,果然見到了他猜到的內容一一辭官。他思忖了半晌,突地重重將奏章拍在了案上,但卻沒有說話。
滿朝文武心中一驚,卻不知皇上為何突然震怒,有大膽的偷偷去瞧,見皇上臉上的笑容早已不見絲毫。於是,大膽的跪下去喊道:「皇上息怒,請皇上保重龍體!」
其他文武大臣暗惱慢了一步,但也只好亡羊補牢,紛紛跪下去齊聲叫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震耳欲聾的聲音,讓尤子君微微皺了眉。皇上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不過卻不至於發火才對,難不成,他猜錯皇上的心思了?應該——不可能猜錯的。
剎那間,皇甫錦已經恢復了笑容,但笑容中卻夾雜著一絲苦澀。他更是用澀澀的聲音問尤子君道:「忠伯侯,聯一一是否有什麼地方虧待了忠伯侯而不自知?」
此言一齣,滿堂皆驚。滿朝文武都在心中想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皇上會說出虧待忠伯侯的話來?難道忠伯侯在奏章中說了此類話語,可忠伯侯怎會如此大膽忤逆?
「臣惶恐,皇上息怒。皇上對臣的恩德,臣銘感五內,不敢有片刻的忘懷。只是……」尤子君俯首在地,誠懇地道:「臣之愛女至今未尋著去向,臣是不想再讓家人受到一絲一毫傷害了。臣心已老,無法再勝任學政一職,更無顏受皇上所封為,忠伯侯,。故,請皇上準臣回家,奉養父母,照顧妻兒,終老此生……」
滿朝文武這才明白了皇上和忠伯侯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卻原來是忠伯侯要辭官,而皇上不準。這一下子,有不捨的,有高興的,也有冷眼旁觀的。
尤子君的傳奇,畢竟已經過去了。而尤子君本身不在乎權勢,未與皇上爭權,也未結黨營私,便在不知不覺中喪失了權勢,喪失了各官員對他的巴結靠攏之心。但,也還有不少武將走向著他的,所以一群武將便都跪了下來。
其中一人帶頭道:「忠伯侯功在社稷,虛歲才四十,怎能有辭官歸隱之念?請皇上務必體諒臣等浴血奮戰之苦,留下忠伯侯,否則群龍無首,臣等無以為念。」
「臣也同意!」又一人道:「若忠伯侯辭官不做,臣也辭官,跟忠伯侯種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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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也是。」
不可否認地,尤子君心中是感動的,雖然自從國家安定後他便主動交了兵權,不再做什麼主帥。但是他們卻還記著他,這份情就足以讓他覺得這上半生的辛苦沒有白費,汗水也沒有白流了。
只不過……他心中微嘆,這群五大毒粗的人這般做,卻是對皇上的大不敬啊。若皇上有愛才之心,也許會不計較今日的衝撞,但若稍微的帝王心一些一一隻怕日後這些為他說過話好武將,前途堪憂了。
皇甫錦霍地站了起來,重拍龍案喝道:「聯說准奏了嗎?聯比眾卿家更急,因為沒有忠伯侯,就沒有聯!你們要種田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