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還說:萬事莫過於一個,理,字。娘還說:每個人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娘還說……」,尤立硯此刻是越說越多,因為他覺得娘說的十分有道理,而不像先生教給他的一樣,有些道理實在是太愚蠢了。原本,可以有更好的解決方法的。
「*……,硯兒啊,娘只是隨口說說,真的……「秦漫此刻已是哭笑不得,被尤子君那凌厲的視線給逼的不得不開口阻止了兒子的繼續,出賣,。
尤蘭珍此時也開口了,語氣沒有之前那般強硬:「好了,孫子都開口替他爹說話了,你個老頑固難道還不肯罷手、非要把兒子打死才甘願嗎?」
尤老爺再度一震,約莫也是看見了兒子背上血肉模糊的慘狀,嚇得立刻丟了手中木棍,退後了兩步。
秦漫在心中嘆了聲,看來尤老爺方才也是氣憤過了頭,連他自己也不知將尤子君打的這般嚴重。她默默的走過去扶自己的丈夫,低聲說道:「父親今個兒累了,便先回去稟告老太太,五日後我和夫君會過去接老太卜……,以及大家。」
尤老爺想反駁的,但在小孫子一瞬不瞬的注視下始終沒能再開口說什麼。他此刻也不敢去抱小孫子,微微一嘆氣,轉身便離開了侯爺府。
隨後,尤蘭珍將尤立硯帶走去奶孃那兒,秦漫則扶著自己的丈夫回房,又讓下人去叫尤維元過來一趟。
正文第三百一十五章:何方是樂土
夫妻連心,打在一人身,疼在兩人心。
尤維元留下創傷藥及止痛藥便走了,上藥的事情一一自然是不須他來做的。他也識相,同時也為尤老爺下了狠手而嘆息。說實話,他長這麼大還沒被父親這般重手的打過呢,也不知尤老爺究竟是在氣什麼。
房裡的人兩椎無言,一個默默垂淚替傷者擦藥心中疼痛,一個心疼對方為他而心疼。
待到敷完藥後,秦漫才去一旁淨了手,帶著濃重的鼻音說道:「這傷怕是不能穿衣了,這幾日你便就在房裡,哪兒也不去。真有什麼重要事情,也先放下再說,或者交給我去辦。」
這話,是不容反駁的,也可以說是她對他的要求。幸好三日後才是他告假期滿的日子,這三日他便可以好好養傷,到時候必定不會這般連動一下也痛了。話說回來,逞尤老爺也真是狠得下心,竟這般對自己的親生兒子。換了是她,她是如何也下不去手的。何況,富貴榮華就那般重要嗎?
「漫兒,我是男人,沒你想象的那般痛,你別哭了。」尤子君趴在床上,側頭看她繼續落淚的模樣,心疼且無奈。上回在大戰時受的傷可比這嚴垂多了,所以他根本不將這傷當一回事,只是她卻將這當成了大事。
秦漫吸了吸鼻子,走過去陪他坐著,瞪眼說道:「若是我傷成這般,看你覺不覺得痛!若是自個兒痛,偏生也能忍了,然而痛舟是對方,自己便越想越痛,忍不住的要傷心,這道理還用我說明白?」
尤子君訕笑,這倒也對。如果是漫兒受傷了,即使不是很嚴重,他也還是會心疼,恨不得受傷的是自己的。
「對了,辭官的事情你真想好了?」秦漫將被子拉到他腰際蓋住他下半身,竭力不讓自己去看那觸目驚心的傷背,轉移話題問道。這件事情側也非同小可,只怕他決心已定,但皇上不肯放人,到時候便又是兩方僵持的局面了。
「其實沒有父親想的那般嚴重,我是順著皇上的意思做事的,只是這其中內情不能在現在告訴父親罷了。」尤子君輕嘆,若他的家人都跟漫兒一樣,永遠只站在他一個人的身邊,那該有多好。他也就不用防著會有人將訊息洩露出去,更不會在他們面前隱瞞那許多事了。所以還是自己夫人最牢靠,不管怎樣都會支援他、陪著他。
秦漫頓時驚詫:「什麼內情?你是說皇上希望你辭官,你怎麼知道的?」她怎麼沒有看出皇上想讓尤子君辭官?這…說不通啊…
朝廷在漸漸走向正規,百業欲興,尤子君作為開國功臣既在百姓中有名望,也在將士中有地位,朝中好多大臣也是當初被尤子君逐漸聚攏來的,皇上怎麼會敢在尚未完全擁有天下臣民忠心的情況下,砍斷自己的右臂呢?
尤子君動了一下頓時疼得抽了。涼氣,這才記起自己背上有傷的事兒來,被秦漫一瞪眼,他便趕緊說話免得她數落他:「漫兒你聽我說:現在加尤國已經亡國了,連老百姓都……」
他垂下眼,嘆了聲:「所以這個世界上不再有加尤國了,皇上打算將那兒更名為,樂土州「朝廷會選拔一些官員前去駐守,兵馬自然也不可少,以免東西兩國騷擾。不過,這些都是下面的動靜,最上邊兒,皇上得派一個人前去。你說,皇上會派誰前去?」
秦漫微怔,而後喃喃道:「難道……你……」可是皇上放心嗎?這個樂土州可非比尋常,自立為王是很輕而易舉的事情,更不英周邊還有兩個小國。天高皇帝遠的,皇上真能大膽到把這個地方交給尤子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