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家媳 搬進四兩 第1頁,共2頁

後來尤子賢和秦書昱走了,月成頭一回埋怨了秦漫的死心眼:「小姐這又是何必呢?總不能,連侯爺關心小姐的權利都要錄奪了去吧?小姐真是太死心眼了。「

秦漫很久都沒說話,最後極其古怪的看了月成一眼,說道:「我的確死心眼,因為我知道勉強是沒有幸福的。你們儘管幫著尤子君吧,我不在乎,畢竟他確確實實是個受害者。但這能怪我嗎?現在你們似乎所有的人都在怪我,呵……而我又能怪誰光……」,

最後她留給月成的,只一個很疲倦的背影。

她也很想擁有幸福,可是人總鬥不過老天的。她想,她在這場愛情捍衛戰中已經累了。夫妻之間不管出現了什麼問題,只要能造成明顯的裂縫,那麼這對夫妻就再也回不到原點了。不管兩人如何的避諱那個敏感,心底最深處卻始終會記得清清楚楚。

就因為記的太清楚,她無法不去胡思亂想尤子君是否在意她曾被另一個男人碰過一一她太清楚自己的個性了。與其終日生活在那種讓自己痛苦,而最終也很可能讓尤子君痛苦、讓硯兒痛苦的日子裡,還不如……快刀斬亂麻,算了吧……,

正文第二百六十七章:我們成親吧

從尤子君那兒回來的皇甫正,什麼也沒跟大家說,只是搶著要做飯。而他即使做過一些粗活兒,卻到現在還沒生過火做過飯,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懷疑。

後來灶房果然燃了,皇甫正跑了出來,滿臉黑灰,不停的咳嗽。他手上還拿著吹火筒,待咳嗽完畢子,就傻愣愣的看著三個同樣傻愣愣的女人發呆。

再然後月成笑了起來,捧著大肚子大笑,卻是真正的,捧腹大笑,了。而林小蘭也笑了起來,若不是太確定了他以前就是高高在上隨意可以殺人的皇帝,她真不敢將眼前這二愣子跟皇帝聯絡起來。

秦漫忍了忍,沒忍住,但這樣笑起來,例像是傻笑。她一直笑啊笑的,然後消除了眼淚。她也不知是真的笑出來的,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接下來皇甫正自然就還是放棄了做飯,依舊是泰漫做,但他堅持要打下手。秦漫拿他無法,便只得依了他。

洗菜拿碗倒水的活兒,皇甫正還是會做的,所以秦漫吩咐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了。後來事情都做完了,秦漫開始炒菜了,他冷不丁蹦出一句:「漫漫,你和他沒一起做過飯吧?「

秦漫就笑:「沒有。」心裡隱隱作痛,月成說得對,她怎麼能把這麼多的第一次留給了除尤子君以外的男人呢?

「我今天聽人說了,他對你很好很好。」皇甫正狀似不解,滿心的疑惑不吐不快:「可是我不太懂,他對你好在哪裡?據我所知,他也沒有給你洗衣做飯,沒有像我一樣掙錢養家,更沒有對你保護有加,為什麼所有人都覺得他對你好?」

秦漫撇了點鹽進鍋,心裡突突的跳,他從來不在她面前提起她和尤子君以前的事的,可今天這是怎麼了?幸好背對著他,她還算鎮定:「你這樣問的話,我也還真想不出他對我哪裡好了。大概……,可以說沒吼過我,沒傷害過我,從成親後就只有我一個女人吧。」

「我今天向他挑戰了,我問他能否像我一樣為你做這些事情。」皇甫正笑臉吟吟,絲毫沒管她突然一僵的背影。

秦漫快速將菜舀了起來,裝在盤中。她搗亂柴火,眼裡進了灰,而後被皇甫正拉起,輕輕的吹著。她覺得心跳有點快,他彷彿在對她暗示什麼?

看她似乎沒那麼難受了,皇甫正握住她的肩,笑道:「他說,他沒有落魄到我這種地步,所以不接受我的挑戰,更說我幼菲。漫漫,我對他提出這種要求,真的很幼菲嗎?「

秦漫無法不回答,只得避重就輕地說道:「也許……你該換個思考方式。譬如心……,你身為皇帝的時候,是否會接受尤子君的挑戰,去與他比試誰能為一個女人做到最好。」

皇甫正笑的有些得意:「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回答,所以我早想過了:我不會。」說完他眼神有點黯淡,輕輕嘆了聲才繼續說道:「當初是我做錯了,不管是不是為了皇權,我不該那樣對你。「

「呃?」秦漫有點來不及反應,剛剛有些溫暖的心逐漸冰冷。

「我被他罵了一頓,但他沒有對我動手,我很佩服他的自制力。我想,如果換成是以前的我,我很可能已經殺了情敵了。」皇甫正撓頭,有些不知所井的樣子,像是頭一回遇到了什麼很苦惱的問題。

「呃……」,秦漫繼續說不出話來,她真不知這時她該說什麼好。所以……皇甫正現在是在懺悔麼?也可以說,他對尤子君的話有所感悟了?