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現在就讓你們去種田,什麼時候你們用種田辦法留下忠伯侯,聯便再讓你們官復原職!」
「皇上息怒,武將們只懂得上陣殺敵,不懂得說話分寸,但他們對皇上是忠心耿耿的,請皇上饒過他們這次。臣,願代他們受過。」尤子君輕咳一聲,以眼色制止跪著的武將再莽撞說話,又勸皇上道。
皇甫錦微微頓了異刻,卻仍舊沒有坐下,只道:「既然忠伯侯求情,聯便罷了。
不過忠伯侯辭官的摺子,聯駁回!永遠不準奏!退朝!」說罷便走下臺階,揚長而去。
一干人等傻愣在原地,連,萬歲萬歲萬萬歲,都忘了喊。本有高興忠伯侯辭官的,此刻也後悔不已一一早知道皇上,永遠不準忠伯侯辭官「方才他們就該跪下替忠伯侯求情的。
但也有明白人,心知皇上那不過是在做戲而已,否則皇上怎會為了一群武官的辭官威脅而動怒?就不知,皇上和這忠伯侯之間在打什麼啞謎了。
尤子君將一干人等勸回了府,又重新往御書房走去。
皇甫錦正在生氣,雖然他的確希望忠伯侯自動請辭,然後演一齣戲,順理成章的顯現他的帝王之風,將忠伯侯派到樂土州去。但是……不知為何,真當忠伯侯要如此堅決的離開他時,他心中卻極為不滿,恨不能折斷忠伯侯的翅膀,不讓忠伯侯肆意飛到他見不著的地方去。
隨後他一驚,他何時對,亞父,有著如此深的情誼?可他的確感受到了自己內心深處的驚慌,彷彿連他自己也覺得,這東興國的江山是忠伯侯在支撐著一一若忠伯侯一離開,他也不知該怎麼辦了……
「皇上,忠伯侯在外求見。「外邊的公公進了御書房,湊上前來,小聲稟告道。
皇甫錦眼一瞪:「沒吃飯是不是?說話這般小聲!」隨即他不耐煩的揮手:「下去下去,讓他進來!」
公公委屈的退出去,小聲不是怕嚇著陷入沉思的皇上嗎?但他可沒時間委屈,便去將外頭的忠伯侯給叫了進來。
「臣叩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尤子君跪下,喚道。
「起來吧。」皇甫錦在心中嘆氣,當事情真按照他所想的發展時,他卻並不是非常願意。
「謝皇上。」尤子君站起,繼而以堅決的語氣說道:「請皇上準了臣的摺子,臣實在是……」
皇甫錦眉一挑:「忠伯侯的意思是,讓聯收回之前在朝上所說的話,自扇嘴巴麼?「他可是說過,永遠不準奏,的,他狡黠一笑。
尤子君瞥見皇甫錦那笑容,不禁一怔。莫非……皇上又反悔了?所以,他對漫兒所撒的謊…………
「聯不準奏你辭官的摺子,不過聯可以準其他摺子,你認為如何?」皇甫錦最終還是說了出來,即使不捨,可為了東興國的江山,他也必須得舍!
尤子君心中一喜,便道:「請皇上明示。「
「聯讓你去守樂土州,將大軍都帶去,讓大軍在樂土州操練。兩年後聯要御駕親征,平定東西兩國,實現聯統一四國的宏願!」皇甫錦傲然站起,有些興奮地說道。只有統一了四國,才能真正平息戰爭,這是他從小的願望。
「臣……「尤子君豐些猶豫,沒想到皇上要將主力全都調去樂土州,未免也太對他放心了吧?可他卻定不下心,怕閒言碎語,也怕徒惹皇上猜忌。所以他說道:「臣不敢,京師重地必須留有大軍,以防萬一一。
「聯只要你將主力帶走,至於其他零散的自然還是在京師,聯料他們也不敢反。只要忠伯侯那邊不變,聯這裡就不會變。」皇甫錦大笑道,接著便起身走下了臺階。他不懷疑忠伯侯,但他不敢保證尤家子孫不會起歪念。在他在位時,皇甫家、尤家必定能夠平安無事,但下一代……他很是擔憂,也得想個法子制約尤家後代子孫才是。
「臣惶恐。」尤子君心裡不是滋味兒,總感覺去樂土州是鑽入了一個更大的圈子裡頭。他許諾給漫兒的美好生活,真的會實現嗎……
「忠伯侯?」皇甫錦笑容斂去了一些,自己如此信任的將兵權交給他,他難道還有什麼猶豫的地方嗎?還是說,他真的想要永遠離開自己了?
尤子毒望了皇甫錦一眼,不得不應了:「臣遵旨。「
不管怎麼說,也總算是離開了皇權最集中的地方吧。他僅能如此安慰自己了,他在心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